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轻笑一声。

“你一个姑娘家,要护腕做甚。”

“你!”

“怎么,送给自己意中人?”

“你放肆!不知廉耻。”

“我说的也没错啊,你一个姑娘家,买这种护腕,除了送给意中人,还能干嘛,自己带吗。”

“不行吗?”

“行,你想干什么都行,只要把护腕给我。”

“这里这么多护腕,你为什么偏要跟我抢这个。”

“你这小娘子真是好生不讲道理,倒打一耙。”

“白瞎了这副好模样。”

“这么俏的小姑娘,若是讲道理些,我还是挺乐意与你共饮一杯的。”

“无耻!”
李长歌说着朝长安出手,长安一把抓住李长歌的腕,反擒住李长歌,一个手刀披在李长歌小臂,李长歌吃痛,握着的护腕掉下。

“你放开!”
长安一个勾腿,将东西扬至空中,在李长歌反应过来之前将护腕纳入囊中。

“得罪了。”
长安把钱袋丢给那老板。

“自己拿钱。”
那老板从钱袋里拿了钱,又重新把钱袋丢给长安。
长安拿过钱袋,松开李长歌打算开溜。
刚走两步,就被人捏住了肩。
长安轻叹口气。

“我实是无意与姑娘动手,还望姑娘莫要纠缠。”

“谁要纠缠你了,把东西还我。”

“这么多护腕,姑娘非要与我抢这一个,姑娘莫不是看上了在下,故意惹在下注意?”

“呸,恬不知耻。”

“你若真有意,我也不挑,来者不拒。”

“姑娘可愿与在下,去附近酒楼喝一杯?”
长安说着,手轻佻的摸上李长歌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李长歌如触电般躲开,长安抓住机会溜之大吉,跳上屋顶。

“你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行啊,在下等姑娘来寻。”

“小爷名唤长安,姑娘可莫要忘了。”
只是长安没想到,重逢来的这么快,去寻皓都的路上,便看见秦王的女儿和午时的姑娘行于路上,立马躲了起来。

“长歌,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闷闷不乐的。”

“我。。。”
李长歌刚想说,却觉得自己被个登徒浪子冒犯的事说出来过于丢脸,立马改口。

“没事。”

“长歌?永宁郡主!完了,这祸闯大了。”
长安避着两人,一路来到皓都值勤的地方。
从怀中掏出护腕丢给皓都。

“什么东西。”

“生辰礼。”

“丑死了,我不要。”

“你不要也得要,我可因为这玩意儿捅大篓子了,你还不领情。”

“你又惹什么祸了。”

“如果我跟你说,我调戏了永宁郡主。。。”
皓都一秒脸黑。

“你就那么想上断头台试试滋味。”

“还不是因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