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学院赛场。
所有参赛队伍都已经集结完毕,最后的决赛正式开始。
【冰炎,你和漾漾怎么了?】兰德尔看着两人各做各的,一点交流也没有,免有些着急。
冰炎没说话,冷眼看着和喵喵他们站在一起的某人。
整个参赛队伍的人都已经察觉到了我和冰炎之间气氛不对,但又不知道改怎么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漾漾】喵喵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眼神示意我往一个方向看。我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见冷着一张脸的冰炎。我皱了皱眉,突然对冰炎绽开了一个笑容,冰炎被我的举动搞懵了,愣愣的看着我走过来。
冰炎身边的人看见我走过来,极有眼色的让出了位置,退开了一些。
【学长】我在冰炎跟前站定,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冰炎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无奈向他道歉【学长,昨天的话抱歉】
冰炎冷哼了一声,脸色却比刚才好看了一些,但很快又收敛了下来。
【褚,我们都有各自的秘密,我们都有不能说的理由,但你要记住有很多人都在关心你,他们不想你有事!】 冰炎认真的看着我道。
【学长,这些我都清楚,但有些事有必须去做的理由,有些选择一开始就以做出,我们避不了】
【可你还有人陪在身边啊!】
【是啊!他们一直都在的】我想起那些人,笑了起来。
冰炎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
【学长,今天会有一份大礼送给你喔!】我笑嘻嘻的补充道。
冰炎的眉心跳了跳,心中的不安越加强烈。
没有再给冰炎多想的时间,决赛开始了!
各个参赛队伍纷纷打开了传送阵,前往目的地。我们也踏入了传说阵中。
光芒散去,我们已经踏上了湖之镇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雾气,黄白相间,死亡的气息夹杂在空气中,让人心生压抑。
冰炎看了一眼被随机传送到自己身边的西瑞皱了皱眉,转身命令道【先去找到夏碎和褚他们】随即又在身体周围设下了几个结界。
西瑞没有反驳跟着冰炎的脚步离开了原地。可以说天不怕地不怕的西瑞还是怕冰炎的。
天空一直都是昏黄的,无法辨认时间与方向,思考再三,冰炎选择了就近一家保存较好的建筑,打算作为临时休息点。
刚打开门,正好撞见了要出来的夏碎,夏碎也有些愕然,但随即反应过来,扫向冰炎身后,看见只有西瑞一人时皱眉问道【漾漾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本来以为我和夏碎在一起的冰炎也震惊了,难以置信的问道【褚没和你在一起?】
两人面面相觑,冰炎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恨恨的骂了一句。 随即道【不用担心他,他肯定去追安地尔了】
众人又站在门口说了几句,便走了进去。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我就藏在不远处的暗处看着他们。
安地尔瞅着我的眼色,道【小孩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表示不想和这个神经病说话。
但安地尔却突然正色道【小孩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我们不急于这一时】言辞中没有往日的不正经,带着说不出来的认真。
我也终于正眼看着他说【安地尔,我们有时间,但我不想耗了,虽然他们都还活着,但不亲眼确定我不放心】
【小孩如果你最先遇见的是他们,你是不是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安地尔看着远处那几个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淡淡道。
我默了一下,还是道【世间没有这么多如果!】
安地尔沉默,不再言语。
【你都准备好了吗?】我看着某个沉默的鬼族询问道。
【放心,关于你身份的消息想必现在已经在外界传的沸沸扬扬了,我也吧对于你是他后人的猜测的消息传了回去,【它】应该很快就会有指示过来】
正在说着,一道白光向安地尔飞来,安地尔伸手接住了白光,白光沾手化为信纸,纸上只有寥寥几字【将他带回来!】
【小孩,你猜的还真准!】安地尔笑着将纸条毁尸灭迹。
【不是猜的,我只是足够了解【它】】我笑着道。
【喔?愿闻其详!】安地尔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我没有接而是反问他一个问题【安地尔,你说【它】最在乎的是什么?】
思考了一下安地尔给出了答案【维护黑与白的平衡!】
【没错!但你觉得现在的黑与白平衡吗?】我肯定了安地尔的答案,同时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一次安地尔没有思考直接给出了答案【白色势大,黑色衰微】
【所以你想啊,如果我加入黑色,不是可以起到平衡的作用吗?且不说我本就是黑色的一员,光凭我是他的后人,【它】就不会轻易松手!】
说到这里我笑了笑才继续道【毕竟昔日敌人的后人供自己驱驰,不也是很解恨的一件事吗?】
安地尔恍然大悟,却不免觉得有些担心【但是这样的话,你免不了要吃些苦】
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它】总不至于杀了我】
安地尔看着我略有些感慨的道【小孩你对自己倒是一如既往的狠】
我笑盈盈的道【正是因为我狠,所以当初算计到【它】的人是我,而不是他们,不是白色】
安地尔不知是叹息还是怎么的,深深看了我一眼。我避开他的视线,再次向他确认计划【你确定要照计划实施吗?那样的话你可会背不小的锅】
斜靠在墙上的鬼王鬼族看着我,突然绽出了一个笑容【无所谓了,反正背了千年,多一个也没什么】
原主都表示不介意,我这个旁观者自然也没什么好反对的,我耸了耸肩表示让他随意。
【好了,小孩,我们分头行事吧】丢下一句话后,安地尔便转身离去,我冲着即将消失在雾气中的背影叮嘱了一句【小心点,别入戏太深,把自己弄得太惨了!】
安地尔没有停下脚步,背对向我挥了挥手,彻底消失在雾气中。
我等了他离开一会后,才去敲响了冰炎他们临时休息的住所的房门。
正在四处查探屋内情况的冰炎与夏碎等人,突然听见敲门声,立刻拿出了幻武兵器进入了紧急状态,几人缓缓的向门靠近,夏碎按住西瑞蠢蠢欲动的手,摇了摇头,西瑞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按捺住了动作。
我敲了一会仍不见有人来给我开门,皱了皱眉,脚上聚力一脚踹向了那年久失修的木质门。
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声音后,轰然向地上倒去,激起一地灰尘。
门后的冰炎几人在门倒下是火速闪开,并未受到灰尘毒害。
等灰尘稍小些后, 我捂住口鼻,从倒地的门上跨过,口中还在抱怨道【明明追踪术显示地点在着,人呢?】
本来以为是敌人的冰炎几人愣了一下,西瑞却是快速向我冲来【漾~你终于到了!】
我一脸冷漠的阻止了西瑞想要摸我头的动作,西瑞没有摸到我头,颇为遗憾的看了看手。
我无视了西瑞的失落,转头和冰炎和夏碎打了声招呼。
【褚,你被传送到哪里了?】冰炎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啧!】我略带嫌弃的绕过他们走到沙发边坐下,张口抱怨道【刚刚我被传送到湖里去了,刚从镇中心赶回来】
西瑞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漾~你真够倒霉的啊!】
我气愤的伸脚去踢他。西瑞笑着闪开了。
夏碎也强忍着笑意道【漾漾,你有没有那里受伤】
我摇了摇头,冰炎站在一旁问道【你不是去跟踪安地尔了吗?人呢?】
【我最开始确实是这样打算的,我也确实看到了安地尔】
【 在那里】冰炎略显急迫的看着我。
【湖底!我一传送到湖里的时候就看见了安地尔!】
冰炎明显对我这运气不想再表达什么。
【然后呢?】抛下心中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冰炎继续询问正事。
【我想着,反正一时半会找不到你们,我就打算跟在安地尔后面看看他要做什么,然后我跟着安地尔潜到了湖底,然后安地尔不见了!】
【不见了!】明显对这突然发展弄得有些回不过神的冰炎无意识的重复道。
【嗯!就是不见了,我还特意在他消失的那片地区搜索了一下,收获不大】我朝着众人耸了耸肩。
冰炎暗自沉思着,我则嫌弃的拧着还在滴水的衣服,夏碎见状找了找自己空间里有没有多余的衣物,很快他就发现他忘记带了,转头看向冰炎,希望他有多余的衣物,至于西瑞想也觉得他不可能会带。
沉思中的冰炎察觉到了自家搭档的眼光,略有些不解,看到正在努力拧干衣服的我时抽了抽嘴角。眨眼间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套干衣服丢给我,我望着从天而降的衣服,有些傻眼,后知后觉得向冰炎道了谢。
冰炎没有回应,转身和夏碎讨论起来,我也不在意,拿着衣服上了楼。
上了楼,我找到了一间有镜子的房间,衣服整体呈黑色,但又有银边装饰,和黑袍的袍服有些像,但又不是。本来心情还很好的我,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换好了吗?】冰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身后,斜倚在门框上,冷眼看着我。
【好了!】我连忙回答到。
【好了就下楼吃东西,今晚我们在这里休息,明天再出发】
我连忙点头,跟着冰炎下了楼。
楼下已经被简单打扫了一下,桌子上摆上了不知那里来的食物。
西瑞已经坐在桌前大吃了起来,看见我下楼,口齿不清的说起话来【漾~快来呲东西,我有给你留喔!】一边说还一边把一大盘食物推向我。
我抽了抽嘴角,还是没有拒绝,拿起一盘食物吃了起来。
【漾漾,多吃一点,接下来几天可能都会比较累!】夏碎又拿了一些食物放进我的盘子里。
【谢谢夏碎学长!】我并未拒绝夏碎的好意,拿着一起吃了起来。
【褚,你还记得去镇中的路线吗?】
【记得,我一路都有做标记,你们要去吗?】我看向冰炎道。
【休息一晚,明天就出发!今晚轮流守夜】
【那我守下半夜!】我连忙举起手晃了晃。
其余3人就像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安排起来,我又提高了声音,冰炎抬手就给了我一下【你守什么夜,滚去休息!】
我不甘心的反驳【学长,我也可以!】
【啧!】冰炎看着我一脸嫌弃。
【这么想守!那你去守下半夜吧!】冰炎听不出是生气还是怎么样,很快下了决定。
冰炎的突然松口令我措不及防,我以为还要劝一下才行。
甩开多余的想法我飞快解决了剩下的饭菜,冲上了楼。
要守下半夜的话,得抓紧时间休息会。
下半夜我无聊的坐在大厅里,盯着炉中的火,叹了口气,早知道这么无聊就不守了,眨眼间墙壁上的黑影动了动,渐渐脱离墙壁,落在地上化成人的形状,我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丝毫波动。
黑影递给我一封信纸,我接过看了之后焚毁。【告诉他,别插手,该怎么做我自己清楚,滚!】
黑影很快再度与墙壁溶于一体,再也看不出来。
我听着楼上离去的脚步声,嘴角勾出了一抹笑,随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继续趴在桌上装死。
回到房间的夏碎想起刚刚在楼下听见的对话,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决定去找冰炎谈一下,夜色深沉掩盖了黑暗中的算计与阴谋。
【漾漾,醒醒!】睡得正香的我,听见敲桌子的声音,厌恶的皱了皱眉,打算不予理会。
啪!脑袋受到重击的我立刻清醒了过来。某个恶鬼的声音响起【你不是守夜吗?就你睡得最死!】
【我知道学长,可你也不用下手这么重啊!】我抱着头无语凝噎。
冰炎踢了踢我的凳子,【快滚起来吃饭了!吃完就要出发了!】然后晃悠进了餐厅。
【喔!】我委屈的应了一声,跟着进了厨房。
我们很快解决了早饭,踏上了去镇中的道路。
【褚,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冰炎看着我四处张望的样子十分怀疑。
我点了点头【我有留下标记,只是你们看不见】
我看着他们四处查看的样子笑道【你们要看的话,我可以帮你们!】
【漾~我要看!】西瑞最先要求。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几滴血珠渗了出来,我念动咒语,几滴血珠剧烈的颤动了几下,飞向几人眼睛,很快消失在他们皮肤之下。
几人眨了眨眼,惊讶的发现原来什么也没有的道路上,隐隐出现一些光点。
【好了,我们现在继续走吧!】再次确认方向后,我们继续前行。
【漾~怎么没有看见你的幻武精灵啊?】西瑞疑惑道。
冰炎与夏碎也发现有一阵子没有看见米纳斯了。
我笑了笑【这个镇子里虽然水元素很丰富,但是太过污秽,米纳斯吸收了没什么好处,而且空气中尽是这古怪雾气,米纳斯是女孩子,受了伤就不好了】
西瑞目光略带古怪的看着我【漾~你不会是喜欢你的幻武精灵吧?】
【喜欢!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只是对家人的爱护】
【漾,你和你家米纳斯感情真好!】西瑞略有些羡慕的道。
我笑了笑,没有否认。
很快我们就到了镇中。
几人看着眼前的湖都察觉到了古怪,越靠近镇中,空气越发纯净,在这里已经完全没有死亡的气息了。
【学长,你们也赶觉到了吧,这里太干净了!】
冰炎没有犹豫很快做出了决定【褚,你和西瑞在这湖周围搜寻,我和夏碎去湖底看一下】
西瑞这一次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下来。
冰炎和夏碎也跳入了湖中。
【漾~我们分头看,如果有问题你记得叫我】
我点了点头,选了与西瑞相反的方向察看。
我和西瑞搜索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就回到了原地等冰炎他们的消息。
时间飞快流逝很快接近黄昏,西瑞也怕冰炎他们发生意外,想要跳入水中找他们。本来我也想跟着下去的,水面却突然有了动静。
冰炎与夏碎从水中冒了出来,西瑞与我赶忙将他们拉出了水面。
两人都受了些小伤,好在没有致命伤。
【水下有另一个空间,我们修整一下就下水】冰炎很直接的安排好了下一步计划。
我将包中带的食物拿出来分给了众人,几人飞快的消灭了食物。
【褚,避水符你会用吧?】我点点头,在周围施下了符咒。
跳入水中,随着下潜的深度增加,周围一片死寂,令人心情压抑。
但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另一个裂隙,我们依次穿过了结界。结界中的空间与我之前来到的空间不同,到处生机盎然,却难掩杀机。
我们顺着道路前行,一路无声。
很快分叉路口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几人面面相觑了几眼,还是冰炎做了决定【褚,你和夏碎一组,西瑞和我,我们分开走】
对于冰炎的决定没有异议的我和夏碎很快就同意了,但是西瑞明显想做些什么,可是碍于学长的威压还是没敢反驳。只能看着我们远去【漾~你一定要来找本大爷啊!】
我抽了抽嘴角,深刻觉得Atlantis学院是专门培养神经病的,一个个都不正常。我冲西瑞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跟着夏碎进入了左边的道路。
冰炎他们也随后进入了右边的道路。
我跟在夏碎身后,眼神中闪过了一些光彩,很快又归于平静。一路上都是诡异的安静,我和夏碎都没有想要打破的意思,但很快路走到了尽头,是一个悬崖,不知通向那里。夏碎站在悬崖边察看了一番,打算原路返回,但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疾风,夏碎想要闪开,但身后便是悬崖,夏碎看着准备继续攻击的我,眼中尽是愕然,急忙出身【漾漾,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但眼中确尽是杀机,无法确定我状况的夏碎无法用全力,被我逼直悬崖边沿,但很快他就发现,我的后颈那里有一根银针!
但很快夏碎发现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我看着只差一步便会跌入悬崖的夏碎笑得开怀【夏碎学长,你猜你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
夏碎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却还是想要唤醒我的记忆【漾漾,你清醒一点,安地尔的话不能信!】
【夏碎学长,我很清醒,谁对谁错我自己会判断,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我!】
【学长,你猜你死在这里,千冬岁会怎么样?学长会怎么样?你想知道吗?】我看着夏碎笑得一脸开心,随即便将夏碎打下了悬崖。
夏碎没想到我真的会这样做,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惊愕。
我看着下坠的夏碎毫无波澜的道【放心,我很快会把他们一起送下去陪你!】然后转身离开了。
极速下坠夏碎来不及多想,使用各种咒术来减缓自己下坠的速度,悬崖并没有想象中的深不见底,一声巨响后,夏碎带着满身的伤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看起来伤的严重,但是没有致命伤。
夏碎擦掉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想着崖底的一条通道走去,谁也不知道崖底还又另一条路。
【必须快点找到冰炎他们,否则就来不及了!】这是唯一支撑夏碎强忍伤痛继续前行的的信念。走过之处流下一地血迹。
而与此同时,带着西瑞前行的冰炎,也与安地尔正面撞上了,冰炎看着不知道是刻意等在这里还是偶然遇见的鬼族,第一时间站在了西瑞的前面。
安地尔好似没有看见他的动作一样,笑着开了口【放轻松,我对你身后的小家伙没兴趣】
冰炎闻言松了口气,但很快他便听见了另一件事。
【不过你那个叫褚冥漾的小学弟倒是相当有趣啊!】
【安地尔!我警告你离我们学院的人远一点!】
安地尔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笑了起来【呵呵呵!你找什么急啊,我不就是想找你的小学弟喝杯咖啡罢了,你这么紧张是在掩盖什么了?】
冰炎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越加冰冷。
【不过,那小朋友是吾王要的人哎,我可不能空手而归啊!】
这一次冰炎没在废话而是直接动了手。
【呀呀呀!生气了吗?】安地尔轻松的避开了冰炎的枪尖。
却突然逼近冰炎在他耳边低语道【还是说你们早就知道了呢?】
冰炎长枪一横,将近身的鬼族逼退。
【看来,我猜中了,既然如此的话我去找那个小朋友去了!】安地尔就这样突然消失在道路中。
冰炎看着道路,沉声向西瑞吩咐道【西瑞,用紧急通讯系统联系其他黑袍和参赛队伍赶过来拦截安地尔!】
西瑞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立刻发出了通讯,等待一久,陆续收到了回信。
【学长,刚才我试着联系了一下漾~但没有反应!】西瑞说出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冰炎猛的转头盯着他,就连西瑞也被吓了一跳。
冰炎收起武器向安地尔消失的方向追去,西瑞也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又是一段路程之后,道路走到了尽头,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安地尔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好像早就料到他们会追上来一样。
【安地尔我们学院的人呢!】冰炎一上来便直切主题。
【哎!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问你的小学弟了!】安地尔一脸惊奇的道。
【安地尔!我再问一遍,他们人在哪里!】冰炎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安地尔的脸也迅速的冷了下来,手中出现了惯用的银针,但针尖发黑,明显有剧毒。两人很快交手,西瑞跃跃欲试,被冰炎一把推开。【西瑞闪开!】
安地尔明显对西瑞不感兴趣,任由冰炎动作。
冰炎与安地尔缠斗了一会突然退了下来,安地尔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转移阵,几个黑袍与其他参赛队伍终于抵达现场,最强援手到达!
【呀!冰炎小朋友不等我们来就开始啦!】恶魔奴勒丽欢快的晃动着身后的尾巴。
几名黑袍迅速包围了安地尔,安地尔就像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一样,无所谓的开了口【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吗?但是你们觉得能拦住我吗?】
【 你可以试试看!】冰炎冷冷道。
【学长!】冰炎听见声音飞快的转过头,看见我想要跑过来,立刻出声【提尔,拦住褚!】
提尔立刻挡住了我。
冰炎转过头看见安地尔的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心中咯噔了一下。 稍微侧身挡住了安地尔的目光。
安地尔古怪的笑了笑,冰炎还未从这个古怪的笑容中反应过来,便听见了另一个声音【冰炎,离开漾漾!他被安地尔控制了!】夏碎满身是伤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吼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措手不及的真相。
一个红袍则迅速上前扶住了夏碎【哥!】原来千冬岁也参加了比赛。
在我身旁的提尔和几个医疗班的人突然倒下,变故一出其余人迅速扶起倒地的同伴退离我身旁。
安地尔远远看着这一场好戏淡淡道【看,你们没有预料到的事也有很多!】
冰炎没有再理安地尔,而是优先解决我的事!
冰炎刚接近我,就险些被我的刀划伤,冰炎不再手下留情,而是想要迅速打晕我,好让医疗班治疗。
【冰炎,漾漾后颈有一根银针,快拔掉!】
冰炎眼神一凝,迅速锁定目标,招招冲着拔银针去。
其余人也加入了队伍,很快我便落入下风。
我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却在疯狂call安地尔【安地尔!你看戏了,还不帮忙,我怀疑你公报私仇!】
安地尔很快在心里回应了我几个大写的哈哈哈!
我脸一黑险些破功!
看了一会戏后安地尔也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出了手。
安地尔飞快逼退了我身边的几个黑袍,包括学长在内。
我假装被安地尔打晕,安地尔假意抽出了我颈后的银针,看着众人的表情笑了。
【安地尔!把褚放下!】冰炎从我被安地尔打晕后脸色就一直很难看,整个人呈现暴走状态,脸上再一次浮现了红白相间的纹路。
安地尔笑着打断了他的动作【小朋友我奉劝你不要擅动你体内的力量,一但失衡,现在可没人能帮你!】
兰德尔显然也察觉到了冰炎的打算,阻止了冰炎的行为。
【小辈,我有点好奇,除你之外其他人还知不知道这个小朋友的身份,还是说你瞒着所有人呢?】
众人狐疑的目光看向冰炎,冰炎咬牙没有回答。
安地尔了然的点点头,突然提高音量道【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们褚冥漾就是妖师!】
众人都被这突然爆出来的秘密给震了震,和冰炎交好的几个黑袍看向冰炎希望他给个解释。
迎着各种目光冰炎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再一次要求安地尔留下我。
我暗中扯了扯安地尔的袖子,示意他别浪费时间,接收到我信息的安地尔这一次没有任性,迅速打开了传送阵。
临走前安地尔还丢下了一句话【放心,小朋友在黑色会过的很好的,毕竟是消失了长达千年的妖师嘛!在那都会很受欢迎的,好了就和你们玩到这里吧,期待我们的下次再见!】语罢还行了一个表准的妖精之礼。
众人无力阻拦,看着我被安地尔带走。一场比赛受伤无数,还冒出了妖师,七陵学院的人迅速发出了求援消息,还有一封发给妖师本家的消息。
【冰炎,你该给我们个解释】
冰炎看着周围看着自己的袍级,不再多言。
一场变故似乎会成为一切的触发点,妖师在白色种族中本就是一个禁忌的词汇。
妖师再度现世,又会刮起怎样的腥风血雨,是重复千年前的纷乱纠缠,还是开启一个新的纪元,一切都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