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花界的一堆事物让润玉头疼不已,这叔父还真的会找事,那陨丹也不知有何能力居然让花界为她出头,而真的锦觅只能在自己这里。还一口咬定这个锦觅是假的,这倒是让人无从下手。
“小鱼仙倌,别管那么多了,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既然长芳主不信我才是锦觅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而且凭什么我得喜欢那个臭凤凰,他哪有小鱼仙倌你好。”锦觅的记忆还停留在下凡当日,自然是不知日后的一切,并且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如此莽撞,她当然知道那只小气的凤凰心里只有小鱼仙倌。
锦觅在一旁自恼着,都怪她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被霜花给锁住,随着越想越气的锦觅,润玉只觉好像见到一只可爱的小仓鼠。锦觅的腮帮子被点心撑得慢慢的,一鼓一动可爱急了,一个没忍住便摸了上去。
“兄长你在做什么?”进门的旭凤直接呆住了。
我是谁?
我是旭凤。
我在哪?
我在七政殿。
我在做什么?
我要找兄长休息。
对了我要找兄长,可是目前这...“锦觅你给我滚下去。”得知面前这个是葡萄不是那个缠着他的霜花后,旭凤可是没那么多耐心,直接将锦觅单手拎起扔到地上,接着将兄长捞入怀中。
嗯,还是兄长好,软软的,凉凉的,香香的。无数对比的词语出现在脑海中,总结起来就一句:世间繁华不在少,唯有兄长心头宝。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个吗?
不是啊
更重要的是这个兄长是他的
是他的
是他的
懂吗?
“旭凤,你做什么?”没想到还是被他给逃了,“你这是要要挟本座吗?”竟然如此逼他,那也就别怪...
等等,感到唇上的触碰润玉当场愣在原地,就这一瞬间的失神被旭凤强行挤进牙间,软乎乎的卷在一起,这才是吻吗?
旭凤在吻他?是在吻他吗?不是把他当做了锦觅吗?
也罢,就如此吧。润玉心中早就被这小凤凰给填满,如今正叫嚣着回应。
感受到对方的回礼旭凤更是加深了这个吻,随即就抱着将人横抱起消失,完全忘了一旁还有一个看戏的。再看锦觅从旭凤吻上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捂着眼,然后刚想起去追就被寰谛凤翎和逆鳞统统拦住,将人给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旭凤...你...”看清楚了。
“玉儿,我知道是你,所以是你。”将人压在栖梧宫的床上,安抚着身下的小龙。母神说的不错,既然没被兄长打死那就有戏,再说打死了算什么,凤凰绝技就是不死。
有时候就得主动强硬一点,不然苦的就是自己。深知学不来那些款款情深,更怕兄长会将自己的心意误解,那还不如直接来个痛快,“玉儿,你居然打昏我,去见锦觅,凭什么我才是你的弟弟,我才是你的人。”
“我想好了有没有火神不重要,但是兄长天后之位不还是空缺的吗?那小弟就先一步自荐。”来不及给润玉思考的时间就将一口冰凉的液体渡了过去,可不曾想到的是本该起反应的兄长倒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反观自己...那不可描述之处已经难受至极。
此刻正在太微面前吃着葡萄唠叨着什么时候才能抱到小凤凰的荼姚丝毫没有将自己儿子坑了的想法。她可是在栖梧宫都布置好了,给玉儿的说是那种,其实是解药。孕育孩子的身体怎么能吃亏呢?不然她的小孙孙还有着不足之症。
险些被荼姚唠叨死的太微现在满脑子就是小凤凰,小凤凰,烦的要命。“什么小凤凰,怎么就不能是小龙了。”对啊,小龙,还有可能是龙啊。
“老泥鳅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我可以考虑将你放了。”
“你会那么好心?”
“本座只是不想让玉儿受到花界的困扰,再说那不还是你的债,没必要让玉儿来还,所以...为了咱们的龙凤两族的后代,这点麻烦还是我们代劳吧。而且花界那个不见得是真的锦觅。”说罢当日情形再现。
一个时辰后两道弧光飞过南天门,直奔花界而去。
作者我都无语了,这算什么一直屏蔽
作者我已经改了名称,再屏蔽就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