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进了安华殿, 第一年,海兰除了每日晨昏定省,并不常出门,可皇后、贵妃等人时常寻其麻烦。
慧贵妃梗着脖子,不屑一顾道:“皇后娘娘,镂空嵌珠金凤簪都搜出来了,还请处置海贵人吧!”
“本宫……”
皇后话音未落,一身桃粉小兰花旗装宫女冲出来,跪在地上,仰起脸道:“奴婢承乾宫疏雅,专门伺候海贵人的,镂空嵌珠金凤簪是奴婢偷的,跟小主没有任何关系,皇后娘娘要罚就罚奴婢吧!”
慧贵妃看了看护甲,“皇后娘娘,奴婢手脚不干净,当主子的亦有管教不严之过!”
皇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海贵人,恨恨道:“将疏雅拖下去重打六十大板,赶出皇宫,海贵人禁足承乾宫一个月,罚三个月俸禄!”
叶心道:“小主,六十大板已经打完了,疏雅全程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是我害了她,姐姐把她的人留给我,而我不仅保不住他们的安全,还要他们处处保护我,这个仇我珂里叶特·海兰一定要报!”
头顶上空乍时响起一阵闷雷,海兰转身死死地盯着东南方,那里正是安华殿,叶心定定地看着海兰,打心眼里为海兰开心,然伴有两分担忧,此时外面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南风知意殿内,俩人竟然毫无察觉。
第二年初春,皇后之子二阿哥永琏因病夭折,年仅九岁。皇上极为伤感,赠谥“端慧皇太子”。
彼时,海兰站在窗前,闭目长叹一声:“端慧太子,愿你来世莫入帝王家!”
声音里的无奈和悲凉几近溢出来了。
春去秋来,海兰来到纯妃宫中,俩人谈起了皇上新宠魏答应。
“端慧太子才死了不到二十天,皇后娘娘竟然着急忙慌的将魏燕婉推出来!”
“纯妃姐姐,关于此事,我倒是听到了不一样的风声!”
“哦?妹妹听到了什么!”
海兰微微一笑,“听储秀宫里人说,两个月前皇上就宠了魏燕婉,如今好像有了身孕。而且是慧贵妃安排魏燕婉去了储秀宫!”
纯妃闻言摇了摇头,整张脸写满了嫌弃,“这回,皇后和贵妃终于彻底撕破了脸皮!”
海兰端起茶盏却低头咬着唇,唇上几乎要沁出血来,只因魏燕婉得宠全靠那张肖像如懿的脸,也是那张脸入了慧贵妃的眼。
三天后,魏答应因误食海鲜粥小产,皇上得知大怒。
“谁给她喝的?”
“回皇上,魏答应不知从哪儿听到喝海鲜粥对孩子好,便每日三碗粥,连续喝了三天!”
皇上森冷道:“无知妇人!”
九月重阳,合宫欢宴,海兰看着鱼肉便恶心想吐,太后见此问了两句后异常开心道:“快传齐太医!”
太医早在殿外等候,听闻此言,拿起药箱忙忙入殿。
良久后,太医道:“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海贵人有喜了!”
皇上笑着问道:“太好了,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
太后脸上的笑容一下敛去了,喝道:“怎么这么晚才发现,你们都是怎么伺候海贵人的?”
叶心连忙跪下,“奴婢确实不知道小主有孕!”
海兰起身:“请太后娘娘恕罪,臣妾不懂此事,而且承乾宫从未有这样的喜事,所以臣妾和其他人都以为是这几日天气干燥,食欲不振!”
“海贵人快坐下!”太后目光一转,“皇帝,海贵人身边还得再添几个有过生养的嬷嬷、医女。”
皇上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一扫魏答应带来的阴霾,道:“依皇额娘所言,此事就由皇额娘来安排吧!”
太后点了点头,又嘱托众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
宴会结束前,皇上得了一位佳人,后宫又添了一位舒贵人,名叫叶赫那拉·意欢。
如懿曾说:“皇上的情啊,最要不得的!”
这一刻,海兰悟了醒了,为以前的如懿感到不值得,心道:“还好,姐姐也早早的看破情爱!”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左手不由自主轻抚了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