
“这便是我的道。”

“老夫秦古,不过一问道之人,已过耳顺之年。”

“以谋士之身,辅佐过五位主公,皆是有大气运在身,其中不乏帝王之相者,都没有斗过李氏,兵败身亡。”

“如我之人,你果真要留我于麾下。”
长安合手作揖道

“请先生,以智计祝我一臂之力。”

“那老夫,就堵上这把老骨头,陪小主公,走上这条道吧。”

“少不得要拼一拼了。”
公孙恒和公孙夫妇的葬礼没有大办,长安和李长歌披麻戴孝,跪在装了公孙恒头颅的锦盒前。
长安咳个不停,李长歌皱着眉。

“你去养养神吧,别自讨苦食,这里有我便行了。”

“我想再陪刺史,看看这㮶州城。”

“李都尉说的是,小主公还是去休息休息吧。”
身后秦老的声音传来长安笑笑,问道

“事情做好了吗?”

“已经讣告全城,请降书也拟好了,明天就送出。”

“银库和军械的账目重做了吗?”

“瞒下七成有余,只是这些物件要怎么隐藏。”

“用刺史府的密道,我手里还有一支斥候暗卫,你带他们,把东西偷运出去。”

“找地方藏好,不要被突厥人发现了。”
长安说着,又是咳出了血。

“顺便,把媛娘也带出去。”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回来。”

“你对这次献降,并无把握。”

“刺史留下的这些血脉和家当,交到你们二人手中,我才放心。”

“他用首级,为㮶州换来的一线生机,我一定会守住。”
皓都听说了消息,便赶来打算找李长歌做个了结,却看见了李长歌身旁那个素衣白裳的单薄身影。
寒风吹过,便引得让一阵轻咳,皓都立马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到长安身上。
长安一怔,回头便看见一脸焦急皱着眉头的皓都。

“皓都。”
皓都抬手擦了擦长安嘴角的血,手一带,一把把人抱进怀里。
长安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

“你怎么会在这,我找了你好久,怎么会咳血的,寒疾是不是又严重了。”
长安拍拍皓都的背道

“我没事。”
皓都听见长安无所谓的一句没事,火都起来了,没事?都咳血了怎么可能没事?

“明明有寒疾还穿这么少跪在风口,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城里说的那个小军师,是不是你。”

“是。”

“所以传言都是真的了,你的手。。。”

“废了。”
皓都不知自己此时是何情绪,只觉得心抽疼的厉害。

“你为什么这么折腾自己。”

“你不告诉我也是因为知道会有这些事是不是。”

“最后一天了,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比如开VIP),没钱的捧个人场(比如可以来一次二刷呀动动手指点点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