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承,原身乌拉那拉宜修的此生挚爱。
“你怎会有这枚玉佩?”
皇后伸手将玉佩一把夺过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幻月”二字跃然于眼前,忽而胸口激起,张开嘴巴,吐出一口黑血,单薄的身子开始左右晃动。
“皇后娘娘!”安陵容尖叫,本能地跪在地上,皇后直接倒在她怀里,却不断呕血。
皇后靠在安陵容左肩,呼吸变得急促,看着安陵容快速地说:“不妨事,你快告诉我他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闻言,安陵容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同情,皇后两辈子皆爱而不得,可皇后坚定的目光让她不得不脱口而出:“他死了,二十多年前便死了,死在战场上,这枚玉佩是他临死前握在手里的,那一年,我小舅舅也参军了,是战场上的新兵,刚好是苏将军手下的兵,那里战火燃烧了一个月,他找到苏将军时,苏将军已气若游丝,只留下一句话,‘玉佩跟我,永不分离!’皇后娘娘!”
“千承,对不起,对……”
话音未落,皇后用来抓住安陵容的右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皇后娘娘!!!”安陵容大声疾呼,剪秋朝外大喊一声,“快请章太医!”迅速转身,匆匆赶来,抱起皇后就走。
“安小主,皇后娘娘手里怎会有另一半玉佩?”
“有人托我转交给皇后娘娘!”
这时,江福海疾步走进来,风风火火地说:“章太医来了!”
过了好久,章太医一直紧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章太医,我家娘娘到底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可能活不到雍正九年了!”
顿时房间内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儿,抽抽噎噎的啜泣声不时地传出来。
安陵容一人失魂落魄的回到繁英阁。
坐在石阶上,抬头仰望四四方方的小天地,脸上挂着一丝苦笑,“后宫女人这一生,有谁能替自己做一回主!”
桃花坞,皇后醒来掩面而泣,恰好皇上走来,见此情景,心里的愧疚燃起来了。
“皇后!”
宜修闻声抬起头来,直勾勾地望皇上,泪眼婆娑,勾起皇帝心中的同情心。
“皇上,妾身只是想起弘晖了!”说完起身跪地床上,对皇帝说:“妾身死后可否与弘晖比邻而居?”
皇上表示很诧异,又听她说:“姐姐是皇上唯一的妻子,你们应当生同衾死同穴,我只是弘晖的母亲,弘晖生前妾身未尽到作为母亲的责任,但愿死后能永生陪伴,弥补妾身心中之亏欠。”
皇帝听完久久沉默,后面负手离去。
皇后嚎啕大哭,哭弘晖,哭自己,哭原身乌拉那拉,哭苏千承……
一个时辰后,苏培盛给皇后送来一份秘旨。
“皇后娘娘,奴才临走之前,皇上仔细叮嘱了,您若是想改可随时去找皇上!”
皇后接过圣旨打开一看,心里好受多了,多年夙愿总算可以完成了。
“多谢苏公公,我不需要再改了!”
后面几日,皇后只在桃花坞养病,外面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一些事,沈眉庄假孕,惹得皇帝龙颜大怒,同时安陵容落水不治而亡。
甄嬛饱受打击,华妃一党拍手称快。
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结束了圆明园避暑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