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带回的证据在史莱克高层引发地震。
“徐天然勾结邪魂师,伪造军功,还意图暗杀反对他的将领……”言少哲看着文件,脸色铁青,“这是战争级别的丑闻。”
海神阁紧急会议。穆老、玄老、言少哲、钱多多、仙琳儿等一众大佬齐聚,霍雨浩和橘子作为证人出席。
“证据确凿。”穆老缓缓说,“但公布的话,等于向日月帝国宣战。”
“那怎么办?”钱多多拍桌子,“这种人不揭露,会有更多无辜者受害!”
“揭露,但要讲究方法。”穆老看向霍雨浩,“孩子,你有什么想法?”
霍雨浩知道这是考验。他思考片刻:“分三步。第一,通过地下渠道把部分证据泄露给日月帝国的反对派,让他们内部先乱。第二,联合星罗、天魂两大帝国,建立情报共享机制,防范徐天然下一步动作。第三,保护橘子学姐,把她塑造成揭露真相的英雄,而不是刺杀未遂的逃犯。”
“政治操作。”言少哲挑眉,“你从哪学的这些?”
“观察。”霍雨浩简单回答,“而且,这不是政治,是人心——让正义得到声张,但不引发全面战争的方法。”
穆老点头:“就按雨浩说的办。言少哲,你去联系星罗和天魂。钱多多,准备魂导防御系统升级。玄老,保护橘子的安全。”
会议结束,霍雨浩和橘子走出海神阁。
“我……成了政治棋子。”橘子苦笑。
“不,你是推动历史的人。”霍雨浩认真地说,“你父亲的牺牲,无数士兵的冤屈,会因为你的勇气而得到昭雪。”
橘子看着他,眼神复杂:“霍雨浩,你总是能看到事情好的一面。”
“因为事情本就有两面。”霍雨浩微笑,“重要的是我们选择看哪一面,以及让哪一面成为现实。”
接下来的一个月,大陆局势暗流涌动。
日月帝国内部,亲王派拿到了部分证据,开始公开质疑徐天然。太子派反击,两派斗争白热化。
星罗和天魂帝国秘密结盟,加强边境防御。史莱克学院进入战备状态,魂导系全力生产防御装备。
霍雨浩的生活节奏更快了。他不仅要完成内院学业,还要参与学院的战略规划,同时指导橘子的魂导器研究——镜红尘偷偷送来了橘子的研究资料和设备。
“你父亲还是关心你的。”霍雨浩对橘子说。
“我知道。”橘子低头调试一台新魂导器,“但我还没准备好原谅他。他明知道徐天然有问题,还是让我接近太子派。”
“人都会犯错,尤其是在权力和生存面前。”
橘子没说话,但情绪色彩中的怨恨淡了一些。
王冬——现在可以叫她唐舞桐了——的身份在团队内公开了。大家都很震惊,但很快接受。
“所以你是神界公主?”萧萧眼睛发亮,“好厉害!”
“但现在我是你们的队友。”唐舞桐微笑,“这才是最重要的。”
徐三石和江楠楠的关系也有进展。在一次团队训练中,徐三石为保护江楠楠重伤,昏迷前终于说出“对不起”。江楠楠守了他三天三夜,两人关系破冰。
“爱情啊。”贝贝看着病房里的两人,感慨。
“理解需要时间,原谅需要勇气。”霍雨浩说,“他们都做到了。”
但和平的日子不多了。
一个月后,坏消息传来:日月帝国以“清除叛国者”为由,向天魂帝国发动突袭。
“徐天然想用战争转移内部矛盾。”言少哲在战情分析会上说,“天魂帝国求援,我们怎么办?”
“必须支援。”仙琳儿说,“唇亡齿寒。”
“但正式参战会引发全面战争。”钱多多皱眉。
霍雨浩举手:“也许可以……有限介入。派精锐小队,以‘志愿军’名义,帮助防御但不主动进攻。同时,把橘子的证据通过黑市大量散布,动摇日月帝国军心。”
“心理战。”穆老点头,“可以试试。”
史莱克最终决定:派出一支三十人的精英小队,由马小桃带队,霍雨浩、唐舞桐、贝贝等人参与,以“民间魂师”身份支援天魂帝国。
出发前夜,霍雨浩接到神界通讯——唐三的投影再次降临。
“你完成了考验。”唐三说,“橘子安全带回,证据发挥作用。我承认,你有资格站在舞桐身边。”
“谢谢。”霍雨浩说。
“但是。”唐三话锋一转,“战争开始了。舞桐不能去前线,太危险。”
“父亲!”唐舞桐抗议,“我要和雨浩一起!”
“不行。”唐三态度坚决,“神界公主不能卷入下界战争,这是规矩。”
霍雨浩握住唐舞桐的手,对唐三说:“我会保护她。”
“你保护不了。”唐三摇头,“战场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那就让她留在后方。”霍雨浩说,“但请给她选择的机会——不是强迫,是尊重。”
唐三沉默了很久。最终,他叹气:“霍雨浩,你总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好,舞桐,你自己选。”
唐舞桐毫不犹豫:“我要去。不是因为我是神界公主,因为我是史莱克的弟子,是霍雨浩的队友。”
唐三深深看了女儿一眼,投影消散。默许了。
第二天,小队出发。乘坐魂导飞行器前往天魂帝国边境。
前线比想象中更惨烈。日月帝国的魂导军团推进迅速,天魂帝国节节败退。城镇被毁,难民流离失所。
“这就是战争。”马小桃脸色凝重,“没有荣耀,只有毁灭。”
霍雨浩的精神探测扫过战场,能“看”到无数绝望的情绪色彩。士兵的恐惧,平民的悲伤,指挥官的焦虑……
“我们需要做的不仅是战斗。”他对小队说,“还要救人,还要传递希望。”
小队分成三组。马小桃带一组支援正面战场,贝贝带一组救助难民,霍雨浩带一组——包括唐舞桐、萧萧、和菜头——执行特殊任务:破坏日月帝国的魂导补给线。
“记住,我们是破坏,不是屠杀。”霍雨浩说,“目标是设备,不是人。”
第一战在夜间。日月帝国的一个魂导器仓库,守卫森严。
“巡逻队每五分钟经过一次。”霍雨浩用精神探测观察,“仓库有三级魂导护罩,但能源核心在东南角,有个防御薄弱点。”
“怎么进去?”和菜头问。
“声东击西。”霍雨浩布置战术,“萧萧用九凤来仪箫制造噪音吸引注意,和师兄用魂导炮佯攻正门,我和舞桐从侧面潜入。”
计划执行顺利。霍雨浩和唐舞桐溜进仓库时,里面堆满了魂导炮和能量核心。
“这么多……”唐舞桐倒吸一口气,“足够武装一个军团。”
“所以必须毁掉。”霍雨浩开始布置爆破魂导器。但就在这时,警报响了。
“有埋伏!”和菜头在通讯器里喊,“是陷阱!”
仓库大门轰然关闭,数十名日月帝国士兵冲进来,为首的是……笑红尘。
“霍雨浩,等你很久了。”笑红尘冷笑,“橘子那叛徒的事,我们该算算了。”
“笑红尘,这不是个人恩怨。”霍雨浩平静地说。
“在我这里就是。”笑红尘挥手,魂导炮台升起,“抓住他们!”
战斗爆发。霍雨浩小组被困仓库,外面还有援兵。
“雨浩,怎么办?”唐舞桐问。
霍雨浩快速思考。硬拼肯定输,但……他看向仓库里的魂导能量核心。
“和师兄,你能不能让那些能量核心过载?”
和菜头眼睛一亮:“可以!但需要时间,而且一旦过载,整个仓库会爆炸。”
“那就炸。”霍雨浩说,“萧萧,最大范围减速,给我们争取时间。舞桐,准备突围。”
萧萧的九凤来仪箫全力吹奏,音波让敌人动作变慢。和菜头冲向能量核心堆,开始改装。
笑红尘看出意图:“阻止他们!”
但晚了。和菜头是五级魂导师,改装速度极快。三十秒后,第一个能量核心开始发光。
“撤!”霍雨浩大喊。
四人冲向仓库后门——霍雨浩用极致之冰冻裂了门锁。冲出去瞬间,仓库爆炸。
轰隆!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魂导器碎片四射。
笑红尘和士兵们被冲击波掀飞。霍雨浩小组趁乱逃离。
回到临时基地,四人灰头土脸但安全。
“任务完成。”霍雨浩汇报,“但敌人知道我们来了,接下来会更难。”
马小桃那边传来好消息:正面战场,天魂帝国在她的支援下稳住防线。
贝贝的救援组也救出数百难民。
但战争还在继续。徐天然加大了攻势,甚至派出了邪魂师部队。
“他们在用禁忌魂导器。”前线传回情报,“一种能吸收生命力的装置,非常邪恶。”
霍雨浩心头一沉。原著中,这种装置造成了巨大伤亡。
“必须摧毁它。”他说,“但需要计划。”
当晚,霍雨浩在日记中写道:
“战争开始了,比原著更早。徐天然疯了,用邪魂师和禁忌武器。我们必须阻止他。”
“今天炸了仓库,但只是开始。笑红尘会报复,邪魂师会针对我们。”
“但我不怕。我有团队,有理解,有必须保护的人。”
“明天,更大的战斗。目标:摧毁生命吸收装置。”
“连接之路,延伸到战场。用理解对抗仇恨,用保护对抗毁灭。”
“这很难,但必须做。”
窗外,炮火声隐隐传来。边境的夜晚,从不宁静。
霍雨浩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明天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