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一桩经由被告方上诉的离婚官司,原告王英雪,被告朱又峰,正是朱柔则父母,周玄凌本人今天亲自到场,他大概是这个世界最反对俩人离婚的人了。
只因朱柔则很在乎她的父母,而朱柔则本人已与三年前跳楼自杀。
因此,周玄凌当了很长时间的疯子,柳宜修早就想离婚,可周玄凌从中作梗,单方面认为是朱宜修害死朱柔则,一直不同意离婚,也是为了羞辱她且报复她,三年一晃而过,他渐渐确认一个事实,那就是柳宜修根本不爱他,当初嫁给他看重的是他身后的凌空影业,对此,他更是怒火中烧,近一个月以来,俩人一见面周玄凌开始挑刺渐渐争吵,甚至动手,客厅里的摆设那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他知道,柳宜修故意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离婚,想到此,他嗤之以鼻,朱宜修想离婚,做梦!
“印度工厂倒闭,朱有峰的资产是负值!”
证人洪亮的声音,震惊了全场,观众、律师、原告面露错愕,很快恢复平静。
他叫李格诺,长得一副奸诈小人脸,妃清基金公司所有人,跟朱王夫妻皆有生意往来。
朱又峰闻言起身,指着她破口大骂,“混蛋,我根本不认识你,他在说谎,他在说谎!”
这时,文助理推开门匆匆而来,对周玄凌说:“老板,出事了!”
“朱律师对我说上法庭说真话就行了,我说的是实话啊,朱又峰来过我的公司至少七趟,我公司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他,起初他因害怕他老婆分走他的财产,就把名下九个亿全部投进来了,结果印度、非洲工厂倒闭,公司破产了,朱又峰名下的所有公司已经全部破产了!”
“放屁,他在胡说八道!”朱又等情绪激动,转眸凝视着朱世契咬牙切齿道:“朱律师,你还是离婚律师吗?”
审判长拿起小锤子不停地敲,平静道:“肃静,肃静!”
陈嫂是海音公馆唯一的保姆,被老夫人指派过来的,照顾周玄凌。
这会儿下午三点了,她正在泡茶,泡的是“雨茶”,朱宜修最近经常喝的,它从珠茶精制过程中筛分出来的长形茶,条短肥实,又称“平绿珍眉”,色泽乌润,香气高纯,用95初开沸水冲泡,盖上杯盖,待3—5分钟后开盖,汤色黄绿明亮,滋味浓醇,(以上百度百科)清香袅袅。
咚咚
“进来!”
柳宜修刚翻开一页,不急不缓地敲门声传来,她头也不抬道。
陈嫂推开门,走到宜修右侧的茶几边,放下茶杯,看了眼书,密密麻麻的字顿时失去兴趣,再抬起头来,笑了笑说:“太太,茶好了,趁热喝吧!”
“陈嫂多谢,下去歇歇吧!”
陈嫂点了点头,忽而想起了什么,蹙眉,“太太,今晚晚餐需要准备少爷那一份吗?”
“他……很忙,我想不用了。”朱宜修思考了三秒,朱家的事足够他忙活三天三夜了。
“好的,您注意休息!”
说完,陈嫂转身离开,自然轻轻把门关上。
系统张开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睡眼惺忪道。

费云烟死了!
柳宜修无所谓道。

一个蠢货,上杆子给年世兰送人头!
话音刚落,系统脑海里浮现朱又峰堕楼口吐鲜血的样子,皱起眉头,无奈道。

啧啧……朱又峰居然跳楼了!

王氏呢?

两场官司打到一无所有,坐在地上哭闹不休,朱宜修的灵魂终于安息了。
柳宜修松了口气,在心里幸灾乐祸的夸赞年家可真能干,设局欺骗朱又峰,下一个该是周玄凌了吧。转念一想,自己每次附身皆是任务目标万念俱灰,不由得生出不满。

呵,我这两次苏醒的时间可真是巧妙,不是亲人死绝了就是刚刚新婚。

主人,明明是你动用灵力用他们转移时空,谁知道碰上时空漩涡,这不稍微推迟了几年呗!
柳宜修伸出左手握住玻璃水杯端起送到自己嘴唇,连喝三口才平息了心中的不悦,语气淡淡地道。

你可以滚了!
系统将舌头微微伸出一点点,翻了个白眼,发出略略略,迅速从朱宜修影子里飞出来直奔她卧室大床化成一只大白猫躺下,“喵呜~”[谁都别来打扰我睡觉!]
“老板,费云烟下午一点去了别墅跟太太见了一面,回行途中经过立交桥碰上一辆H牌兰博基尼闯红灯,两车相撞,费云烟乘坐的奔驰掉下来了,当场就炸了。”文助理紧跟着周玄凌飞奔的脚步,边走边向周玄凌解释。
“可伤到普通人?”
“伤到了,一家三口都受了重伤,此次事故全责归兰博基尼车主,警方已经在处理了,老板,现在回公司?”
周玄凌停顿了一下,眯着眼说道:“回别墅!”
声音里带了几分怒火。
文助理心肝儿抖了一下,在心中十分同情朱宜修,看了眼老天,阴沉沉的,叹了口气,估计今晚又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