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
夏泽“儿子也正在为难,高家所犯之事甚大,可如今正是用兵之际。”
夏泽“皇上那边催的紧,儿子也在焦虑。”
夏荃也算是满意夏泽的回答,脸上的神色总算好看了些。
夏荃“ 跟圣上请罪说查不出来”
夏泽“为何要请罪,儿子明明查出来了。”
夏泽长夏晴两岁,终究是冲动的年纪。看着明明已经要到手的罪犯就这样被放过,他自然不悦想要问个清楚。
就算自己身为夏家二子不能直面检举高家,但也不能就这样放过高斌。
贩卖私盐,可是死罪!
夏荃“糊涂,查的越多,夏家灭的越早。夏泽,你可想清楚了?”
“啪”
书桌上的陶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夏荃“高炎既然有胆子做这种事,那自己也有应对的方法。明日你就去请罪,说这件事没有头绪。”
夏荃一动怒,夏泽便也不再说话。毕竟在官场方面,他终究没有眼前这位年过半百的父亲经验丰富。
他攥了攥手,点头称是
夏荃“你母亲和阿苑都很想你,去看看他们吧。”
夏泽“是。”
许是有些恼怒,夏泽转身牵过妹妹夏晴的手便要往外走。
夏荃“泽儿。”
却被夏荃唤住,他没有回头安静的听着夏荃的话,无奈忏悔…
夏荃“为父身上承担的是夏家数百人的生命,希望你莫要怪父亲。”
夏泽“父亲您知道的,我从来不是因为这些事怪你。”
留下的那句话,戳到的是兄妹两共同的痛。更是身为父亲深深的自责,他是臣子,他是北朝的臣子。他没有办法,他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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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深夜,兄妹二人在院内相对而坐,似在聊些什么。
听完夏晴的大致叙述,夏泽微抿一口茶后缓缓说道
夏泽“淳王这棋走的可真险,不过倒像他的性格。”
夏晴~“为何这么说?圣上不是最不喜欢皇子和大臣走的近吗?”
夏晴问出了所疑惑的事,今天似乎所有人把重点都放在了高斌的身上。可一大早淳王府送花一事定会传到皇上耳里,为什么无人着急此事。
夏泽“淳王可不仅仅是皇子,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未来的储君。”
夏泽“母亲惠贤皇后虽去世多年,却终究是南朝唯一的公主。南朝皇帝对这位小世子疼的紧,前两年淳王带兵出征时,南朝还特地送来兵马援助。”
夏泽“不仅南朝皇帝疼,当今圣上对这位玩世不恭的三王爷更是万般宠爱。”
夏晴~“这是偏爱了吧。”

夏晴托腮想着,怪不得这位王爷这般玩世不恭,原来是有人撑腰。一想到昨晚他那略带的嘲讽的笑,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的是,让人烦躁
夏泽“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这也是他应得的。这些年后宫妃子,朝堂大臣不知道给他下了多少绊子,他依旧可以步步为赢。”
夏泽“也是心狠手辣之人。”
情到深处,夏泽长舒了口气
于眼前的妹妹,他终究是说了慌
他省去了自己和淳王的故事,那仅仅他们两人知道的故事。早已在风雨之中化为过往云烟。
夏泽“妹妹,淳王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他对付是也要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