榣山,太子长琴悉心教导凡汐抚琴,俩人相视而笑,日渐生情,终有一日,当着悭臾的面,太子长琴向她表达爱意,凡汐害羞的点了点头,俩人从此携手游走于人间。
画面一转,凡汐在空中微微挥动着身体,翩翩起舞,太子长琴抿嘴一笑。
而后人间的婚嫁,那对男女是……太子长琴和凡汐。
新房内,耳丝鬓磨,他轻轻抚摸其全身,凡汐身子颤动,他将其拥入怀里,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别怕,别怕!”而后红绡帐暖,寥寥香烟,一夜无话。
凡汐笑了,笑的越发诡异,好似癫狂状态。
系统急得快哭了。
忽然那个女人发出极其惨烈的嚎叫,系统回过头一看,愣了愣,激动道:“太好了,清醒过来了。”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不好不坏的梦。”凡汐面如冰霜,冷然道。
“不可能,那明明就是你的心中所想。”
“是嘛!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转眼间,那人烟消云散。
霎那间,凡汐周围被一片浓浓的黑雾包围,她伫立在黑雾中间,两边耳旁不断的传来声音发问:“道是什么?道是什么?”
声音越来越急迫。
“道是什么……”凡汐喃喃自语。
此刻系统在心里嘟啷道,“完蛋了,完蛋了”。只因这一切都在它的意料之外。
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道是什么?”眼前居然出现现世之境,一副副记忆画面滚动着,重复播放着,那个苦苦挣扎想要活下去的自己,那个发病时仰面朝天只能痛苦嘶吼的自己,那个躲在暗处身体蜷缩在一起的自己,那个眼睁睁的看着他人跳楼轻生忍不住喃喃自语:“为什么像我们这般想活下去的人活不了,那些不想活的人却拥有这么长的寿命!命运如此不公……”眼眸里是痛彻心扉的红。
肉体即使湮灭,灵魂也将永存于世。
“凡心不死,道心不生!心死神方活,大道才有望!凡心不死,道心不生……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嚎叫,凡汐彻底清醒了。
“心死,心死,哈哈……断绝七情六欲,你做的到吗?”
“不是,不是,死的不是心而是俗世欲望和邪念,继而能够重生,清静自然,显现真心,道不是无情而是有情,舍小家为大家,无边无际,瞬间永恒,随行之处,皆是道,道法自然,天人合一。”凡汐闭着眼睛缓缓道。
听到这儿,系统满血复活。
“给你一个毁灭世界的机会,你要吗?”
沉默,无尽的沉默。
系统紧张不安,光球若隐若现。
凡汐终于开口了:“为何不愿意,毁灭亦是新生,笨蛋!”
系统咚的一下掉在地上,已经细若游丝了,“宿主……杀了我吧!”
只见凡汐眼疾手快伸出手抓住一个黑不溜秋的团糊状的东西,眯着眼冷冷道:“就是你在质问我?”
顿时这玩意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张开猩红的大嘴大声道。
“嘿嘿,你要毁灭世界,我也要灭世,不如我们合作?”
凡汐噗嗤一笑,不屑一顾。
“你还真是愚不可及,跟你合作注定死路一条,呵呵,话说回来,这好好的世界我干嘛要毁了呀。”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凡汐哈哈大笑,“还不是为了引诱你现身。”
系统闻言再度复活,从地面浮上来了。
“骗人,果然神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的你自己好像是个好东西似的。你个丑八怪!”凡汐嗤之以鼻。
“呜呜呜,呜呜呜!”
“闭嘴,系统还不把它身上的怨气给我吸了,我到要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

嘿,来了,稍等片刻。
凡汐将它塞进系统背包,拍了拍双手,满眼嫌弃,“脏死了!”

哇哦,宿主,快看!

这是传说中的圣兽,太阴幽荧。
“详细说一下!”

太阴幽荧代表的是夜空中最美丽的星辰,人类夜晚的守望者——月亮,现代有学者认为太阴幽荧则代表着一切属阴的事物。哎,那太阳烛照呢?
“烛照?就是和它相反的东西!”

对滴,对滴。
“哦,那是怎么诞生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让它自己说吧!
蜕化黑雾和怨气,外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白色的中空圆环,凡汐有点失望。
“啊,你们好!其实,我也不清楚,混混沌沌中就苏醒了,对了,我还有一个兄弟,就叫烛照,可被一个红衣女鬼吃了,呜呜呜!”它嗲声嗲气道。
凡汐听得快要吐了。

好可爱!

红衣女鬼在哪?我帮你报仇!
“就在前方。”它轻声道。

宿主,那个红衣女鬼交给我,我去去就来!
凡汐冷笑,这就是传说中为爱发电嘛?!
等了半天,系统总算回来了,凡汐笑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女鬼把你打得半死不活滴?”说完还轻轻碰触。

“呜呜呜,宿主,他们,他们是一对!”
“啊,哦!咳咳,你们属性不合,它不适合你,你再找个雌性系统吧!”凡汐耐住性子劝慰道。

说的也是,哼,我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
“你不是没心嘛?”

对呀,可人家一个人太孤独了。
凡汐呕的半死,马上岔开话题。
“咳咳,曼珠沙华在哪儿?”

啊啊啊啊啊,找到了。就是刚才那个女鬼。都在我的背包里。宿主,我们回家吧!
“对了,烛照长啥样?”

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就像你们的日食。它受重伤可,俩人正相亲相爱呢。
系统的醋意大发,使得凡汐乐开怀。

宿主……
凡汐秒变女神,面容严肃,“咳,回去了!”
回到花界,钟鼓居然在这儿,还坐在凡汐的座位上假寐。
“你不在云海里遨游,来我这儿干嘛?”凡汐打了个哈欠抓了抓头发说道。
“你去了九幽?”钟鼓睁开眼睛,打量之后沉声道。
“办点事情!”凡汐实话实说。
“你还真是活腻了!不过,你的修为…我竟然看不出来了!”
“啊,一不小心领悟大道。”
钟鼓瞬移至凡汐面前,双手摁住她的肩膀,凡汐不明所以,但面上沉稳,只听得他慢吞吞道:“你的道,好温暖。”
凡汐察觉他眼里黑云压城的占有欲,往后退了几步,却被他拥入怀中,他的手搭在凡汐的细腰上,忽而收的越来越紧,紧到凡汐不能正常呼吸。
“钟鼓,你越矩了!”凡汐冷然道。
突然,他猛地撒开手,在凡汐眼前消失了。
凡汐还来不及思考钟鼓的异样以及向他宣传道,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转念一想,决定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传道,就从居于不周山脚下那群可爱的凡人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