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袭山的夜晚阴森得吓人。
霍雨浩和炭治郎刚走进去不到一百米,就听见了惨叫声——在左前方。
“救人!”炭治郎立刻要冲过去。
“等等。”霍雨浩拉住他,“这是陷阱。手鬼用其他鬼当诱饵,引我们去救援,然后伏击。”
情绪感知已经确认:左前方三个情绪色彩——两个恐惧(人类),一个狡诈(鬼)。但更远处,还有一团更大的恶意在潜伏。
手鬼很聪明。或者说,杀了几十个鳞泷弟子后,它已经熟悉了战术:天狗面具的剑士一定会救同伴。
“那怎么办?”炭治郎急了。
“将计就计。”霍雨浩快速说,“你去救,我伏击。记住,只挡不攻,撑住三秒。”
炭治郎点头,冲向惨叫声方向。霍雨浩则绕到侧面,情绪呼吸法启动——静之型,隐匿气息。
树林里,两个少年正背靠背,被一只蜘蛛鬼逼到绝境。炭治郎从天而降,木刀(选拔用木刀)精准格开蜘蛛鬼的爪子。
“鳞泷的弟子!”蜘蛛鬼尖叫,“手鬼大人!”
来了。
地面震动,无数触手破土而出。手鬼的本体出现了——肥胖的身躯,脖子上挂满鳞泷弟子的天狗面具。
“又一个……天狗面具!”手鬼的声音嘶哑,“鳞泷!鳞泷!你还要送多少弟子来给我杀?!”
炭治郎按计划,只防御不进攻。蜘蛛鬼趁机想偷袭,但——
“你的对手是我。”
霍雨浩从阴影中走出,刀已出鞘。不是水之呼吸,是火之神神乐·阳华——耀眼的弧光斩过,蜘蛛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斩首。
“什么?!”手鬼震惊,“两个天狗面具?!”
“手鬼,錆兔和真菰让我问候你。”霍雨浩平静地说。
这话像炸弹。手鬼的触手全僵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
“因为我还知道更多。”霍雨浩向前一步,“知道你当年怎么被抓,知道你怨恨鳞泷,但更怨恨自己——为什么变弱,为什么输。”
“闭嘴!”手鬼暴怒,触手疯狂袭来。
但霍雨浩等的就是这个。情绪感知全开,他“看”到了触手的攻击轨迹——不是乱打,有模式:每三根一组,轮番攻击,间隔零点五秒。
“炭治郎,左三步,低头!”
炭治郎本能照做,三根触手擦着头顶掠过。
“右跳,斩!”
炭治郎挥刀,斩断两根触手。
“现在,对话时间。”霍雨浩一边闪避一边说,“手鬼,你杀鳞泷弟子,不是恨他,是想让他记住你——哪怕是恨。你怕被遗忘,怕自己死了也没人记得。”
“你懂什么?!”手鬼怒吼,“我被关了五十年!五十年!”
“所以你就杀无辜的人?”霍雨浩反问,“那些弟子做错了什么?他们只是想杀鬼救人,和你当年一样!”
手鬼愣住了。这话戳中了它内心深处:它当年也是鬼杀队员,被鬼抓住才变成鬼的。
“我……我……”
“你变成了你最恨的东西。”霍雨浩一针见血,“你在惩罚自己,用杀戮惩罚自己,也用杀戮惩罚鳞泷——因为他当年没能救你。”
真相太残酷。手鬼的攻击停下了,触手无力垂下。
“我……我只是……”
“想被记住?”霍雨浩摇头,“錆兔和真菰也死了,但他们被记住的方式是——每届弟子都带着他们的意志前进。而你,只会被记住是个残杀同胞的怪物。”
最后一击。
手鬼的精神防线崩溃了。它瘫坐在地,喃喃自语:“怪物……我是怪物……”
“哥哥……”炭治郎看着手鬼的样子,有些不忍。
霍雨浩走过去,刀尖指向手鬼咽喉:“给你两个选择。一,被我斩杀,永远被记住是个怪物。二,告诉我这山里其他鬼的位置和弱点,帮这届所有人活下去——这样,至少有人会记得你最后做了件好事。”
手鬼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流下黑色的泪:“我……选二。”
情报到手。手鬼提供了山里所有鬼的分布图:东区三只,西区五只,南区最强的一只快进化成下弦了。
“炭治郎,你去东区救人,我去西区。”霍雨浩分配任务,“记住原则:优先救人,鬼能不杀就不杀,困住就行。”
“为什么?”
“因为我们需要它们活着。”霍雨浩解释,“最终选拔通过条件是存活七天。如果把鬼都杀光,主办方可能会放更强的进来。留着它们,反而安全。”
炭治郎懂了。
接下来的六天,霍雨浩制定了“生存攻略”:
第一天,救下所有被困的选拔者,集中到安全区——一个废弃的神社,周围布下紫藤花防线。
第二天,分组训练:霍雨浩教基础呼吸法和团队配合。
第三天到第六天,轮流巡逻,用陷阱和战术困住鬼,但不杀。
第七天,全员存活。
“这……怎么可能?”当主办方(两个白发小孩)看到二十三个选拔者一个不少地走出藤袭山时,惊呆了。
历年选拔死亡率至少50%,这次居然是0%?
“因为有人改变了规则。”一个少年说,指向霍雨浩。
霍雨浩正在和手鬼做最后的对话。
“你提供的情报救了二十三个人。”他说,“这会被记录在案。以后每届选拔者,都会知道有个叫手鬼的鬼,在最后做了正确的事。”
手鬼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谢谢……至少……至少我不是完全的怪物……”
“可以安息了。”霍雨浩举刀。
“等等。”手鬼突然说,“有个情报……无惨大人……他在找青色彼岸花,但找错了方向。”
“什么?”
“青色彼岸花不是植物……是……是一种血统。”手鬼声音越来越弱,“只有能在阳光下生活的鬼……的血……我偷听到的……”
说完,它闭上眼睛:“杀了我吧。”
霍雨浩挥刀。手鬼化作灰烬,但脸上是解脱的表情。
关键情报:青色彼岸花是血统,不是植物。这意味着原著里无惨永远找不到,因为它就在他自己制造的鬼里——祢豆子。
“哥哥?”炭治郎走过来。
“没事。”霍雨浩收起刀,“走吧,选刀去。”
日轮刀锻造村,钢铁冢看到霍雨浩的刀变色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七彩?!七彩色?!”他捧着刀,手在抖,“传说中……只有能理解所有情绪的剑士才会……”
霍雨浩接过刀,确实漂亮:刀身流转七色微光,像彩虹。
“它能感应情绪。”钢铁冢说,“愤怒时变红,平静时变蓝……但七彩,我从没见过。”
“谢谢。”霍雨浩收刀。有了这个,他的情绪感知又多了一个工具。
炭治郎的刀是传统的黑色——但黑得纯粹,像夜空。
“黑刀是最稀有的。”钢铁冢解释,“代表无限的潜力。”
选拔结束,两人回到鳞泷那里。老头看到他们都活着,肩膀在颤抖——不是悲伤,是激动。
“全员……存活?”
“嗯。”霍雨浩递上一份名单,“这届二十三人,全部通过。名单在这里,建议鬼杀队重点培养。”
鳞泷看着名单,老泪纵横:“錆兔,真菰……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意志,被传承下去了……”
那天晚上,霍雨浩在日记中写道:
“最终选拔通关,零死亡。手鬼提供关键情报:青色彼岸花是血统,不是植物。”
“日轮刀七彩,确认能感应情绪,辅助能力+1。”
“下一目标:加入鬼杀队,救下蝴蝶香奈惠(蝴蝶忍的姐姐)。”
“时间线:蜘蛛山事件前三个月。需要提前介入。”
“新计划:组建‘心理战术小队’,用最少伤亡解决事件。”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两天后,鎹鸦送来第一个任务:
“那田蜘蛛山!出现大量鬼和失踪队员!灶门雨浩、灶门炭治郎,即刻前往!”
蜘蛛山事件,提前了。
霍雨浩握紧七彩日轮刀:“炭治郎,走吧。”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