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雅一转身望见白少立即跪下行礼,“属下参见殿下!”
白少淡然一笑,“起吧!”
“是,殿下!”赵凤雅起身,立时撕下人皮面具,并笑道:“殿下,属下是奉皇上皇后之命来江南‘玩’!”
“玩,呵呵!”白少面无表情,冷然道:“徐家得了个世袭罔替!”
话音刚落,白少猛然起身,眼睛睁到极大,带了几分不可置信,转过身面朝西北,喃喃自语:“荧惑守心!”
“什么?”孙琳瞳孔放大,“天下大乱了?”
“北凉要乱了!”白少说完话,白皙的面孔上掠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北凉乱,那主子的计划……”
“无妨,计划赶不上变化!”白少手上的折扇摇得幅度变大了一些,微笑地说:“乱了也好,那东西也能吸食更多怨气,更有利于其修炼。”
孙琳听了这话定了定心神,眼睛里充满了嘲讽之意:“主子,那北凉世子知道吗?
“尚未发生,知道个屁!”白少伸了伸懒腰,动了动肩膀,“不过,快了!”
忽然,孙琳想起了北莽,那个野心勃勃的女帝,倒抽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
“主子,如果北莽女帝知道此事派大队压境,到时候该怎么办?”
白少沉吟了一会儿,北莽女帝心心念念着徐骁,想着想着微眯的眼睛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之意,“着人通知万人斩让北莽女帝病一段时间!”
孙琳愣怔了一下,微微勾起地嘴角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是,属下这就去通知其他人!”
刚走到窗前,孙琳忽然想起一事,转身对白少说:“公主,今晚,卢家在写意园摆宴,曹长卿为上宾!”
白少冷笑一声:“我那母后啊……”
孙琳心道:“此事与皇后娘娘何干?”摸不着头脑,直接跳窗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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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回到卢家,将李淳罡以鬼入道之事告诉姜泥后,眉头一皱:“那老头好得很!”
姜泥一脸不相信,气呼呼道:“那你干嘛皱着眉头?”
徐凤年眨了眼:“啊,我皱了嘛?”
“自己照照镜子!”姜泥说完话,以手指指着他身后的镜子。
“不照了!”徐凤年挥了挥手,下意识地背起手,幽幽道:“临走前,万昭同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李淳罡从前有得选,他放弃了,现在啊没得选!”
“那你烦心什么?”
徐凤年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道:“我总觉得他的话别有深意,应该是借着李淳罡名义来警告我!”
姜泥听了这话一脸懵,撅嘴道:“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兴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徐凤年笑了笑,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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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众人移步写意园。
写意园很写意,曹长卿忆起昔年景象,一时感慨万分,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多喝了几杯酒。
徐凤年不免对棠溪先生乱目相看,要知道曹长卿可是一力当百万的武道大宗师,以棋夺曹官子称誉,再以武学赢曹青衣的说法,二十年间,两次武评都稳居前三甲,风头无双,前十年被这一袭亡国青衣刺杀的离阳重臣不下二十人,每次独身翩然而至,再携人头而去,后十年曾三次入太安城,其中两次杀入皇宫,先后面对两朝天子,杀甲士数百,最近一次离现任皇帝只差五十步,若非有人猫韩貂寺护驾,说不定就要被曹青衣在千军丛中摘去那颗世上最尊贵的头颅,据传这位曹青衣曾面对皇帝笑言,天子一怒固然可以让春秋九国伏尸百万,我匹夫一怒,如何?①
只要世间尚有青衣,便教你得了天下却不得安稳。②
武夫至此,该是如何的气魄?③
忽而想到笑着杀人不眨眼的白少,徐凤年头更疼了。
就在这时,一灰衣小厮突兀而至,躬身行礼,颤抖着声音道:“隋珠公主驾到!”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里充斥着急促地呼吸声,酒杯碎裂之声,还有大呼小叫之声……
在场之人中大多数大惊失色,极少数继续海吃海喝,比如曹长卿、徐凤年等人。

①②③来自原文。后面魔改原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