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 “你有喜欢的姑娘就不喜欢我了。”
傅容憋屈憋屈着又是眼泪汪汪的望着他,北堂墨染着实无奈,把披风又披在了她身上,然后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北堂墨染~ “容儿,什么事哥哥都能哄着你,惯着你。”
##北堂墨染~ “但这件事不行。”
他声音依旧低沉温柔,给人充分的安全感。但今日的他又带着十分的坚定,和无法商量的语气。
着手准备这件事时,他便已经预料到了傅容的反应。这些年只要傅容想要的,他做为兄长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只是这件事不一样,夏晴是例外,是他唯一的例外。
#傅容~ “你就这么喜欢她?”
他不语,只是带着浅笑点了点头
#傅容~ “有多喜欢?”
##北堂墨染~ “很喜欢很喜欢。”
看似女孩子气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却又显得那般美好。傅容无奈,长舒了口气道。
#傅容~ “罢了,我又不是棒打鸳鸯的人,更何况是哥哥和嫂子。”
看着妹妹一脸大人模样,北堂墨染兀的嗤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傅容的脑袋道。
##北堂墨染~ “天不早了,哥哥还有事要忙,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傅容~ “嗯。”
即使看出傅容依旧眼眶泛红,嗓音还有些许沙哑。但在她应下声后,北堂墨染还是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看着妹妹强收起小孩子气,像个大人一样假装释怀时。北堂墨染是揪心的疼,他没有办法,万事不能两全,他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侍女)“小姐,为什么不同王爷再闹闹性子?”

“王爷最吃您这套了。”
一旁的侍女为悄悄流泪的傅容递来手帕,有些不解的问道。
##傅容~ “他这么久,过得太苦了。”
##傅容~ “是真的希望他能快乐一点。”
一母同胞,这中间割不断的血缘。牵绊着两个人,却也救赎着两个人。兄长这些年过得苦,处境也是艰难。如果真的有人能让他快乐一点,她也是乐意的。
多一个嫂子,说不定也会多一个人疼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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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夏晴送走了兄长夏泽。锦衣卫前往江南查当年惠贤皇后一案。
此事隐蔽并无太多人知晓,为不引人注意,夏荃不许夏家人为此送行。但夏晴为送别兄长,还是偷偷溜了出去。
夏泽拍了拍夏晴的手,嘴角扯出一丝微笑


“早些回去,别让父亲发现了。”
靠
##夏晴~ “一路小心。”

“会的,时间不早了。”

“同忆柳回去吧。”
时辰已到,夏泽带领着小批人马踏上了征程。前路漫漫,此番一走,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这十几年,他们不断的分别不断的重逢,每个人身上的担子都重的让人难以喘息。
看着兄长远去的背影,她不由的闭了闭眼
##夏晴~ “忆柳。”

“怎么了,小姐。”
##夏晴~ “他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年轻的锦衣卫,踏着他人的尸体走到今日。看似风光无限,但午夜时分他从噩梦中惊醒留下的那些泪水也是真实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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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墨染和北堂傅柔
夏泽和夏晴
断不尽的血缘背后,是他们相互的救赎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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