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堂樾站起身,他想起来了紫方云宫的最后收场好像是荼姚与水神争执了起来,而伦熙一个不注意将水神伤了。伦熙到底是水属的凤凰虽然不及水属应龙那般是天生的领袖,但也不是一滴洛水河的河水所能比,当即就被伦熙冻成了冰,这也意外将伦熙的原身突破,进阶为雪凤凰。
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伦熙和他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算他对伦熙有些想法又如何?他既然不能保证日后的一切,那就不该给伦熙什么希望,他能看的出伦熙对他的心思,要是以前他或许可以,可现在不是以前了。从他决定要改变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无法再去肖想伦熙了。
“现在天界的人都知晓紫方云宫中的事情,水神被小天孙所伤,现在水族的势力更加杂乱,鸟族势大,但你是水凤凰,你为何不趁此机会将水族收纳,或者将水族的一切事务都交由主人处理,这样不也是为他日后的...为他日后铺路。”谋反两个字穷奇没有办法说出。
“穷奇你不是一向不待见我吗?为何要给我出谋划策。”堂樾反而笑道,“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本凶兽只是见多了天界人的求而不得,祖孙三代都是如此。堂樾你该改改了,别忘了蛇山上面还有一个人,伦熙应该熟悉。”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魇兽是我的,你觉得我是为何会知道。”穷奇摸着魇兽露出一个笑容,魇兽也回应着蹭蹭他。
堂樾瞬间感到无语,内心里面有强烈的烦躁,示意他没眼看。以前就看了几千年,现在也要看,“话说穷奇你是怎么让魇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剩下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荼姚抱着刚晋升为雪凤凰的伦熙笑的合不拢嘴,不愧是她们凤凰就是这么任性,什么水神还不是要败在本座的小孙女手下。可旭凤就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了,他不知道哪里冒出了那两个家伙,而且还伤到了水神连的锦觅也没有好脸色给他,可偏偏母神护的很是厉害,他还没想动手呢,母神就把抢先一步要动手的父帝给丢出了紫方云宫,还笑眯眯的告诉父帝从今以后爱纳多少天妃就纳多少,别来紫方云宫烦她,这实在是太不像母神的风格了。
伦熙刚刚为雪凤凰没有娘亲的教导本来就不舒服,可当看到小爹爹那个样子心里面就更加不爽,尤其是堂樾被魇兽带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祖母伦熙想去璇玑宫。”
璇玑宫三个字一出现荼姚的嘴角平了下来,想到堂樾说这个小孙女分不清大伯和娘亲的话就有些不自在,怎么搞得有种她是虐待儿媳妇的感觉,明明刚才怼的锦觅那个妖女怼的很厉害,怎么到这就觉得不太对。
“伦熙想去见大伯也是可以的,祖母跟你一起去,还有你爹爹好不好。”荼姚一手抱着伦熙,一手将旭凤变回原形拎起来直接飞去了璇玑宫。她可不是太微那个老东西,有些事情她还是分的清的。
没搞懂发生了什么的旭凤就跟伦熙大眼瞪小眼,喂喂为什么把他变为原型啊,母神我的原身只给兄长看的,母神。可荼姚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点也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