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宽
徐令宽这是怎么回事?昌哥儿饭前还好好的呢。
丹阳吃坏肚子了吗?方妈妈,昌哥儿不是一直都吃米糊的吗?
丹阳安抚着怀里哭闹着的昌哥儿。
方妈妈回夫人,昌哥儿平时是吃米糊的,可是今晚昌哥儿好似没有胃口,我就给他喂了一些汤水。
丹阳方妈妈,还未满岁的孩子不能喝太油腻的汤水,您给他喂了多少?
方妈妈回夫人,我看昌哥儿还挺愿意吃的,就喂了一碗。夫人,五爷,老奴大意了,还恳请恕罪。
还没等五爷和丹阳开口,昌哥儿就吐了一地汤水。
徐令宽方妈妈,你可真是……
徐令宽快去找大夫来!
#方妈妈是!
方妈妈正准备冲出门外。
徐令宽切记不要惊扰了母亲二嫂,还有四哥四嫂。
下人收拾着地面,五爷和丹阳就好生照顾着脸色苍白的昌哥儿,把他抱到床上哄着。
丹阳没事没事,咱们昌哥儿会好起来的。
丹阳摩挲着昌哥儿的后背。
徐令宽可让孩子受苦了,唉😔
丹阳这昌哥儿本就是难产,身子虚弱,这一次又折腾着,真是心疼啊。
……大夫给昌哥儿诊了脉,又服下了药,这昌哥儿不一会儿就熟睡了。
五爷和丹阳在孩子身边守了一夜,生怕他有个什么动静。
————————
翌日清晨.西跨院
窗户正明敞着,清风徐来,撩起十一娘柔顺的发丝。在一针一线绣小鞋子的十一娘,无不让人想起“慈母手中线”(😂😂,也太不恰当了些。)
冬青又开始在一旁“婆婆妈妈”了。
冬青哎呦夫人,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冬青侯爷可不准你这么操心。
罗十一娘我闷得慌,况且侯爷又不会责怪我。
十一娘笑笑,一脸“得瑟”。
冬青侯爷不在,我治不了你。
冬青撇嘴,无奈妥协。
冬青夫人,听说昨晚昌哥儿病了,五爷五夫人都没能睡个好觉呢。
十一娘停下手中的针线活。
罗十一娘那丹阳县主定会很辛苦,冬青,你陪我去看看吧。
冬青可是夫人,您现在身孕还不足三个月,是最需要小心的时候。我替您去问候一声,您好生歇着。
罗十一娘没关系,我会注意的。要是都不出去走一走,传出去,别人还说我矫情呢。
冬青夫人,上次在刑场都这么折腾了,况且您最近孕吐严重,还头晕难受,您又不准我跟侯爷说,我真的害怕您的身子骨受不了。
冬青眼里含着泪水,尽是心疼十一娘。
罗十一娘好好好,那你帮我给丹阳县主带些补品去,替我跟昌哥儿问一声好,我过些时日再去看望。
冬青嗯嗯,夫人这才明智嘛。我去啦!侯爷上早朝了,夫人你要照顾好自己。
罗十一娘好,怎么这么啰嗦?快去快回。
…………
巳时,十一娘感到肩膀有些酸痛,便起身想活动活动,不知是因为早晨没吃几口,还是孕期正常反应。十一娘有些昏昏沉沉,头重脚轻,眼前黑蒙蒙,手心出汗,头脑还有意识,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