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二妃
“微臣参见贵妃娘娘!”
宜修用手揉了会儿眉心,细细回忆昨日“受辱”一事,起因在于贤妃口不择言,皇后气急败坏,罚她下跪两个时辰,德妃陪她,然后自己过去了,碰巧看到贤妃身下有血,给她把脉,方知她已有身孕三个月,立刻回禀皇后,惨遭朱王氏“打脸”,结果贤妃孩子没保住,自己一时愧疚,下阶梯时踩空,滚了下来,昏迷三天三夜。
至于周玄凌有没有来看她,不在她考虑之内,但此事令她尤为生气,这么说吧,自从大皇子病死,宜修一直在闭宫,昨日第一次出去,便碰上这样的事,朱宜修无话可说,只能哀叹自己命苦。
“微臣陆御峰参见贵妃娘娘!”
朱宜修调整姿势,侧躺在床上,打量了陆太医,好一个浓眉大眼的美男子,可惜美的不明显。

自我入宫六年,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
“微臣有要事禀报,怕贵妃娘娘不见在下,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哦?要事?什么样的事,若不是什么要紧事,你自己主动离开太医院。
陆御峰深吸了一口气,“贤妃娘娘有意谋害皇后娘娘!”

你是怎么发现的?又是怎么个谋害法?
“微臣嗅觉灵敏,今天去请平安脉闻到一丝刺激性味道,经过一番调查,发现贤妃娘娘佩戴的荷包有麝香味,且最近天天去凤仪宫请安,昨天一呆便是一个下午,其实,皇后娘娘的胎像一直不稳定!”
过了好久,她漫不经心道。

陆太医对皇后可谓是痴心一片。
陆御峰大吃一惊,“贵妃娘娘?!”

你可以下去了,此事我会调查且解决,若是皇上皇后太后有一人知晓,你……后果自负!
“有贵妃娘娘这句话,微臣放心了,下官告退!”
陆太医跪太久,腿有点麻,着实站不起来。

剪秋,搭把手!
剪秋得令向前走两步,伸出右手,陆太医选择无视,尝试自己站起来,剪秋怒了,一把抓住他手腕,直接把他拎起来。
“哼,陆太医记着以后多吃点饭!”
陆太医感到羞辱,瞪了她一眼,干脆转身拎着箱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剪秋,通知那些人把皇后母族的一言一行全部记录下来,然后让御史大人‘碰巧’看见,也好让皇上知道朱家有多狂。另外,待会儿给我梳妆,你和染冬陪我去一趟临华宫吧。
剪秋心情蛮复杂,一面高兴一面伤心,高兴的是宜修终于振作起来,伤心的是她刚振作就要处理皇后留下的烂摊子,“是,娘娘!”

剪秋,我不是为了皇后,而是为了贤德二妃。
“奴婢明了!”顿了顿,她又道:“奴婢向娘娘请罪!”

你何罪之有?
“奴婢明知贤妃娘娘对皇后心生怨恨,也知道她肯定有所动作,却未告诉娘娘,也未曾派人阻止!”
宜修苦闷,怎么怪剪秋,怪不了,皆因自己之过。

剪秋,从此刻起,过往的事我一概不究,你和染冬必须记住,本宫要皇后活的长,比皇上还要活得久。这宫里我在意的人啊除了你们便是她俩!
“奴婢明白!”剪秋点了点头,这才是她跟了十几年的主子啊,报复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自然要根据其珍贵之物来,而皇后最在意的不是皇上,而是荣华富贵。
很快宜修和众人步行到临华宫,看着牌匾,不由得生出一股忧愁,在心里冷笑,她若是没记错,隆庆帝丞相之女也住在这里。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
宜修看向面前的侍女,同样的服侍,此人倒是沉稳秀静,“你家主子呢?”
“主子去了凤仪宫!”
“玉珍,找个理由让你家主子回来,且不能告诉她,本宫在这里!”
“是,奴婢这就去!”
她起身快步走,剪秋染冬对了一眼,心里憋着慌,染冬用眼神示意剪秋,仿佛在说你说还是我说,剪秋默然,叹了口气,对宜修说:“玉珍被皇帝宠了,贤妃娘娘也知晓,顾忌皇后有孕,皇帝并未给她位分。”
朱宜修表情淡淡的,轻轻嗯了一声,实则在心里问候周玄凌,吃了还不擦嘴,这TM绝对故意的。

隆庆九年末到乾元六年会出现在人物回忆里或者番外篇,别跟我犟,说前后文联动不上,后期会修改。另外本人生病下个月动手术,这文能不能写完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