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一事,永寿宫人人自危,三日后,皇帝下令,皇后移到储秀宫,高贵妃移到咸福宫。

“咸福宫?集世间之福气,就怕高氏没那个福气!”

“啧啧,皇上对富察皇后不肯放权已心生不满了,主人自封妃后装病一直到今天,都过去了一个月,您还要装多久啊?”

“那拉氏的孩子们可是登上后位才生的,那么着急做什么!”
秋月不禁翻了个白眼,分明是厌恶别的男人碰自己或者任务目标的身体。

“只可惜海兰跟着慧贵妃搬进了咸福宫!”

“我可等着她从小可爱晋级为大魔王!”
秋月叹了一口气,在心里问候:主人实在是过分懒惰了。

“咦,王钦来了!”
如懿缓缓转身见到了惢心引王钦而来,后面跟着两个小太监捧了一幅字。
王钦笑吟吟地向如懿打了个千儿:“奴婢给娴主子请安!”
如懿含着浅浅一笑,颔首道:“起来吧。”
王钦答应着,吩咐小太监展开那幅字,却是斗大的四个字——慎赞徽音。
“娴妃娘娘,这是皇上不久前为您亲手所写!皇上还说了,您看了后,奴婢将它交给内务府,再由内务府把它制成匾额挂在承乾宫正殿之上!”
如懿闻言莞尔一笑,看着四个大字目光渐渐如水般温和,沉吟道:“皇上的意思…本宫都明白,多谢皇上!”
“皇上还特意交,寒冬来了,您一定要保佑身子!”
如懿颔首微笑:“多谢皇上提醒,也有劳公公了!”
王钦又道:“那奴婢这就带着小太监们去内务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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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如懿正坐着学海兰描花样子,“姐姐,描的真好,栩栩如生,好像真花一般!”如懿笑道:“谁让我有一位好老师!”海兰听了脸上露出两抹不自然的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出了声。
却听阿箬掀了帘子进来道:“内务府越发会看脸子欺负人了,皇后娘娘今儿赏给各宫的白花丹和海枯藤是做成了香包的,说是宫里湿气重,戴着能祛风湿通络止痛。结果奴婢打开一看,里面塞的白花丹粉末全是次货,想要再跟内务府要,他们说太医院送来的就是这些,没更好的了。奴婢想,慧贵妃那儿他们敢送这样的?连缝的香包都松松散散的,针脚不成个模样……”
海兰闻言停了手,眼睛里含了一缕忧色:“姐姐这儿都是这样的,我那里就更不必说了。”
如懿勾起嘴角,抬头面如常色,看了一眼阿箬:“皇后赏的,既是次的,也比不用好,先搁着吧。”
“姐姐,送到我那里去吧!我替姐姐把针脚都缝一缝,省得用着便散了。”海兰对如懿道。
“海兰啊,这只是一件小事,让她们去做吧!”
海兰又道:“不碍事的!”
“慧贵妃最近可找你麻烦?”
“她~没有空,整日找钦天监,求皇上召道士和尚尼姑入宫驱邪,皇上昨日还怒斥她一番,今日她父亲奉皇命来咸福宫看她,这会儿父女俩正抱头痛哭呢!”
如懿摇了摇头,高府即日起也不再安宁了。
只是当天傍晚,皇上写了十一幅送到东西六宫。
如懿听之不置一笑,满不在乎,阿箬还要再说点什么,惢心扯了扯其衣服,扬了扬脸,然阿箬瞪了她一眼,憋着嘴,脸上露出一分怒意。
第二日请安,皇后说了一件事,“皇帝新封了一位南府的乐伎为玫答应,姓白,名蕊姬。”
此话一出,一众嫔妃怒评,如懿只觉得无趣极了。
连着几日,皇帝召玫答应侍寝,无疑勾起了一些人的好奇心。
海兰道:“姐姐,自入宫以来,你便小病不断,再这样下去,宫里人只会对你越来越不敬!”
“无碍!你可是因为白蕊姬才生了担忧?”
海兰点头道:“是!”
如懿垂下了眼睑,一个小小的白蕊姬跟纯元皇后一比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