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紧紧的环在怀里,炽热的呼吸扑上柔软的脊背,你轻咬住我的蝴蝶骨,痛楚的怜惜,细说着爱意。你会令我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成为药剂,成为毒.品,渗入我崭新或结痂的伤疤里,就算我再也见不到你。
那时候,那样就好了。
“我想好了,我真的想好了。”
如果三年前,我想不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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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那家花店的时候,老板娘已经换人了。听家里人说,老板娘是三年前去世的,老板三年之后才娶了新的老板娘,邻里嘴舌形形色色,舆论充斥了这条街。停在花店前,蒋稚呆呆地看着新老板娘整理着花束,好像三年前小时候见老板娘一样,浑身充斥着过去的影子。新的老板娘注意到,朝她微笑。蒋稚愣在原地,那张脸她无法忘记,很浓烈的妆容让她看不出眼前的人的侧脸,回过头才发现这人长得无异于老板三年前的妻子。她拉着行李箱小跑,慌乱的心跳凌乱的头发,加快了脚步去学校。其实她也奇怪,为什么要跑掉,只是突然心很痛。
你会懂得那种痛吗,如同洪涝之后仍然无法憎恶雨水的土壤。只因知道,若无润泽,自己将会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久久散不去。奇怪而又无奈的情绪,妈妈告诉她这叫爱情。站在校门口,蒋稚又一次陷入了回忆。三个月前,他离开了。没有任何的解释,没有任何的理由,一言不合的任性,拆散了他们多年对彼此的感情。
“可是,我都没有向你坦白。其实,我喜欢你。”
拉着行李箱跨进校门,夏天的风炎热干燥,吹到肌肤上让人感到痛。然而过了半个小时后,蒋稚有点后悔没带个人肉指南来给自己指路了,学校太大而且根本找不到路。就连学校的教务处都一望无际。兜兜转转摸索了大概又四十分钟,终于找了一个老师。看向手腕处的手表,很好她已经迟到报道一个半小时了。匆匆忙忙赶到新的教室的时候,新的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喷唾沫了。中年男人,个子不高,打扮很干净品味很高,就是说话吐唾沫。蒋稚憋不住暗笑了一下,那老头示意让她快坐下。灰溜溜的跑进教室,赶紧捂住脸跑到空座位。安定下来之后,望向四周,打量了几分钟才发现,原来迟到的不止自己一个。打开手机,班级群已经炸了,不知是谁把蒋稚拉到一个已经发了99+的群,点进去看,自己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爆到上面去。
“求这个小姑娘的联系方式”
蒋稚的脑袋愣了一会儿,半天才醒过来,原来这人是自己。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然后退群。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又来了一个迟到的,是个男生。一身丁克服,耳机里的声音大到蒋稚都听出这哥们儿在听Jay的歌。主要是,这哥们儿为什么要抖腿!可恶,蒋稚为了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只能选择——我忍。
“你就是群里找疯了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