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乱葬岗更是阴森恐怖。
“不会吧?”
“就在这里。”
木星想了一下那把剑沾染了三十多万人的血液和怨气,跟乱葬岗倒是蛮合适的。
“哎,你私自下山,还把我带下来了,若是被流月知道,肯定要把我骂死了!”
“你可以一个人回去!”
他嬉笑道:“我才不回去,咱们两个怎么说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五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突然,阿箐停下了脚步,木星变得异常紧张跟着不敢动,忽而阿箐转过身,面朝东方,“那边有人气!”
“哈?乱葬岗还有活人,等一下,不会是来跟我们抢剑的吧!”
阿箐闭上眼睛,用神识察看,一洞府,洞内有一年轻人,那人手里握着一把黑剑,正在疯狂吸收怨气,一下睁开眼,若有所思道:“不是,他在吸收怨气,修炼鬼道!”
“呦呵,胆子真大啊,敢开天下人之仙河,我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种!”
说完,拉着阿箐的手朝东方瞬移。
阿箐甩开其手,“先办完我的事,再去也不迟!”
“那好吧,反正他跑不了!”木星勾起嘴角,动了动手指,画了几个圆圈,猛地停下,一道发着金光的阵法冲着洞口贴上去了。
然而,洞里年轻人正是魏无羡,异常难受,浑身仿佛撕裂一般,任怨气游走于血管之中。
顿时阵阵如鬼哭狼嚎般嘶吼响彻整个乱葬岗。
魏无羡睁开眼,吐出鲜血,下一秒地动山摇,他挣扎着起身朝洞外走,却发现洞门被人设了结界,一时懵了,意识到刚才有人来过?!
此时,洞内晃的更是厉害,魏无羡身子随着振动晃来晃去,不慎跌到在地,又接连吐出三口鲜血。
“喂,喂,拔不出来就算了,别把自己搞得入魔了。”
阿箐视若罔闻,狠狠地咬紧牙关,双手紧握住剑柄使出全部力气往外拔,“给我出来!”
忽而,剑发出一声哀鸣后冷言冷语。
“你是谁,身上怎么会有他的气息!”
这一刻,木星仿佛呆住了,站在其身后一动不动。
阿箐冷静道:“你就是这把剑剑灵!”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口中的他是妖族少主鲑绮吗?”
“没有错,等一等!”
剑灵蓦地现身于此,阿箐无法形容,只因它从头到脚全部笼罩在黑斗篷之下,它围着阿箐转了好几圈,突然哈哈大笑:“原来如此,你身上竟然承载着鲑绮的金丹!”
阿箐觉得他那灿烂的笑容中隐藏着难以想象的疯狂。
果不其然,他紧贴着阿箐的右耳,轻声道:“小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
阿箐浑身一震,这家伙身上的温度太冷了,比昆仑万年寒冰形成的冰窟还冷,遂咬紧牙道:“请说!”
“你要当人还是当妖啊?”
“自然是人!”
他怒了起来,“那你可以滚了!”
“我不滚,这把剑我必须拿走!”
“这把剑乃妖皇动用先天宝物给鲑绮打造的,换句话说,只有妖族王氏血脉才能拔出此剑!”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走!”
“那你就等着沦为剑下亡灵!”
阿箐目光如炬,语气时那么的坚定:“我不会!”
剑灵冷哼一声,嘴角扬起邪魅一笑,化成黑雾回到剑中。
木星方才如梦初醒,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直滴。
阿箐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嘴里不停的念着《道德经》,一遍又一遍,直至七七四十九遍,这时,剑身早已沐浴其血,阿箐脸上愈发苍白,木星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