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谷事变还有两个月，但日常任务不能停。
“这次是办公楼三级咒灵，报告说晚上有哭泣声。”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递给霍雨浩任务简报，“你和我去。虎杖他们另有任务。”
霍雨浩点头。七海建人——原著里死在涩谷的可靠前辈，这次一定要救下。
路上，霍雨浩展开情绪感知观察七海：深蓝色的平静下，藏着深灰色的悲伤。源头是……灰原雄？那个死在任务里的学弟。
“七海前辈。”霍雨浩开口，“您对咒术师的工作，怎么看？”
七海沉默了一下：“是工作。仅此而已。”
“但您其实很在意同伴。”霍雨浩说，“您的情绪色彩显示，您有未解的悲伤。是灰原前辈的事吗？”
七海猛地刹车，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灰原？”
“情绪感知能看到记忆的痕迹。”霍雨浩平静地说，“我不是要揭伤疤，是想帮您。自责不能挽回死者，但可以让您更坚定地保护生者。”
七海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然后重新启动车子：“……到了。”
办公楼24层，确实有咒灵——一个由“过劳死怨念”形成的咒灵，像一团扭曲的文件堆。
七海拔刀：“我来祓除。”
“等等。”霍雨浩拦住他，“让我试试。”
他走向咒灵，情绪感知展开：加班、压力、孤独、猝死……典型的现代悲剧。
“你曾经是个努力工作的上班族。”霍雨浩说，“累倒了，但没人发现，孤独地死了。所以怨恨所有还能休息的人。”
咒灵发出呜呜声。
“但怨恨解决不了问题。”霍雨浩注入“理解”的情绪，“你的死亡提醒我们：工作不是全部，生命更重要。我会让这栋楼的公司改善员工待遇，作为你的遗愿。”
咒灵慢慢平静，化作光点消散。同时，霍雨浩把一段“改善员工健康”的建议发给了大楼管理公司——用匿名邮件。
“……这就完了？”七海收起刀。
“完了。”霍雨浩转身，“前辈，我想和您聊聊。”
两人在楼梯间坐下。七海点了根烟——虽然平时不抽，但压力大时会来一根。
“灰原前辈的事，能说说吗？”霍雨浩问。
七海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是我学弟，很开朗，总说‘咒术师要保护所有人’。然后……死在我面前。我什么都做不了。”
典型的幸存者内疚。霍雨浩分析：“您觉得自己应该救他，但没能做到。所以现在，您把工作当赎罪。”
“……差不多。”
“但灰原前辈如果还活着，会希望您这样吗？”霍雨浩问，“他会说‘七海前辈，别自责了，继续保护其他人吧’。”
七海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落。
“自责不能挽回死者。”霍雨浩重复早上的话，“但可以让您更坚定地保护生者。涩谷马上会有大事件，我们需要您——清醒、坚定、不为过去束缚的七海建人。”
“……涩谷？你怎么知道？”
“情报。”霍雨浩没细说，“总之，两个月后，我们需要所有战力。您必须解开心结，才能发挥全力。”
七海深吸一口烟，然后掐灭：“你是个怪人，霍雨浩。”
“很多人都这么说。”霍雨浩微笑，“但有效，对吧？”
七海终于露出一丝笑：“也许吧。走吧，还有报告要写。”
回程路上，七海突然问：“你觉得咒术师这工作，有意义吗？”
“有。”霍雨浩说，“保护他人就是意义。但意义不应该成为枷锁。您可以既认真工作，又享受生活。灰原前辈也会希望您这样。”
七海点头，没再说话。但霍雨浩感知到，他深灰色的悲伤在变淡，蓝色的坚定在增强。
治疗成功第一步。
第二天，霍雨浩找到夜蛾正道——东京校校长，熊猫的制造者。
校长室里，夜蛾正在缝熊猫玩偶（新的）。情绪感知显示：他对咒术界高层有强烈不满，但压抑着。
“校长，我想改革咒术界。”霍雨浩开门见山。
夜蛾抬头：“改革？怎么改？”
“建立新体系：咒灵预防部用心理健康减少咒灵产生，咒灵净化部用理解代替祓除。”霍雨浩拿出方案书，“我知道您对高层不满，为什么不从内部改变？”
夜蛾沉默地看完方案，然后问：“为什么找我？”
“因为您是制作咒骸的专家，理解‘创造’的意义。”霍雨浩说，“而且，您爱学生，不想他们送死。新体系能减少伤亡。”
夜蛾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点头：“……我支持。但阻力会很大。”
“所以需要您的帮助。”霍雨浩说，“涩谷事变是个机会。如果我能证明新理念有效，就能争取更多支持。”
“涩谷事变？”
霍雨浩提供部分情报（没提与幸吉）。夜蛾表情严肃了：“……我知道了。我会暗中准备。”
又一个盟友。
接下来一个月，霍雨浩做了三件事：
第一，训练队伍。除了虎杖三人，还拉上乙骨忧太（特级，在国外任务，通过视频指导）。
“情绪共鸣可以这样用……”霍雨浩在训练场演示，“乙骨学长，您的里香本质是诅咒，但可以被理解。试试用‘爱’的情绪共鸣她。”
视频里，乙骨尝试，然后震惊：“里香……平静了？”
“因为诅咒的本质也是情绪。”霍雨浩解释，“理解她，她就不会暴走。”
第二，研究咒力医学。和家入硝子医生合作，开发“咒力创伤心理疗法”。
“咒术师长期接触负面情绪，容易PTSD。”霍雨浩分析，“需要定期心理疏导。”
硝子叼着烟：“你比五条靠谱多了。那家伙只会打架。”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接触保守派家族。
禅院家，霍雨浩和伏黑一起去拜访。
禅院直毘人——家主，情绪感知显示：固执的深褐色，但底层有对家族未来的忧虑。
“咒术就是战斗，什么心理学软绵绵的。”直毘人果然反对。
霍雨浩没争辩，而是展示数据：“禅院家负责区域的咒灵事故，上月18起。如果用我的方法，能降到3起以下。要不要试点三个月？”
直毘人挑眉：“这么自信？”
“如果失败，我自愿接受任何惩罚。”霍雨浩说，“但如果成功，禅院家要支持改革。”
“成交。”
三个月试点开始。霍雨浩派钉崎去禅院家辖区（她出身类似环境，懂规矩），配合禅院家的咒术师，用“净化优先”原则处理咒灵。
第一个月，事故降到10起。第二个月，5起。第三个月，2起。
直毘人看着报告，沉默很久，然后说：“……时代真的变了。”
加茂家更容易——加茂宪纪在交流会后已经信服霍雨浩，直接说服家族支持。
两个月转眼过去。涩谷事变前一周，霍雨浩召集所有盟友开会。
到场的有：五条悟、夜蛾正道、七海建人、家入硝子、禅院直毘人（派代表）、加茂宪纪、机械丸（远程参会）、乙骨忧太（刚回国）。
“计划如下。”霍雨浩在白板上画图，“五条老师假装被封印，我们监控全场。我的小队负责救市民，七海前辈带队救咒术师，乙骨学长作为机动部队。夜蛾校长和家入医生在后方准备医疗。”
“敌人的计划呢？”七海问。
“封印五条老师，释放大量咒灵制造混乱，趁机完成某个仪式。”霍雨浩说，“但我们有反制方案——”
他展示几个特制装置：情绪共鸣放大器、咒力干扰器、还有……宿傩手指探测器。
“宿傩？”虎杖摸肚子。
“羂索可能会用宿傩手指制造混乱。”霍雨浩说，“但我们已经和宿傩达成协议，他会在关键时刻帮忙。”
“协议？”众人震惊。
“嗯。”霍雨浩点头，“他帮我，我帮他收集手指。这是交易。”
五条悟大笑：“有意思！那就这么干！”
涩谷事变当天。
霍雨浩站在涩谷站外的高楼顶，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情绪感知全开，他能“看”到无数情绪色彩在流动，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恶意。
“各单位就位。”他按下通讯器，“记住原则：救人为先，祓除为后。尽量净化咒灵。”
“明白！”虎杖的声音。
“收到。”七海的声音。
“OK。”乙骨的声音。
五条悟单独发来消息：“我进去了。等信号。”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又一个世界的决战，开始了。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有理解，有盟友，有完整的计划。
悲剧，不会再重演。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