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 “你父亲给你用来防身的药,你却用来害我额娘。”

##北堂墨染~ “王郗,你的忏悔值几两银子?”
夏泽弯腰轻轻拍了拍北堂墨染的背,想要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这些年,夏泽都真心希望他能解开这道心结。直到这一天时,他才真正能去感受北堂墨染的痛。

“他们也快来接应了。”

“带他回京城再论。”
夏泽声音轻轻缓缓,却未能让他有些许平静。
##北堂墨染~ “啊啊啊。”
许是想到了离世的额娘,北堂墨染拿起地上的匕首便准备刺向眼前的肆母仇人。

一旁靠在墙边的夏晴,伸出双手拼命拦住了北堂墨染。已经逐渐冰冷的温度,在火怒的狮子右臂绽开。
他转过身去看眼眶泛红的小姑娘
##夏晴~ “别,拜托。”
伤口还在泛疼,夏晴尽最后之力拦住了北堂墨染,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眼前一黑,倒在了他怀里。

#北堂墨染~ “小晴。”

“小晴。”
——
远在长安的高府这几日是不得安宁,已是深夜时分,高炎在堂屋不停踱步,神色显得很是焦虑。
##高炎 “我们的人到哪了?”

(管家)“老爷,您放心,已经快抵达江南了。”
身边的管家递上茶水,弯腰屈膝安抚高炎焦急的情绪。高炎端过茶杯,坐在椅子上,神色稍微变的好看些。
##高炎 “一定要把王郗拿下,不能让北堂墨染那小子把他带回来。”
元文帝特意隐瞒此事,得亏自己多留了个心眼才能知晓情况。他身为大将军不能露面,便只能派手下前往江南。
倘若王郗进宫告发当年真相,后果将不堪设想。

“您放心,会的,会的。”
管家应的轻松,也让高炎舒了口气。想要喝口茶水,却被从门外慌慌张张跑进来的丫鬟打断。

(丫鬟)“不好了,不好了,老爷。”

“少夫人,少夫人。”

“没了。”
来的丫鬟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像是被吓得不轻,吞吞吐吐的说完了话。高炎的双手似是突然没了力气,茶水打倒在地。
##高炎 “什么叫没了?”
高炎一时想要站起来,但整个人却没了重心,再次跌坐在椅子上。

(管家)“老爷,您注意啊。”
##高炎 “大少爷呢?”
##高炎 “晚饭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没了?”
丫鬟口中的少夫人便是前些日子才嫁进门的西朝长公主,虽说当时的亲事弄得很是难堪,可这长公主也算是高家的一条保命符。
现今长公主去世,自己该如何向圣上交代,向西朝交代。
高炎一时头疼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
璟王府内

他独自一人坐在棋桌旁,低眸玩弄着手上的棋子。下人从外小步进屋,北堂博文摆了摆手道。
“办妥了?”


“妥了。”
骨节分明的手将棋子放在棋桌上,勾唇一笑道。
“明日有好戏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