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急道:“殿下,老奴是冤枉的,是他们陷害我……”
这种情况,赵凤雅已经司空见惯了,带着几分无语,对侍从道:“万方,药还有吗?”
侍从笑眯眯道:“恰好剩下一粒!”
“赏他了!”
“是!”
侍从走到管家面前,露出酒窝,微笑地说:“管家,这可是个好东西,一个能让你脱胎换骨的东西!”
赵凤雅站了起来:“一个时辰后把他杀了,你再算好时辰把他尸体送到褚禄山那儿,记住,做的隐秘一些,别留下把柄!”
“殿下,请放心!”侍从笑得合不拢嘴,心道:“褚禄山完了。”
赵凤雅临窗而立,望着长街上人来人往,笑道: “今晚啊,注定不平凡,且看明日王重楼下一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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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见不得这种虚伪的人舍不得你,你就把人囚禁在身边,既然舍不得还要杀他,那你还流泪,真是有党有力显得你多深情。
陵州,陈府。
管家解下信鸽腿上绑着的纸条后转过身送到陈芝豹面前,“将军,武当山来的,请!”
陈芝豹向左一转,离管家远了一些,心不在焉道:“你念吧!”
管家叹了一口气:“是!”
摊开纸条,管家眼睛微微眯着,“今日,一白衣公子带了三名护卫上山找北凉世子,那白衣公子一出手便毁了世子佩剑,连老魁也不是其对手,白衣撂下话,待徐凤年杀了王仙芝后,他再来杀他!”
陈芝豹脸色一沉,“信上可说那白衣公子生得什么相貌?”
“极其俊美,不似男儿!”管家看了眼回道。
啪嗒一声,书被大力合上了,陈芝豹站了起来,低头走了两步,内心百转千回,隐隐有一丝不舍,他强行摁下此种情绪,忽而抬起眼帘,目光如炬:“命玄狐找到白衣公子,杀之!”
“是,我这就去传话!”
待管家离去,陈芝豹那不知何时湿润的眼角滑落出了两滴晶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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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渐微凉,武当山下密林中,一个黑衣人藏身其中,直视凤字营,从怀里拿出一玉笛,通体碧绿,过了一会儿,伴随一阵阵悠扬的曲子,密林中响起了几道野兽般发狂的嚎叫。
对面凤字营弩手毫无反应,以为是武当山上奇珍异兽之声。
突然,有三五个似人非人的怪物现身于此,弩手们被吓了一大跳,呆呆地看着眼前浑身缠满白色绷带的人,只听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挥舞着双手向他们冲了过去。
紧接着杀猪般的惨叫一道接着一道响彻云霄。
就在这时,一位老道士飘然而出,来者正是武当掌教王重楼。
“无量天尊,今日白衣公子一走,我便心绪不宁,果然出事了,我这就来救你们。”
话音刚落,王重楼魁梧身形不动如武当大峰,身上道袍鼓荡,膨胀如球,他双手快速地游动着,瞬间闪现出几道白光,直接击穿“怪物”们眉心,霎时间,五个怪物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地上,发出嘭的一下,掀起了无数粒尘土,将“怪物”们团团包裹住了。
然,其身后响起大口大口的呼吸,他瞬间转身,看到弩手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浑身血肉模糊,意识到形势不妙,被咬伤的弩手们一个接着一个异化了。
躲在密林中的黑衣人早已放下了玉笛,笑道:“这个结果,他一定会满意的!”
另一边,管家异化咬伤了褚禄山,门外黑衣人听了一会儿如猛兽踩中捕兽夹发出地惨叫声,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火把扔到柴堆里,断绝褚禄山唯一的逃生路,黑衣人转身纵身一跳,来到屋顶上继续欣赏下面的人兽大战。
此刻,赵凤雅正倚窗对月喝酒,炕桌上放着一大坛酒,其中一半都进了她肚子里,她的心情好到不能再好了。1
整个僵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