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我身上睡的很安稳,像一个温顺的小猫,恬静而又美好,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直致一股困意袭来,实在忍不住,两眼一闭,随周公周游世界。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我看着一片纯白的天花板,白色的被单,还有一旁满脸欣喜的胖子,大脑慢慢重新启动,手上传来一阵刺痛,我缓缓的抬起手臂,看到扎着吊瓶的手背,不解的看向胖子。
吴邪我怎么了?
王胖子医生说是低血糖,这段时间你是不是都没好好休息,这还好你没事,要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三叔交代
吴邪我三叔?……对了,小哥呢?
王胖子小哥,在这呢
胖子拉开隔帘,我看到闷油瓶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就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躺在那里,说不出的难受,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胖子一把按了回去。
他神色严肃的盯着我
王胖子天真,小哥他没事,有我照顾,你就给我老实点,我告诉你,你和小哥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给我安心躺着,你和小哥都由我来照顾,真是的,如果不是我去得及时,估计你俩就都死那了,开机那天迟迟不见你俩,微信微信没人回,手机手机打不通,去你房间找你还没找到,听人家服务员说你在另一个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你俩抱在一起,我还以为坏了你们的好事呢,如果不是胖爷我留了个心眼看你们俩个人都躺那不动,衣服还穿得好好的,胖爷我还真有可能会做件让自己后悔一生的迷糊事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一旁的闷油瓶,胖子刚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反问道
吴邪他怎么了?
王胖子逆行性遗忘症,很罕见的一种病,简单来说就是失忆了,不过身体其他机能都很好,你放心,小哥他不会有事的
吴邪(失忆?怎么会失忆呢?)
我仰起头看向窗外,听胖子在耳边絮叨。
王胖子天真,你和小哥要快点好起来,要把身体养好了,你胖爷我啊,还得照顾你们两个,等回去我非要给那帮鳖孙一点颜色看看,天杀的,催什么催,那群杂碎说什么也要按时开机。哦,对了,天真,剧组现在已经开拍了,等你们回去了工作压力会很大……
我们回到剧组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周,他们确实很厉害,效率也真不错,一比一的实景还原令人惊讶,看着剧组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鼓掌欢迎我和闷油瓶的到来。
我笑着看向站在我身旁的闷油瓶,两天前,闷油瓶从沉睡中苏醒,确实如胖子所说的他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但在我问道他是否认识我的时候,他十分准确的说出了我的名字,让我不由惊喜万分,那时我想,既然命中注定要我们重新认识,那么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回忆!
那两天我跟他讲了我们的相遇,以及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在胖子的建议下,他也将剧本再次看了一遍。
我们简单的和导演,剧组的所有人员打了个招呼后就去换服装准备开始拍戏,这部剧的导演叫裘德考是个外国人,但中文也不错,看得出来他挺有钱的,这部剧也是他自己投资的,听胖子说,这人是先找到了闷油瓶,然后他这次还指名一定要让自己来和闷油瓶一起搭戏,说他的目地绝对不单纯,虽不知道他的目地到底是什么,但我还是想试试,因为我还是相信三叔的,三叔他是绝对不会害我的。
这次是一个民国戏,所谓的实景拍摄就是在不同的地方搭景拍摄,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也是极大的,而且这对演员和片场的工作人员的考验是巨大的。
我坐在化妆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感叹,不愧是专业的,这技术还真是能称之为鬼斧神工,给我化妆的是剧组自带的化妆师,我本人目前是没有化妆师的,闷油瓶不愿让别人碰自己的脸,自己在那捣鼓了一会就进里面去换服装了,因为此次要演的是一位戏子,这与我本人的形象极为不符,用胖子的话来说,让我演妩媚还不如一刀送我归西,让我再投一次胎或许还可以,所以胖子当时建议我换一种方式演出这个角色的另一面。若说之前,我绝对是和胖子一样想法的,但现在我不敢苟同,镜中的我……我轻轻抬起眉眼,说不出的妩媚,就连我自己也差点沉迷其中。
“这次一定要让胖子大跌眼镜”我心中燃起一股自豪感。
但那股自豪感在闷油瓶出来的时候就不复存在了。
他一身戎装站得挺直,一脸的淡然正气与他这一身黄绿色军装相辅相成,衬得他犹如那画中人一般。
他腰间挂着一把配刀,不是他之前的那把刀,我能看出来他有些不满,也许是因为他不喜欢这件衣服,又或许是因为他不喜欢这把佩刀。记得没错的话,胖子说过那把刀叫黑金古刀,那把刀很重,一般人都没法拿起它,我其实是怀疑的,因为我看到闷油瓶他能很轻松的拿起它,但我曾尝试了几次都拿不起来。
那把黑金刀虽然他失忆了但还一直带在身边,看得出闷油瓶很喜欢那把刀。
“小哥!你,你收拾好了?”
“嗯,还不错”我看到他的睫毛眨了眨,看着我的脸。
“嗯,好看,小哥,你等等我,我去换衣服”我躲过闷油瓶的眼神,跑进更衣间,躲在衣服后面摸向发烫的脸颊。
我在更衣室看了半天,只找到一把团扇,我迅速拿起扇子,快速的扇动才得到一丝的缓解,扇着扇着我发现扇子的伞柄上写着“Ning”的英文字母,刚想继续看看突然外面有人催到。
“好了没?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