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章德宫,在明夏绘春等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
“暴室如何了?”
明夏道:“娘娘,红雪受尽折磨,只留下一句,所有事皆她一人所为,便咬舌自尽!伺候成小媛的侍女来到暴室,交给成姑姑一个荷包,准备栽赃给您!小圆子悄悄把荷包偷出来,交给奴婢!”
说完从袖子里掏出荷包,放在宜修掌心上,宜修拿到眼前一瞥,眯了眯眼,“这是皇后的东西!”
“什么?”明夏大吃一惊。
绘春想了想说:“可她要陷害章德宫!”
宜修轻呵一声,嘴角泛起冷笑,“绘春,本宫有件事交待你去做!”
“娘娘请吩咐!”
宜修对着其耳小声吩咐。
绘春点点头转身匆匆而出。
宜修打了个哈欠,明夏蹙眉,关心道:“娘娘,皇后免了请安,再睡一会儿吧!”
“好!你也睡吧,今晚辛苦你了!”
“奴婢不幸苦!”
宜修躺下去了,闭眼前又对明夏吩咐。
“把灯熄了,睡觉!”
明夏轻手轻脚走到灯火边,揭开灯罩向烛火一吹,火灭了,烛芯冒着缕缕灰烟。
天亮以后,宜修一直睡到自然醒,日上三竿才食早膳,用的是馎饦、胡饼和肉丸胡辣汤。
吃得那叫一个一干二净,惹来随侯侍女打笑。
“娘娘,昨晚累着了吧?”
宜修非常淡定,从容回道:“看来你们一个两个都想嫁人了是吧!”
“奴婢才没有呢!”听雪听了直接低头,两颊抹红,娇嗔道。
宜修微笑地说:“那你脸红个啥!”
已经在心里挑人了。
“娘娘欺负人家,奴婢不理娘娘了!”
宜修叹了一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话音刚落,凤仪宫大宫女羽竹恭恭敬敬地走进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奴婢请贵妃娘娘安!”
“起来!皇后差你来所谓何事?”
“贵妃娘娘,皇后有请,具体何事娘娘去了便知,只是宁煦堂成小媛也在凤仪宫!”
宜修笑了笑,搭着明夏的手起身,今日着了一套玫红百褶如意月裙,白皙的面孔脂粉未沾,却好像闪着白光,将脸包裹的严严实实,羽竹眼里划过惊艳,心道皇后娘娘乃天下第一美人,殊不知贵妃容颜柔媚一体,美到骨子里,让人忍不住想亲近,怪不得皇上喜欢召贵妃侍寝。
待宜修到达昭阳殿,门外太监唱礼响起了,“皇上驾到!”
于是众人纷纷福下了身子,“妾身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径直走到上位坐下来,眉头一皱,“皇后,这么着急叫朕前来所谓何事?”
“四郎,成小媛说她要举报后宫嫔妃秽乱后宫!”
“啪嗒~”
宜修凉凉一瞥,觉得桌子遇见周玄凌可真倒霉。
皇帝面容阴鸷,却用怡然自得的口吻说:“成小媛也要举报谁啊?”
她直打哆嗦,心里直打退堂鼓,吞吞吐吐地说:“贱妾…贱妾…要举报娴贵妃!”
宜修再次盯着成小媛后脑勺射出死亡视线,幽幽道:“成小媛,诬陷一品贵妃,谁给你的胆子!”
“娴贵妃,既然做的出又为何不承认?”成小媛回头对宜修恨恨地说,目光如炬,倾出藏在眸里深处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