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馨开着车,趁着红绿灯的空隙望向窗外的街道,晚上的街道除了流浪汉空无一人。雨下了一整天,到现在还没停,她放下车窗,新鲜的空气和雨滴涌了进来,她闭上双眼,轻轻的叹了口气。
等到绿灯亮起,慕容馨发动引擎,缓缓向前开去。只有一个人在车里的时候,她才能放松放松,缓缓神,所以她开的并不快。突然,汽车尾部被狠狠的撞了一下,慕容馨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陌生的白色汽车,司机也从未见过。
一开始,慕容馨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正准备叫警察,下车与肇事司机商谈时,她看到那辆白色的车倒出去几米远,又狠狠的撞了上来,由于惯力,慕容馨在车里也撞到了脑袋。慕容馨瞬间就想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于是发动引擎,加大马力朝前方远处的山野里开,她曾经获得过赛车的欧冠,所以想要扳倒她,没那么容易。
突然,慕容馨的电话响了,她接起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BillHi,师姐,你现在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听到师弟Bill的声音,慕容馨的脸彻底冷了下来,扯了扯嘴角,语调平淡的说:
慕容馨Bill,原来是你啊…………不过没关系,你应该知道我的开车水平,进了山,下着这么大的雨,恐怕明天你们死在这里的消息就会登报。
听到慕容馨这样说,Bill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慕容馨的车技,要是想要做掉她,就一定不能让她进山,于是转头对司机说:
Bill不能让她进山,一定要把她拦在山下。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慕容馨冷笑着说:
慕容馨Bill,你是真的以为这么多年来我能保住自己的地位是靠心地善良吗?就凭你也你想搞掉我?也不想想你有几分真本事!
慕容馨说完挂断电话,继续向前开车,只是速度更快了。
就这样两辆车你追我赶,约摸开了有一个小时,慕容馨的车没油了,她恨恨的拍了一下方向盘,速度开始降了下来。在盘山公路上,白色的车终于逼停了那辆宾利。Bill从车里出来,左手持枪,对着宾利的车胎打了两枪,防止慕容馨驱车逃掉。
慕容馨坐在车里,冷冷的看着逼她下车的师弟,雨下的太大以至于她根本听不清Bill在说什么,但她知道,如果她再不下车,Bill的枪瞄准的就会是她的脑袋,宾利的车玻璃可不防弹,她同样也知道,就算她下车,Bill也不会放过她,横竖都是死,但慕容馨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的把命交代出去。于是她选择下车谈判,她有足够的资本,也足够自负。
Bill师姐,你终于肯见我了,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激动吗?
慕容馨你就这么想我死?
Bill……你是我的偶像,从我进学校开始,学校里的所有人,每一处角落都有属于你的传闻,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能做在那个位置上该有多好啊!可是你,是你,不肯退位让贤,不肯把位置让给我,是你逼我的。
说到这里,Bill有些癫狂,那只拿着枪的手开始颤抖。慕容馨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寻找最佳的夺枪时机,突然,Bill的电话响了,趁着Bill愣神的时间,慕容馨一个箭步窜到Bill面前,给他一个背摔,夺过了他的枪。“啪”枪响了,慕容馨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腹部的伤口,回头却瞧见了一直尊重的恩师Ben教授,教授察觉了她的目光,语气轻到微乎可微的说:你别怪我,如果你能听话,早点退下来,就被会有今天的祸事了。
慕容馨看着教授,一瞬不瞬,突然想起了从前,教授把她推到那个高位上去,也教导她,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自己的地位。
慕容馨教授……
尖锐的疼痛和恩师的背叛让她一时有些语塞。献血和雨水混在一起,流成一个水洼。司机走过来,趁她气息不稳时一脚把她踹下悬崖。
下坠时她想着自己也曾“一箫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也曾“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日看尽长安花”,最终却落得个春华落尽,满怀萧瑟的结局。想想觉得有些可笑,又为自己惋惜。终究是闭上眼睛,等待粉身碎骨那一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