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歌!你魔怔了,这是执念!收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我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把后路全部堵死了,我,退无可退。”

“你走吧,我不想要你命。”

“没得谈了。”

“除非你能让我阿耶和阿娘,让太子府上百冤魂,重新活过来。”

“师傅,你要的墨锭,我给你寻来了。”
一破衣衫的半大不小的孩子随着声音推门而入。

“墨锭?”
阿窦闻声看见长安,立马拦在李长歌身前。

“你是谁,你想对我师傅做什么。”

“你要用太子玺谋反?”

“与你无关。”

“李长歌,别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长安从腰间取下钱袋,丢给李长歌。

“好歹曾经是郡主,别弄的太狼狈了。”

“这是什么,我从来不受嗟来之食。”
李长歌说着把钱袋丢还给长安。

“你今日能住在这,受的也是掌柜的嗟来之食。”

“李长歌,你如今的境遇,已经不足以支持你继续高傲且自尊的活着了。”
长安把钱袋丢在他们塌上。

“你不拦我?”

“没必要,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成功。”

“你该好好上一课了,李长歌。”
晚上,长安坐在客栈厨房屋顶,抬头看着天,想着进幽州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突然察觉背后有动静,一把抽出手中的剑指向来人。

“谁!”

“你这小郎君,好生好斗,怎么动辄拔剑。”
长安眉头一皱。

“怎么又是你。”

“真巧啊,原来咱们住的一间客栈。”

“怎么,中午没吃饱,跑来厨房偷吃食。”
长安懒得理他,坐了回去,安静看着天边的月。
阿诗勒隼跟他一样仰起头。

“你看月亮呢。”

“这幽州的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草原的月亮才真是好看。”

“你能不能闭嘴安静呆会儿,烦死了。”

“你这是邀请我陪你坐一会儿么。”
长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却没安静一会儿,只听旁边人又说道

“怎么,有心事,不开心么。”

“跟那个人闹掰了?”

“要真是闹掰了就好了。”

“从来没好过,怎么掰。”

“那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帮她。”

“同情,命令。”
阿诗勒隼默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草原的月亮,有多好看。”

“其实,也没有多好看。”

“是吗,大概是景随心而变换吧。”

“今日白天之时,你为何那么生气。”

“你说你姓秦,单名一个准。”

“我说我叫长安。”
阿诗勒隼突然明白过来她什么意思。7
是想说她自己是孤儿吗?

“你。。。”

“对。”

“我是孤儿,从小无父无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