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建立情报网

回宫第二天，王钦就递上名单——七个太监、五个宫女，都是各宫不得志的底层。

霍雨浩扫了眼：“叫他们酉时后来我书房，分批次，别让人看见。”

“嗻。”

酉时，第一批三人进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情绪感知：惶恐的灰，期待的浅黄，还有对未来的茫然。

“都起来。”霍雨浩坐在书案后，语气温和，“找你们来，是给你们一条出路。”

三人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我要建个情报网——不是让你们做奸细，是让你们多听多看，把宫里宫外的新鲜事、异常事告诉我。”霍雨浩推过三袋银子，“每月五两例银，消息有用另有赏。”

一个胆大的太监问：“四阿哥，具体……看什么？”

“看人。”霍雨浩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比如哪个主子突然爱打扮了，可能要有喜事；哪个太监突然阔绰了，可能收了贿赂；哪宫宫女总往太医院跑，可能主子身子不好。”

“就……就这么简单？”

“简单，但有用。”霍雨浩微笑，“我会教你们怎么看人——人撒谎时眼神往哪飘，心虚时手怎么放，高兴时嘴角怎么动。”

他现场演示：让王钦说假话“奴才今天没偷吃点心”，然后点破：“你说话时摸鼻子了，这是撒谎的小动作。”

三人都看呆了。

“学会这些，你们不仅能为我办事，将来在哪儿都能混得开。”霍雨浩画大饼，“做得好，我提拔你们当管事。”

“谢四阿哥！”三人激动磕头。

接下来几天，霍雨浩分批培训这十二人。

教他们基础心理学：微表情识别、情绪伪装、信息传递技巧。

“记住三条原则：一、保命第一，危险的事不做；二、消息要准，不确定的注明；三、嘴巴要严，死都不能说为谁办事。”

十二人成了第一批“心理学情报员”，代号“梅兰竹菊”各三组。

情报网很快见效。

第三天，梅组报：“四阿哥，奴才发现熹贵妃宫里的翠儿总往御药房跑，偷拿安神药。”

安神药？熹贵妃失眠？霍雨浩想起剧情：这段时间甄嬛正和皇后斗法，压力大。

“继续盯着，但别惊动。”

第四天，兰组报：“敬事房太监小德子最近赌钱输了五十两，正到处借钱。”

霍雨浩眼睛一亮——敬事房管皇帝翻牌子，是重要岗位。

“王钦，拿一百两给小德子，就说我赏的，让他慢慢还。”

这是投资。小德子感恩戴德，成了眼线。

第七天，竹组带来关键消息：

“四阿哥，乌拉那拉府传出风声，说青樱格格的画被四阿哥夸赞后，好几家王府都来打听……”

“都有谁？”

“富察家、高家、还有……玉氏来的金家。”

金玉妍！霍雨浩眼神一冷。这女人现在就伸手了？

“继续探，看金家接触乌拉那拉氏想做什么。”

“嗻。”

情报网运转的同时，霍雨浩也没放松自身修养。

他每天练字、读书、学骑射——弘历的功课不能落下。但暗中，他读的是心理学典籍和现代管理学，用古书封皮伪装。

某天，熹贵妃来查功课。

“弘历，你这字写得越发好了。”她翻着《资治通鉴》批注，“见解也独到。”

“谢额娘夸奖。”霍雨浩垂手。

“但光读书不够。”熹贵妃坐下，“你皇阿玛昨日问我，你对选福晋可有想法。”

来了。霍雨浩心里绷紧，面上不动声色：“儿臣听皇阿玛和额娘的。”

“额娘想听听你自己的意思。”熹贵妃盯着他，“富察氏端庄，宜为嫡福晋；高氏活泼，可添情趣；乌拉那拉氏……做个侧福晋也够格。”

这话把青樱定在侧位了。

霍雨浩沉默片刻，抬头：“额娘，嫡福晋之位，是否应以品性为先？”

“自然。”

“那儿臣斗胆——富察格格端庄守礼，但心思过重，眉间常有忧色；高格格活泼，但虚荣浅薄；青樱格格外冷内热，品性高洁。”他缓缓道，“若以长远计，青樱更适合执掌中馈。”

熹贵妃脸色微沉：“你这是认定她了？”

“儿臣只是分析。”霍雨浩低头，“最终还要皇阿玛圣裁。”

以退为进。

熹贵妃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叹气：“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但弘历，你要记住——你是皇子，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

“儿臣明白。”

送走熹贵妃，霍雨浩松口气。

这场试探，他过关了。但接下来会更难——雍正那关才是关键。

正想着，王钦来报：“四阿哥，乌拉那拉府递帖子，青樱格格请您品评新画的梅花图。”

机会！

霍雨浩立刻回帖：“明日午时，御花园梅林。”

第二天，御花园。

青樱穿着淡紫色旗装，抱着画筒等在梅树下。情绪感知：期待的浅金，紧张的淡灰，还有一丝倔强的蓝。

“格格久等了。”霍雨浩走过去。

“四阿哥。”青樱行礼，展开画——还是墨梅，但构图更大气，枝干如龙。

“进步神速。”霍雨浩真心夸赞，“不过……”

“不过什么？”青樱抬头，眼中闪着不服。

“少了几分生气。”霍雨浩指着画，“梅花傲雪，是因其生命力。你这画技够了，但心气太沉——可是遇到烦心事？”

青樱愣住。情绪感知：被说中的震动，随即泛起委屈的淡紫。

“……四阿哥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霍雨浩微笑，“你皱眉时，眉间有浅纹；握笔时，指尖发白——这都是内心压抑的表现。”

青樱咬唇，终于坦白：“家里……在议我的婚事。”

“哪些人家？”

“富察家、高家、还有……金家。”青樱声音低下去，“阿玛说，金家是玉氏贵族，若能联姻，对乌拉那拉氏有益。”

“你怎么想？”

“我不想。”青樱抬头，眼神坚定，“金家虽富，但商贾气重。而且……那金玉妍我见过，表面温顺，眼神却虚。”

好敏锐！霍雨浩心中赞叹，不愧是未来的如懿。

“若我向皇阿玛求娶你，你可愿意？”他直接问。

青樱脸唰地红了，低头：“四阿哥莫开玩笑……”

“不是玩笑。”霍雨浩正色，“但我只能许你侧福晋之位，嫡位要给富察氏。你……可委屈？”

青樱沉默良久，抬头时眼中清澈：“若得真心，名分何妨？”

这话让霍雨浩心头一震。原剧里，如懿一生都在乎名分，最终被名分所伤。现在十二岁的青樱，竟有这般通透。

“好。”他郑重道，“我许你三件事：一、此生不负；二、永不相疑；三、若有可能，终有一日，让你站在我身边最光明处。”

青樱眼圈红了，重重点头。

分别时，霍雨浩送她一枚玉佩：“见此玉，如见我。若有难处，让人持玉来寻我。”

“谢四阿哥。”青樱接过，珍重收好。

情绪感知：淡青色中泛起温暖的金色涟漪，信任建立。

回宫路上，霍雨浩在脑中更新计划：

1. 青樱线初步稳定，需持续巩固。

2. 选福晋博弈即将白热化，需布局应对富察氏和高氏。

3. 金玉妍已露头，需重点防范。

4. 情报网扩展至宫外，监控各大家族动向。

那晚，他在日记上写：

“情报网初成，十二眼线到位。青樱表态，愿为侧室。”

“下一步：接触富察琅嬅、高晞月，分析性格弱点。”

“目标：选福晋博弈中，争取最有利局面——富察为正，青樱为侧，高氏为格格，金玉妍……绝不让其入府！”

窗外寒风呼啸。

霍雨浩知道，真正的宫斗，才刚刚拉开帷幕。

但手握心理学和预知剧情的他，这次要当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