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晁太子?”或许是某神的一声,也或许是天后望着殿门,更或许是天帝脸色乌青的看着对面,众神下意识的向殿门看去。
果然,是廉晁太子,是那位早已葬身在忘川的廉晁太子。此刻廉晁太子就这样站在那里,手中握着废天后的寰谛凤翎,目光只留在荼姚身上,其余人几乎就是自动屏蔽了。
荼姚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口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倒是伦熙很是自然的看着廉晁,还对着旭凤说:“爹爹,这才是祖父啊?他是外祖父。”伦熙看看廉晁,又看看太微。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展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各大臣都选择闭上嘴,把目光紧挨着地面。不敢看向任何一个人,原来这二殿下竟不是天帝所出?这廉晁太子才是其亲生父亲,感情这回轮到天帝带绿帽子了。
这天家真的乱,乱的不成样子啊!先是夜神,火神,水神三个小辈的恩怨,这会子又扯到上一辈的事情。咦~说不清,真是说不清啊?本想接着看下去,谁知道竟会觉得昏昏沉沉。哦,忘了,廉晁太子可是先天帝的嫡子,能力不容小觑啊。估计醒了之后,他们就是全部忘光了。
咚,咚,咚,四周的众仙躺满了九霄云殿,不知道还为这酒菜里面有毒。
“娘亲,他们怎么了?在玩什么游戏啊,伦熙也要。”说着就要躺到地上去。润玉见她真的松爪,急忙去接,旭凤也是。
“啊啊啊,不好玩,伦熙好痛啊,伦熙好痛啊!”头落地的小水凤化为人形,抬头就是头顶那两只交织的手,“爹爹,娘亲,你们坏。”
润玉也才反应过来,跟触电了般松开。感到手中的细腻消失,旭凤心底还稍微有些生气,但很快也就没工夫了。
“荼姚,旭凤到底是谁的孩子。”要是不等着荼姚回答,太微是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下驾崩。
“丹朱,你带着他们去璇玑宫。”当机立断的荼姚忽视太微的怒火,直接对着丹朱开口。
丹朱若有所思,想来也是上一辈的恩怨,这些小年轻还是不要听了,“好的,大嫂。”
旭凤和润玉以及再次变为原型飞到旭凤头顶做窝的伦熙,就被丹朱拉着往璇玑宫的方向而去。
“龙娃,凤娃,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丹朱是真的有点蒙,好好的不是情敌吗?什么时候连孩子都出来了?也是啊,自古龙凤呈祥,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自己当初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呃...”龙凤相望皆是尴尬,可孩子的血脉是不会错的,而且还叫他们爹爹娘亲。
旭凤感到头皮上狠狠的疼,可那个小东西还若无其事的呆着,这小家伙敢用爪子抓他。可当看到润玉后心里又泛起了疑问?他跟兄长是什么时候灵修的?
自己素来不会轻易受伤,最近的一次是被穷奇所伤,难道是那个时候?不对啊,明明是锦觅拿夜幽藤救的自己。可就算是,看这孩子的年龄也不止,难道记忆真的出现了偏差?
对了,一定是的。兄长的星辉凝露从来都不送人,就是父帝母神也不一定可是时时喝到,可就是因为自己说泡茶好喝,兄长便一直为自己收集。其他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兄长都给了自己,要不是兄长爱着自己,那他为何要对自己这般好。
涅槃遇险不顾伤势过来救自己,听到自己捉拿穷奇便私自下界帮助自己。帮助?帮助自己?旭凤想起来了几百年前的涅槃因自己疏忽,导致灵力不畅,当时自己好面子没有跟母神说,是兄长以水灵为引,疏通了灵力。可自己在次醒来时是已经是几天之后了,那个时候看兄长的样子也是苍白而又疲惫。
莫不是那时候,把兄长给。应该是的,从那以后,兄长对自己就开始疏远,只不过不明显,锦觅来了才明显的,一定是的。
旭凤向来是一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想起一出是一出,当即抱住润玉,害得伦熙扑倒润玉怀中,还隔开他。“兄长对不起。”旭凤随即叽里呱啦的讲了一通。
听得润玉是目瞪口呆,只能一下一下的撸着怀中的小凤凰。丹朱则是挥笔泼墨,就差用灵力批量生产了。“呜呜,太感人了,凤娃,你要是不好好对龙娃的话,老夫一定饶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