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敬城请老祖宗赴死!”
此话一出,赵凤雅睁开眼,淡然道:“时机成熟!”
旁边安静如斯。
她感到奇怪,转身看着万方,发现他泪眼婆娑,鼻子一抽一抽,用手紧紧地捂住口鼻,强忍着不发声音,赵凤雅略一思忖,便知他心中所想,勾起嘴角,冷然道:“你为轩辕敬城哭?”
万方嗯了一声,一边抽泣一边抬起头不时地打量她那白皙似雪的面孔,瞧着她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顿了一下,语调小心翼翼地道:“老奴有些羡慕轩辕青锋了!”
闻言,赵凤雅心中涌起万分感慨,“所以在一个家庭,‘母亲’这身份至关重要!”然叹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却透出几分嘲讽之意,呵呵一笑,“这世上如轩辕青锋一般的儿女多如牛毛!”继而闭目倾听那从九天之上连连砸下的天雷的轰鸣声,那一刻,地动山摇,这突如其来的摇晃感让赵凤雅的胃翻腾云涌,良久之后,大地、高山忽然平静了下来,赵凤雅轻声道:“居然在这个时候渡劫,看来天道又动了恻隐之心!”
恰好一股冷风掠过,万方只顾着捂耳朵没听清赵凤雅说的话,迅速放下手,问道:“殿下方才说了什么?”
“你下山!”
“哎!?”
微微一愣神,赵凤雅的身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孙琳这时带了十八个大内高手已来到大雪坪上,两把白刀子各架在徐凤年和姜泥那看起来像鹅一样细长而光洁的脖颈上,孙琳面如冰霜,看向徐凤年的目光凌厉而漠然,沉声道:“北凉世子窝藏亡国公主,罪该万死!”
话音刚落,赵凤雅显露于人前,孙琳等人见之甫一跪下行礼:“臣等参见公主!”
徐凤年姜泥二人如临大敌。
话音刚落,无数道交错在一起的紫雷倾泻而下。
粗如黟山山峰。
场面陷入了沉寂。
“哟,我来迟了啊,轩辕敬意居然死了!”赵凤雅啧了一声,瞧见徐凤年刚牵住姜泥的手,赵凤雅一手掌心浮现一抹金光,像扔皮球一样朝上空抛出去了,待徐凤年发现时,所有人都出不去了,赵凤雅冷哼一声,转过身,忽然笑道:“呵,这还有一个在渡劫啊!”
轩辕青锋及身后的人们立即绷紧了身子,目光如炬,时刻盯着赵凤雅双手随意的动作。
李淳罡伸出手指头试着触碰那金光闪闪的结界,却一下被弹回来了,顿时火花四射,“哎哟哟,我的手指头!”直接塞进嘴里,过了好久,拿出手指头,看了一眼,“还好,还好,没有烧坏!”话音刚落,嘴巴一撇,对赵凤雅大叫一声:“小丫头,一来就布下阵法,这里又没有人逃跑,至于嘛!”
赵凤雅应了一声望了过来,目光毫无感情,冷笑道:“是嘛,假如有人御剑逃跑呢,比如某人手持你的两袖青蛇,再说了,脑子和双脚长在你们自己的身上,你们想跑就跑,我又怎么控制住呢!”
徐凤年听了这话,双手环抱于胸前,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微微抬起下巴,完全不将赵凤雅放在眼里,不屑一顾道:“隋珠公主,你站在那儿就不怕天雷劈你啊?这要是被劈死了,那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李淳罡站在一旁苦笑,叹了一口气,“小子,别乱说话!”
徐凤年听了,噗嗤一笑,“剑神前辈,我说得可是实话,嘴巴长在我脸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赵凤雅抬头望了一眼天,目光一转,盯着姜泥,微微一笑,忽然动了动嘴唇,姜泥往前走了两小步,刚意识到自己的身子不听自己使唤了,徐凤年愣神一下,蹙眉道:“姜泥,回来!”姜泥亦是一脸急色,大叫一声:“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话音刚落,姜泥腾空而起砸向轩辕敬城,轩辕青锋睁大眼,不顾一切大喊大叫:“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赵凤雅轻轻一笑,打了个响指,姜泥于半空突然停下,“徐凤年,你再说一句对我不敬的话,姜泥便要替你尝尝被雷劈的滋味!”1
赶紧劈,多劈几下,长长记性,劈死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