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未必,三天时间足够制作一个香囊了。”
华贵妃随口一说。
甄嬛等人更是瑟瑟发抖,生怕帝王一怒,六宫浸血。
“嫔妾再家中常听人说皇后娘娘爱花,根本不知皇后对海棠花过敏,因此,嫔妾再傻也不会用花来谋害皇后!”
闻言,太后睁眼了,冷冷地看甄嬛,脑海里浮现宜修之子无故出疹时纯元的辩解,与现在的甄嬛并无二样。
“莞贵人说的有道理,天下皆知皇后爱花,并不知皇后对某些花过敏,比如海棠芍药牡丹……”
华贵妃听到“芍药”,那颗心七上八下,扑通扑通直跳,脸色渐渐苍白,屏住呼吸,仔细听太后所言,过了会儿,还好只是一笔带过。
这时,剪秋带人把柔常在带来了。
“妾身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满宫都是纯元脸,“怎么柔常在眼里只有皇上,没有哀家吗?”
柔常在一慌,马上磕头行礼,“妾身给太后娘娘请安,万福金安。”
剪秋行礼后,跪在地上如实回禀:“奴婢在柔常在处搜到用海棠花浸泡而出的衣服,手绢,香囊和荷包!”
话音刚落,侍卫把东西送进来,皇上看了眼脸色黑的要命。
“而且柔常在自一个月前每天都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对她说过,不必天天来,但柔常在每天都来!”
皇上阴恻恻道:“你可还有什么狡辩的?”
“嫔妾没做过,嫔妾也不知道皇后对海棠花过敏!”
柔常在浑身颤抖,声音更是直打哆嗦。
齐妃冷笑,“柔常在,别忘了你是景仁宫出来的,怎么会不知道皇后不喜欢什么,对吧,贵妃娘娘?”
华贵妃白了她一眼,“本宫怎么知道?”实则在内心吐槽,你个蠢货。
柔常在抬头看着华贵妃,不可置信道:“贵妃娘娘怎么会不知道,您一直都知道的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难不成是本宫教唆你干下这样的事?”华贵妃咬牙切齿道。
此话一出,柔常在变得失魂落魄了,“不,不……”甄嬛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件事只能由柔常在背负。
太后适当出声,“皇上,可以了!”
皇上对苏培盛说:“拖下去,赐她一杯毒酒,留个全尸!”
“不,皇上,不是妾身,是华贵妃……”
华贵妃吓得心惊肉跳,用手捂着心脏。
苏培盛捂住其嘴,立马招人把他拖走了。
太后站起来,“华贵妃一来无子,而来性情躁动,不堪贵妃之位,皇上以为呢?”
华贵妃听了睁大眼,马上跪在地上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双眼迷离,似有雾气。
皇上起身,瞟了她一眼,迅速收回目光,直勾勾地看甄嬛,认真道:“母后说的有理,降华贵妃华妃,即日起,华妃禁闭一个月,为皇后抄写华严经祈福平安!其他人都回宫了。”
自那日后第三天,皇后终于醒了,剪秋高兴的大叫道:“太医,太医……”
翌日,皇后苏醒后一眼望见皇上,便挣扎着起身,皇上见状,“你身子不适,免礼了。”
“多谢皇上!”
之后剪秋端来粥,皇上直接接过手亲自喂皇后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