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歹是秦王教出的孩子,怎的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居然把带着地点糕点盒留在荣恩寺,这不是把头伸出去让人砍吗。”

“几经奔波,又遇此悲痛之事,有疏漏在所难免。”

“你何时会替人寻借口了。”

“长安啊长安,秦王舐犊情深,对她可以念旧情,我作为师傅, 可以对她念旧情,可你不行。”

“你不能对任何人有同情,不能被这些所谓的情绪情感绊住手脚。”

“长安受教。”

“房公想让我去坏事?”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长安这就去办。”

“等等。”

“房公还有何吩咐。”

“幽州㮶州二城,皆为先太子李建成打下,长歌对你,会是很好的助力。”

“长安明白。”
晚上,长安设计把品香斋的人引开,一把火燃了品香斋。
另一边,房玄龄主动去寻杜如晦。

“杜兄,想不到这么晚了,杜兄还在此办案呢。”

“房公。”

“房兄怎么来了。”

“我家夫人听长安说,这品香斋的糕点是全长安最好的,吵着要吃,我便亲自前来探探这糕点的玄机。”

“刚巧长安生辰将至,我也顺道买些与他庆生。”

“刚行至楼下,不想却被士兵拦下,打听才知,原来是杜兄在这里办案哪。”

“房兄的消息真是灵通。”

“诶,谁曾想,这怎么还着火了呢。”

“看来今日我这糕点是买不成喽。”

“你真要养虎为患?。”

“杜兄此话是何意啊,房某实在是糊涂。”

“杜兄啊,房某要告辞啦,我得赶紧回家,跟我那夫人复命去啊。”

“告辞。”

“义父,这火来得蹊跷,恐怕。。。”

“义父放心,我定将此事彻查。”

“不用查了,有人想要保她,就不会留下尾巴。”

“难不成,这火是房公放的?”

“先不要妄加猜测,品香斋今日空无一人,应是那人,也不想伤及无辜吧。”

“先派人救火。”

“是。”
另一边,刚刚逃生的李长歌看着突起的大火,眼神暗了暗。

师父怎么突然着火了还有那梯子,好像是有人提前,给你准备的。”

“用火把我的踪迹烧得一干二净,就不会有我存在过的痕迹了。”

“那岂不是帮了你。”

“阿娘在荣恩寺尸骨未寒,我绝对不会领他们这个人情。”
李世民书房。

“方义,你去近郊大营传孤教令,就说凶逆之罪,止于建成元吉,其余党羽,一无所问。”

“殿下这。。。”

“玄武门之事,非我所愿,不可再牵连下去,平定风波,实属被逼无奈。”

“但愿风雨过后,大唐得安,百姓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