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晓那不是我的兄长。”可是不知为何,那分明不是你但是还是控制不住一般下去。想起那一幕就是后怕,他从来没有那样的慌张过,那样后怕简直比在淮梧时见到锦觅死去更加慌张。或许就是那个时候他从新认识了一种名叫心的物体,从新认识了一种名为爱的物质。
“你带锦觅回魔界吧。”本就是郎情妾意他何必如此,若非那火神的乱入如今的他和旭也是水火不容,既然如此何必再违心。
违心?你是在违心吗?你的心明明是让你留住眼前这只凤凰,你的心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让你把这凤凰囚禁起来,你的心分明是让这凤凰完完全全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个人。润玉你醒醒,你真的看清楚你的心了?
不知何处的声音让润玉脸色咻白,他在想什么?谁在说话,可寻目四望除了旭凤再无他人。
润玉,你分明不想让锦觅靠近旭凤分毫,你分明不想让你的太阳被他人抢走,你分明不想将你的温暖赠与他人。你到底是心悦锦觅,还是埋怨锦觅抢了你这数万来唯一的光亮。
听我的话,现在旭凤对你没有防备,将他打昏,将他囚禁在璇玑宫或者栖梧宫中,让他不能在离开你半分。既然你们已经订婚那他就是属于你的,让锦觅带走你根本不甘心,你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无数的嘶吼声让润玉头皮发麻,可此处根本无人言语,“你到底是谁?”灵力试探,回答依旧是绑起来旭凤,把他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找到。
我是谁?
润玉你忘了吗?
我就是你啊!我是你的内心,我的话语都是你内心所想,你分明就是想将这凤凰关起来,藏起来。动手啊,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兄长,那旭凤先去看锦觅。”
你看旭凤就要走了,你快动手,这是你最后得几乎不然他不会再回来了,你就又是一个人。你为他人考虑,可何曾考虑过你自己,这次就当为你,你如今已是天帝无人在可奈何的了你,听我的动手。不知不觉中润玉的手已经畜起灵力。
旭凤不想离开,只是兄长的神色已经很疲劳他不能在耽误。也罢先去看锦觅,谁让锦觅的债是他自己招惹的,他不是父帝,所以不能与人藕断丝连。
看兄长的样子分明是在乎锦觅,既然锦觅比这个弟弟重要,那为了哥哥的幸福他是该退出,本就是他觊觎兄嫂。天界并无人间那些规矩,但一些纲常他还是明白,异世一遭更让他知晓他的本心。
兄长所爱之人,他自会放手。可为何心中不忍?
“旭凤你爱的究竟是锦觅,还是怨锦觅抢了你在兄长眼中的地位。”异世母神的话犹在耳边。
心中的不忍是为了锦觅还是兄长?现在他为了兄长可以放弃锦觅,那答案已经何至于此。
原来始终看不透内心的是我
原来在无望的感情中苦苦挣扎的人真的是我
原来爱错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兄弟,伦理,数万年的陪伴若说日久生情也不错,可到底是亲人,谁会想到你感到不高兴不是因为你喜欢别人,而是因为别人抢了你在兄长面前的注意,更不会想到你会对自己的亲哥哥动了不该有的情感。
转过头去,眼角最后消失的是兄长苍白的脸色。控制住内心的异样,脚还未踏出屋门,后颈的疼痛使得他的世界变得昏暗。
耳边最后听到一句,“那我就为自己活一次。”兄长这是何意?为何将他打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