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十郎的病在好转,但霍雨浩知道,这不是医学奇迹,是时间不多了。
“父亲,今天感觉怎么样?”霍雨浩端着药碗走进房间。
炭十郎靠坐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很亮:“雨浩,扶我起来。有东西要教给你。”
霍雨浩扶着他走到院子里。正是黄昏,夕阳把雪地染成金色。
“火之神神乐,你学得很好。”炭十郎咳嗽两声,“但还不够完整。今天,我教你最后一式——也是最重要的一式。”
他闭上眼睛,开始呼吸。很慢,很深,像在连接天地。
霍雨浩立刻展开情绪感知。他看到父亲的情绪色彩在变化:从病弱的淡灰,变成温暖的橙色,再变成……耀眼的金色。
那是日轮的颜色。
“看清楚,雨浩。”炭十郎睁开眼睛,瞳孔里有金色的光在流转,“火之神神乐不是舞蹈,不是呼吸法,是……连接太阳的仪式。”
他动了。动作比之前教过的所有招式都慢,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奇特的韵律。空气在震动,雪花在融化,夕阳的光似乎被牵引过来,在他周围形成一圈光晕。
霍雨浩屏住呼吸。用情绪感知+心理学分析,他瞬间理解了本质:这不是物理攻击,是能量共鸣。用呼吸节奏和身体动作,与太阳的能量产生共振,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原来如此……”他喃喃。
三天。这是原著里炭十郎教完火之神神乐后的寿命。但现在,因为霍雨浩的干预,父亲多活了三个月。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第三天晚上,炭十郎把全家叫到床边。
“炭治郎,祢豆子,竹雄。”他摸着每个孩子的头,“你们要听哥哥的话,他是最可靠的。”
“父亲……”炭治郎眼泪掉下来。
“别哭。”炭十郎微笑,“我这一生很幸福。有你们,有火之神神乐能传承下去……足够了。”
他看向霍雨浩,眼神意味深长:“雨浩,这个家就交给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霍雨浩点头:“我会保护好所有人。”
“我相信。”炭十郎闭上眼睛,气息渐渐微弱。
情绪感知中,父亲的色彩从温暖的金色,慢慢变成平静的蓝色,最后……消散了。
很安宁,没有痛苦。
葵枝和孩子们哭成一团。霍雨浩也红了眼眶——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这个温柔的父亲,让他想起了斗罗世界的霍云儿。
“母亲,弟弟妹妹,我们要坚强。”霍雨浩擦掉眼泪,“父亲不希望我们沉浸在悲伤里。我们要好好活着,这才是对他最好的纪念。”
他用了心理学中的“意义重构”:把悲伤转化为前进的动力。
葬礼很简单,但温暖。镇上很多受过灶门家帮助的人都来了。
“炭十郎先生是个好人。”
“雨浩,需要帮忙尽管说。”
“炭治郎,要像你哥哥一样坚强。”
葬礼结束后,霍雨浩开始加速准备。
“鳞泷先生,我们想提前开始水之呼吸训练。”他找到山里的鳞泷。
鳞泷看着他和炭治郎:“你们父亲刚走……”
“正因如此,我们更需要变强。”霍雨浩说,“敌人不会等我们悲伤完。”
这话很现实。鳞泷点头:“明天开始,每天黎明在这里集合。”
水之呼吸的训练比火之神神乐更系统。十个基础型,从水面斩到生生流转,每个都需要精确控制。
炭治郎学得很认真,但霍雨浩……太快了。
第一天,掌握壹之型·水面斩。
第三天,掌握肆之型·打击之潮。
第七天,已经能流畅施展到拾之型·生生流转。
“你这天赋……”鳞泷都震惊了,“我教了这么多年弟子,没见过学这么快的。”
“因为我理解原理。”霍雨浩解释,“水之呼吸的核心是流动性,像水一样适应对手,借力打力。只要理解了这点,招式只是形式。”
他用心理学分析呼吸法:每种呼吸法本质是情绪和能量的结合。雷之呼吸是爆发性愤怒,炎之呼吸是持续性热情,水之呼吸是适应性平静……
“你还能分析其他呼吸法?”鳞泷更惊讶了。
“观察和推理。”霍雨浩避重就轻,“对了,鳞泷先生,我想请教一件事——关于最终选拔。”
鳞泷身体一僵。
“我听说,您的弟子在最终选拔中伤亡惨重。”霍雨浩直接说,“主要是因为一只叫手鬼的鬼,专杀戴天狗面具的弟子。”
“……你怎么知道?”鳞泷的声音在颤抖。
“情报收集。”霍雨浩说,“但更重要的是,我想帮您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解决?”
“提前。”霍雨浩眼神锐利,“在最终选拔前,找到手鬼,杀了它。”
“不可能!手鬼在藤袭山里,只有选拔时才能进入——”
“那就改变规则。”霍雨浩打断他,“或者……在选拔时,我和炭治郎联手,第一时间除掉它。”
他调出心理档案:“手鬼怨恨您,因为它当年是被您抓住的。但它真正的怨恨对象不是您,是它自己——怨恨自己为什么变弱,为什么被抓。所以它把愤怒转移到您的弟子身上,通过杀戮来证明自己‘不弱’。”
鳞泷沉默了。这分析太精准了。
“所以对付它,不能用武力压制,要用心理打击。”霍雨浩继续说,“当它发现自己怨恨的对象错了,力量源泉就会崩溃。”
“……你需要什么?”
“您当年抓它时的细节,它的弱点,还有……”霍雨浩顿了顿,“您最遗憾的那两个弟子的遗物。”
鳞泷最终同意了。他拿出了錆兔和真菰的面具和刀镡。
“他们是好孩子……是我没教好。”
“不,您教得很好。”霍雨浩拿起面具,“他们的意志,会由我们继承。”
那天晚上,霍雨浩做了个实验。他用情绪感知接触遗物,竟然真的感受到了残留的意识碎片——很微弱,但存在。
“心理学上这叫‘情感印记’。”他分析,“强烈的情感会在物品上留下痕迹。如果我的情绪共鸣够强,也许能……”
他尝试用情绪呼吸法与印记共鸣。
嗡——
面具微微发亮。霍雨浩“看到”了模糊的画面: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在练剑,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少年在指导她……
然后,是最后的画面:手鬼的触手,鲜血,不甘的呐喊……
“够了。”霍雨浩切断连接。他已经得到了关键信息:手鬼的攻击模式、习惯、还有……它临死前最害怕的东西。
“它怕被遗忘。”霍雨浩在笔记本上记录,“怕自己死了也没人记得。所以它不断杀鳞泷的弟子,是想让鳞泷记住它——哪怕是恨。”
可悲的逻辑。但理解了,就能利用。
接下来的一个月,霍雨浩和炭治郎进入了地狱式训练。
白天学水之呼吸,晚上练火之神神乐,中间穿插心理训练和战术讨论。
“炭治郎,如果你遇到手鬼,第一句话说什么?”霍雨浩问。
“我……我不知道。”
“说‘錆兔和真菰让我问候你’。”霍雨浩教他,“这句话会打乱它的节奏。”
“为什么?”
“因为它在逃避害死他们的事实。你点破,它就慌了。”
炭治郎似懂非懂,但记下了。
同时,霍雨浩也在准备“无惨之夜”的最终方案。
避难所已经完备,紫藤花装置布置在家周围,镜面陷阱藏在各个入口。他还用卖炭赚的钱买了把好刀——虽然还不是日轮刀,但够锋利。
情绪感知中,无惨的恶意已经接近到十里之内。像一团移动的黑暗,在雪山上逡巡。
“快了。”霍雨浩计算着,“最多还有两周。”
他决定提前告知家人部分真相。
“母亲,炭治郎,祢豆子,竹雄。”晚饭后,他召集全家,“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很重要,请认真听。”
他简化了设定:“世界上有一种怪物叫鬼,它们吃人,怕阳光。我们家因为某种原因,可能会被盯上。”
葵枝脸色发白:“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已经准备好了。”霍雨浩展示地图,“这是山里的避难所,储备了食物和水。如果闻到血腥味,或者看到奇怪的人,立刻往这里跑,不要回头。”
“哥哥你呢?”祢豆子担心地问。
“我会战斗。”霍雨浩摸摸她的头,“但我需要你们安全,我才能专心战斗。”
炭治郎站起来:“我也要战斗!”
“你的任务是保护母亲和弟妹。”霍雨浩严肃地说,“炭治郎,这比战斗更重要。你能做到吗?”
炭治郎咬牙,最终点头:“我能。”
训练,准备,等待。
无惨来的那天,比预计的早。
深夜,霍雨浩突然从梦中惊醒——情绪感知在疯狂预警:极致的恶意,就在门外!
他瞬间清醒,冲到窗边。月光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雪地里,肤色苍白,眼睛血红。
鬼舞辻无惨。来了。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拿起刀,推开门。
风雪中,两人对视。
无惨先开口,声音冰冷:“日之呼吸的传人……果然在这里。”
霍雨浩平静回应:“等你很久了。”
战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