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十四郎无知,十四郎自恃学过一些兵法,竟对刺史口出狂言。”

“长安说的对,纸上得来终觉浅,终究是我太过莽撞,自视甚高了,十四郎无地自容。”

“好了,这种小事,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不过十四郎敢冒着生命危险登城报信,这份对㮶州百姓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在这里我代全城的百姓道一声谢。”
公孙恒说着朝李长歌作揖,李长歌连忙扶住公孙恒的手。”

“刺史,刺史容人之量,十四郎感佩,经此一战,十四郎终于明白,刺史为何百战不败。”

“还有这㮶州城的铜墙铁壁,和百姓的安居乐业是如何得来的。”

“如若刺史不嫌弃,我想,为㮶州城,献一份力。”

“你想与我们一起?”

“对。”
公孙恒笑着说道

“那可得收收你这急躁的性子了。”
李长歌知道公孙恒是同意了,立马作揖行礼道

“多谢刺史,十四郎定不负所望。”

“我观长安性子过于沉稳,你又过于急躁,你二人若是能互补一番,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长安不是沉稳,只是习惯给自己留后路罢了。”

“说的好听叫留后路,说的难听些便是优柔寡断了。”

“我这叫惜命,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凭着一腔热血四处撞,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

“赌徒?”

“这个词用的好啊。”

“咱们现在可都是一条路上赌徒了。”

“刺史为何愁眉不展,毕竟打了胜仗,怎不见刺史有胜利之喜。”

“一场小胜而已有什么可开心的,我己派绪风,向行军总管府请求增援了。”

“增援?”

“这㮶州固若金汤,竟还需要援兵。”

“阿诗勒部真正的强敌还没有出现。”
公孙恒话音刚落,门外走来两位身穿铠甲的将军。

“主公。”

“二位将军来了。”
公孙恒把㮶州城防布局图,置于桌面。

“这无定河河宽水深原本该是㮶州城和阿诗勒部之间的天然防线。”

“可是因为现在㮶州兵源不足,无法派兵守住河岸,致使敌军来去自如,兵临城下。”

“枯水季还有多久到。”

“今夏雨水充沛,估计,枯水季还有半月左右。”

“郭将军,你传令下去,立刻拆除码头,桥梁,未能上岸的船只,就地销毁。”

“务必赶在河水干涸之前。。”

“大人,河水干涸了将会如何。”

“突厥人可直接涉水过河,行军速度,将快上一倍。”
李长歌笑笑。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直接过来呢。”

“你的意思是。。。”

“还是那句话啊,有钱的捧钱场,没钱的捧人场,二刷就动动手的事儿,拜托各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