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年和薄川道酒吧时早已过了八点,订了一个包间,两人正坐在里面喝酒。
订了好几瓶上等的酒,顾延年用开瓶器拧开盖子給薄川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干杯!”
“干杯!!!”
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薄川靠在沙发上还觉得意犹未尽,“你这酒量不行啊,才喝这么点就醉了?”
顾延年上次喝酒还是一个月前,这好久不喝确实有点撑不住,他摇了摇头,试图站稳脚跟,信誓旦旦地说:“再来,我还能喝,我一点也没醉。”
“呵呵呵,谁信你说的话。”薄川不屑一顾地看着顾延年,还不忘比中指。
顾延年不乐意了走向前一步,推了薄川一下,喊道:“是男人就继续喝,给我起来,睡着像什么样子。”
“行行行。”
就这样,两人喝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一直到凌晨两点多酒吧打烊了,被服务员推推攘攘打电话联系家属过来接才得以结束。
当叶特助赶到包间里就见自家老板醉倒在沙发上,一旁的薄川也是醉的不醒人事,嘴里还在念叨着某个人的名字。
顾延年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直喊着:“你别走,不要离开我,小孩。”
叶尘晃了晃自家老板,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喊了两个服务员才把人弄上车,薄川当然是被薄情接走的,不料薄情的话预判准了。
等把顾延年弄到家里时,车子鸣笛的声音惊醒了在楼上睡觉的邵郁,他穿着睡衣下楼看到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顾延年像个小娇妻一样倒在叶尘的身上,邵郁发出惊叹声:“叶尘哥,你和顾叔叔,你们俩……这是去……”
叶尘扶稳顾延年,将人轻轻放到沙发上,不忘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别乱脑补呀!!!”
邵郁承认自己想的有点多了,这大半夜才回家,还是跟自己的助理,难免会有点代入。
叶尘解释道:“顾总和薄医生去喝酒了,他们俩都喝醉了,酒吧喊人来接,我们才过来的。”
邵郁连忙“哦”了几声,转身走向厨房,“那我去给他泡杯醒酒的蜂蜜柠檬水。”
叶尘催促着:“那麻烦你了,你去厨房弄吧,顾总这边我来照看。”
叶尘给顾延年整个人平放在沙发上,又把毯子盖在他身上,把他双手放进毯子里,这才收工。
幸亏这真皮沙发够大,可以承受一整个人平躺睡在上面,不然叶尘真的没招了,那么大一个人,他不可能将人带到楼上去的。
邵郁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示意叶尘将人的头微微抬起,“叶特助麻烦你了,我现在给顾叔叔喂点水,让他醒醒酒,不然第二天醒来会头痛。”
叶尘照做,邵郁小心翼翼给他喂水,见他断断续续喝进去一半,也就放心了。
等叶尘走后,整个敞亮的房间内就剩顾延年和邵郁两人。
邵郁蹲在沙发前仔细端详着顾延年的美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隐隐约约听见他在说话。
顾延年:“小孩,我要抱抱。”
邵郁凑近听了好几遍才听清楚,这是在向他索要抱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