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星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深,有些后悔给流月通风报信了,谁能想到这tmd竟然复活阿箐的同时给她下了血咒,倘若阿箐知道后只会更加绝望。
温逐流啧了一声,“我会把剑灵和阿箐给你安然无恙的带回来,你先把阵法中的一半灵力拿回来吧!”
闻言,流月面色不虞,沉声道:“最好安然无恙!”
温逐流听了不由得嗤笑一声:“呵!”
此时,距离天光大白仅剩半个时辰了。
区枫肩上扛着阿箐,累得大气不敢喘,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做了那“土行孙”,再次叹气,低声道:“主人啊主人,哪怕醒一次也是好的,咋那般能睡!”
阿箐感到一颠一颠的,本就痛的要命,现下无比反胃想吐,连道:“放我下来!”
“好!”
区枫立刻松手,阿箐自由落到地上,嘭的一声,身体又遭受了一次重击,喷出一口鲜血。
“别怪我啊,我扛着你走了四五个时辰了,实在累得脱力了!”
阿箐艰难的坐了起来,看着区枫勉强一笑,“谢谢你!”
区枫举起并拢的食指和中指,“不客气!”
“我昏迷期间听到你不停的嘀咕着主人,所以那个血契到底怎么一回事?”
“没啥啊,我饿了而已!你是第一个被我吸了那么多血还能活下来的人!以前绑的那些个神啊妖的死了不少,因此,流月听到我跟你结契特别诧异。”
阿箐一激动,连环咳咳几声,咽了咽口水,“我谢谢你,差点没把我送回老家!”
区枫笑了笑,似乎明白主人选择她的理由了,阿菁居然一个不在六界之内的人,真有趣。
“你主人到底是谁?”
“呃……我忘了她长啥样了!”
“名字呢?”
区枫继续摇了摇头,一脸懵,实则在心里吐槽:我能告诉你嘛!
“那她在哪?”
区枫摊手:“不知道在哪里沉睡!”
[我太难了,真的不知道主人跑哪去了!]
阿箐彻底无语,这问了一大堆问题也是白问了。
片刻后,阿箐继续问:“你跟鲑绮真的没关系?”
显然不死心。
区枫突然比耶,面上一片真诚,“真的,比真金还真!纯粹因他那整日摆弄琴技的老父亲,不然我指不定在哪儿逍遥快活呢!没绑定,就是借给他用!我的主人只有一个!”
场面迅速安静下来了。
区枫瞧她虚汗淋漓,顶着尴尬问道:“那个,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流月收回了那半身仙灵,不断驱动他给我下的血咒。”阿箐皱着眉头,感觉喉咙越来越紧了。
区枫道:“你能不能解开?”
“他取了我的心头血,除非找到符咒!”
“靠,他就是个老不死的王八蛋,又老又丑的丑八怪。”
阿箐轻轻一笑,想起他半身仙灵,思考了半晌,试探性问:“……如果我吸收流月半身灵力会怎么样?”
区枫叹了一口气,阿箐再聪明再厉害也还是个人,便耐住性子解释道:“不怎么样,他还是能收回去的,而且你也吸收不了,他可不是普通妖物,乃上古妖皇,手里更有毁天灭地的宝物!”
阿箐靠在土墙上闭上眼睛:“我知道了,必要时请杀了我吧!”
“为什么?你真不在意这个世界?”区枫非常吃惊,流月那个骗子居然教出一个无欲无求的徒弟,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早就打好主意,一定会启动诸天阵灭了此方世界,谁也不能阻止他们!”
“啊,我知道了,他们打算用此方世界献祭,召唤时空漩涡,回到洪荒。”区枫眯起眼睛,面前浮现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你想不想去洪荒耍一耍?”
阿箐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个命,还是跟大家一起灰飞烟灭吧!”
突然,一阵死亡之息慢慢逼近二人,区枫瞬间察觉,连忙抱起阿箐瞬移到地面,一眼望见温逐流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等待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