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看到绿菊喜不自胜,连道:“还请姑姑向皇后娘娘转达妾身的谢意!”
剪秋微微俯身,带一众太监离开了存菊堂。
采月道:“皇后娘娘莫非要拉拢小主?”
“莫要胡说,剪秋不然说了嘛,这是皇上的意思,只是皇后是皇后,我一个新入宫的贵人得了极稀有的花,必须敬重皇后,明日一早去景仁宫请安!”
采月不说话了,小主话里话外还是认同她的心思。
剪秋一回宫便用了极其优美的辞藻把沈眉庄得了绿菊的表情描述出来,末了又说。
“皇后娘娘,沈贵人可开心了!想必明日会来向您请安表达谢意!”
皇后道:“她若来,按老规矩让她回去!”
“是!”
第二日,沈眉庄带采月走到景仁宫,剪秋照以往经验劝把她回去了。
“奴婢不懂!”
“我也不懂皇后娘娘!又或许她真的是爱皇上,因此爱屋及乌吧!”
沈眉庄边走边猜测。
“我们去延禧宫看安答应。”
采月点头,心中还是放不下皇后的行为。
到了延禧宫偏殿,沈眉庄一眼望见点绛唇、瑶台玉凤和玄墨三种珍贵的菊花,心中不免有些讶异。
安陵容看出沈眉庄心思,虽有些不太舒服,但也十分理解,便主动出口解释,“各宫新人,皇后娘娘不论品级都赏了菊花。”
“是我的错!皇后娘娘送了我几盆绿菊,我心中有些惶恐,并未注意你们也得到了赏赐!”
沈眉庄听了松了一口气,笑着回应。
安陵容紧接着道:“眉姐姐可是去了景仁宫请安?”
“是呀,但未见到皇后娘娘!妹妹呢?”
安陵容微微一笑,“我本来也想去的,齐妃娘娘说皇后养病不宜打扰,还说皇后给了赏赐就接着,实在过意不去,就再自己殿外向景仁宫的方向行个礼即可。”
“齐妃娘娘倒是个有心人!”
沈眉庄听闻齐妃木讷,这一听,果然传言不可信,对她刮目相看。
“嗯嗯,眉姐姐,不知莞姐姐身体怎么样了?我们一同去看看她吧?”
“我也正有此意。”
俩人带各自宫女离开延禧宫。
这时有宫女跑到主殿将方才安陵容和沈眉庄所言一五一十的想齐妃汇报。
“三人小组,就是不知道以后回如何,且让本宫看看金兰之谊会坚不可摧还是反目成仇!”
齐妃叹了口气,眼神微变,想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幽幽地说。
“自从年世兰入府,后院就再也不曾静下来,皇后娘娘安稳的日子就此打破,如今宫里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皇后娘娘很头疼吧!”
齐妃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面无表情的继续吐槽。
一旁的宫女不敢搭话,低下了头静静地看脚尖。
碎玉轩,三姐妹互诉衷肠,感秋伤怀。
“身子可好些了?”沈眉庄握住甄嬛的手亲昵道。
“慢慢将养,等来年开春,兴许就好了。”
“那样,我和陵容就宽心多了!”
沈眉庄笑吟吟地说。
时间匆匆,今儿个年关,众妃出席了合宫夜宴。
连一向称病的端妃也来了,反而皇后以身子不适由在景仁宫内摆宴赐赏所有的宫女太监。
另外,甄嬛生病不便参加合宫夜宴,和众人在碎玉轩中剪纸为乐。
皇后身着常服,坐在椅子上,望着众人笑意盎然的脸庞,心里感到一丝暖和,微笑地说:“今日乃是家宴,大家不必守着规矩,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是!”
众人就等皇后这句话,话音刚落,他们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往大锅里夹红的流油的肉片。
家宴后,皇后披上厚厚的披风扶着绘春的手出门了。
“娘娘,今晚真安静,好像您刚入府的时候!”
“是呀,令人怀恋!”皇后抬头仰望天空,不见一点星,月亮也是显现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