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雪中悍刀行

不知过了多久，白少一行人坐船来到姥爷山，一尊比山还高的巨型雕像入目，白少见此合了扇子，勾起嘴角。

手下人瞧见白少望着姥山山巅那一尊巨大持净瓶玉观音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

“玉观音，这尊雕像说来话长，千年以来每到二月二，必然会有一绺绺粗大水柱直冲云霄，那一日绝对无人敢泛舟游湖，于是被称作龙抬头，说是湖底困有一头私自为江南布雨而受天罚的烛龙，当受人间千秋罪，这条龙不服气天庭的禁锢，专门在那一日兴风作浪，所以我们都称那天叫龙抬头，只是小人斗胆请来观音娘娘后，春神湖再无古怪风浪。”①

白少懒得搭理，对万昭轻声道：“登岛！”

“是！”

话音刚落，万昭一挥手，大声道：“登岛！”

华船刚停下，白少便一跃而起，手下人被吓了一大跳，“这，这……”

“什么这不这的！”万昭白了他们一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真不知道主子咋想的，半路上遇见几个地痞流氓不杀也罢了，居然收了，使他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叹了口气，随之飞起来了。

“我的乖乖，这两位公子不是凡人！”几人同时呆呆道，想起他们干的那些事，转而一股恐惧慢慢铺满心田。

有人颤抖着声音道：“我们跑吧！”

“对啊，大哥，跑吧！”

突然，远方传来杀猪般嚎叫，这位大哥害怕得额头直冒冷汗，肩膀一抖一抖，咽了咽口水，“跑，快跳水。”

说完，几声扑通接连响起，水里瞬间没影了。

正在观音广场上教训人的白少动作一顿，啧了一声，“又是一群不听话的孩子，都去死吧！”

被钳住脖子的那人闻言本就痛得龇牙咧嘴，顿时有一种解脱之感，谁料到白少笑道：“我说过死的人是你吗？”

那人眼睛登时睁得极大，吓得晕了过去。

湖里那些人游着游着忽然蹬腿，渐渐得心脏停止跳动，眼皮缓缓合上，人往下坠……

白少刚离开，那人偷偷睁开一丝眼缝，白少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又浮现眼前，他一下子闭上眼，心再次受惊，白少冷冷一笑，“这么想死，本座成全你！”只见那人慢慢举起自己双手靠近脖子时双手忽而交叉掐住自己的脖子，即便如此，那人依旧不肯睁眼，白少懒得再看，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一声嘎嘣脆，一条人命没了，白少觉得还不够，便施法收了他的魂魄。

“以为死了就解脱了，哼，在我这儿，死了才是你受难的开始！”白少呵呵一笑，抬眼看了一眼玉观音，“好一个脚踏黄龙，金刚之貌，菩萨低眉的玉观音，整个一四不像，金刚非金刚，观音非观音，这会儿你的子民正在受难，你倒是说话啊！”

说完话，一束金光打在其身，白少看了眼，金光由经文而成，轻声道：“无聊！”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

“回头？我偏不回头！”

“施主，前方已是悬崖峭壁，退一步海阔天空！”

“悬崖奈我何！我手一指，天上的白云就得乖乖过来给我铺路，更别说那些树啊木啊石头了，观音啊，听说过白素贞水漫金山吗？”

观音：“……”

“哈哈，瞧你那孤陋寡闻的样，还敢自称观音，不过，这不打紧，我也姓白，你今天就会见到白少水漫姥爷岛！”白少说完话，立即挥了挥手，金光消散，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海水倒灌，卷起了巨大的海浪。

此刻，白少和万昭站在云巅之上，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对此，玉观音终于露出了真容，原来是一只五彩凤凰，仰天长啸一声，悲伤如那海花般逆流而上，向白少袭来。

万昭迫不及待道：“主子，我这就去收巨龙！”

“嗯！”白少微微一笑，抬眼望天，紧接着无数天雷滚滚而下，落在五彩凤凰身上，白少翻了个白眼，“哎哟我去，没眼看了，被劈成了黑乌鸦，此方天道下了死手，也是，你冒充啥不好，非冒犯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