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知否同人 盛如兰

番外篇（二）

翌日一早。

因封清和喜鹊趁夜远走高飞，渊霁感觉没脸继续留在玉清观了。不过，临行前他还是想再见一见五姑娘，尤其是她那张活在他梦里的脸。

“今日一别，他日只怕再无相见之时！”

五姑娘敛荏行了一礼。微笑道：“请公子保重！”

“五姑娘也请多加保重身体！”渊霁说完话，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退后一步，坦然抱臂，转身之际，嘴角微微上扬，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系统啧啧道：“你来到这个世界总共就认识那么几个人。这才多久啊，一个个都离你而去！”

五姑娘转过身，向内而去，毫不在意道：“画眉和盛家人会为我送终！”

系统叹了口气：“是啊！其实，你可以把渊霁留在身边！”

“请问我以什么身份开口呢？”

“嗯……”系统迟疑了会儿，道：“朋友？！”

“一个机器人怎会懂人性！”

闻言，系统立即狂吼。

五姑娘脸上本来挂着得体的笑容，此话一出，笑意不由地加深了。

入门。她挥了挥手，画眉退下。

“我想见如月！”

“你……你发烧了吗？”系统瞳孔地震似的，真真不可置信。

“我有个问题想问她。”

这样啊～系统松了口气。

“你不行！”五姑娘一口否决。

系统无奈。犹豫大半晌，闭上眼睛才摁下红键，给如月发去一封邮件。

隔了会儿，如月凭空现身，吓得五姑娘喝的茶差一点喷了出来。下唇以下全是茶水。

五姑娘慌忙拿出手帕擦净了水，才道：“我以为你会骂我有病或感慨一句太阳从西方升起！”

如月抬腿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微抿了一口，表情仍然淡淡的。

五姑娘却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月忒冷淡道。

五姑娘深吸了一口气，睁大眼睛道： “人的内心是先有黑暗还是先有欲望？”

五姑娘一听双目泛着以好奇为名的光：“请说！”

如月随之站了起来。语调平静道。

五姑娘眉毛一皱：“邪恶？欲望？”

“五毒～我好像明白了一点！”见她一脸的似懂非懂，如月也懒得开口。

如月闪回到原位坐下。不疾不徐道。

五姑娘脸色一沉，心生不服，发了脾气，扬声道：“我前世只是单纯地想要死亡！”

“我，我，我不……”

说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原因何在，五姑娘心里最清楚。

如月把玩着茶杯，嘴里继续说。

“……”五姑娘一下看到内心那个弱小而不停发抖的自己，刹那间，她仿佛变小了，来到自己面前，向自己展开双臂，明明脸上依旧万分惊恐。也许是怜悯之心发作，两人紧紧拥抱着，她对准我的耳边小心翼翼地说了句话，后笑得合不拢嘴，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她愣愣地看了许久，不禁笑了：“是，我曾经很努力很努力想抓住她们的手。”

如月盯着她那双经过磨难洗礼后益发灿烂的眼睛喃喃自语。

“谢谢你！”五姑娘真诚道：“我曾经一直在逃避，包括进入盛如兰的身体。当我每次跟王氏华兰聊天时，心中总念着她们愿意理我、对我好是因为我是盛如兰，一旦发现我不是她，我怕是要被活活烧死了！因此，我根本没办法把那群人当成我真正的家人！现在我终于领悟身心合一的真理了！”

如月猛地起身，满脸不高兴，毫不客气道。

五姑娘却笑出了声：“如月，你也是佛道双修啊！”

如月瞪了她一眼，幻化成风，从窗而出，向万里无云的天空飞去。

“嗯嘛嘛……”系统唉声叹气，看着她清澈的心境，心道怎么就养得岔路了呢，充满不解道：“我的主人估计自闭了。我去陪她玩了！”

“去吧去吧！”五姑娘欢快道：“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那语气仿佛在说巴不得你走呢～

系统啧了一声：“恭喜你，不用替盛如兰活到三十岁了！”

“谢谢！”五姑娘笑容灿烂道。

系统特意回头一瞥，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头也不回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