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怎么,会这样啊。
明明是怕把球长和小心超人一起带走的过程中出意外才。......没有办法忽略这种可能性啊,毕竟球长现在那样抗拒接触小心超人。
是想先带小心超人走的,但是以小心超人的状况,根本不能一个人在下面等着......
要想着小心超人,还要保证球长的安全...明明没有其他选择了啊。
但是他没能再回去。
......
......
......
...是这样吗。
他明明一直在犹豫。
...所以为什么要去找球长来着。
是小心超人说球长有危险吧。
......那我又为什么,会留下小心超人呢。
......
还是不够信任他吧...?
明明也想过...如果小心超人去飞船上是要对球长下手的话。
...那么小心超人呢...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太相信他了吗?......以为他会懂,还是以为他也会......绝对,信任他......?
......如果他真的能再信任他一点,或许会有别的方法。
...或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
......不对、不对...明明他是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的吧。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觉得......?
......
......
...因为总是在害怕着可能性吗...?
哪怕这个人在他的脑海里...明明可能性为零。
灰心星球的威胁他不是不懂,所以......
...所以、整个星星球,和小心超人...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更重要的前者吗。
......
......
......那么小心超人呢。
伽罗不明白。
就像他不明白小心超人为什么那样信任他,以为他会明白一样。
信任到被他亲手——
——
“小心超人——!!!”
伽罗在其他人的惊喊声中回过神来。
他看到远处翻滚的浓烟和刺目的火光。
——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扎入眼中像一块污色。
体积不小的精制飞船猛砸上地面所造成的破坏力也并不小。劲风混杂着细微的尘石搅得他视线有些模糊。
他抛下身后的所有人,不顾一切地向前跑去,冲入那片污色之中。
——
不要等待火被扑灭的时候,不要那么晚。不要知道他在那里却无动于衷。
要找到他。
——
飞船残骸的碎片与地面的断石混杂着,在脚下喀拉作响。
伽罗被浓烟呛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周围还有些未熄的火光炙烤着也发出“嗞啦噼啪”的杂音。
他甚至辨不清方向,只是循着微弱的熟悉感应,不断地扒开一块又一块重物,不停地寻找,想要找到他。
一块边缘锋利的铁片在他翻找时顺着手掌一直划到小臂,他也浑然不觉。
代替了人类血液的一点荧蓝从伤口处落在手边早已被烤得发烫的石块上,很快消失不见。
阿德里星人身上并不会像人类一样流出血液,也不会像人类一样因为失血而怎样。所以比起他这些都没必要在意。
......
最后他看向废墟的一处。
——
大家看着伽罗从还未消散的浓烟中慢慢走出来。
他的脸和衣服上都沾了烟尘,显得有些脏。萤蓝长发的发尾也混杂了些沙石,变得一绺一绺的。
他的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
筱蝶紧紧地盯着伽罗的手中,缓慢地迈出步伐。她的手微微前伸,想要触碰,却不敢触碰。
她已然知道那是什么。
待她到了跟前,伽罗向她缓缓摊开了手掌——
一块破碎的黑色机械石,上面还有明显腐蚀过的痕迹。
筱蝶看着它无言,泪珠却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等到那破碎的机械石到了手中,真正有了实感,她终于忍不住,从呜咽到放声哭了出来。
四周围满了人。不论先前是怎样的态度,发过论又或没有,此刻皆静默无声。
四超人早已带着宅博士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看着破损不堪的机械石,无言落泪。
只有筱蝶最为清晰的哭声传入伽罗的耳中。
......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强烈的愧疚感混杂着别的什么感情充斥在伽罗的脑中,有些混乱不知该思考什么。但意识中也想要落泪。
可是眼泪流不出来。他又明明是最想哭的一个。
“军人的职责,是守护。”
他守护的是什么呢。他想守护的又是什么呢。
哭出来了又怎样啊。他会回来吗。
因为损坏到那种程度,根本已经无法修复......
连他所有的抱歉都再听不到。
——所以“对不起”又有什么意义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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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呀,还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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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欣赏屑泠的迷惑文学。
......草啊啊啊啊啊啊我写的文怎么这么迷惑啊呜呜呜呜呜太生草了(´இ皿இ`)但就是想把这个脑洞写完qqqqq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