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过火2：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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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峄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骤然凝滞，在看清当事人是谁后又很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交谈。

苏行乐只是短暂地看了慕容清峄一眼，便从容地收回目光，仿佛那只是一个认错人的陌生人，她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径自转过身，准备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

然而慕容清峄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不顾周围宾客投来的异样目光，一把抓住了苏行乐的手腕。

慕容清峄的手指冰凉，微微发颤，却攥得极紧，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这还是她亲自为他取的名字呢。

少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眼眶通红，那张本该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破碎与哀求。

苏行乐被迫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她能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颤抖，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但她只是轻轻挣了一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慕容清渝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将弟弟拉开，却又因为苏行乐那过于平静的反应而犹豫了一瞬。

慕容清渝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几分试探。

慕容清峄像是没有听到慕容清渝的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个女人的背影上，她的脊背挺直，肩线优美，披风的下摆微微晃动，是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慕容清峄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疯狂的质问。

他猛地用力，将苏行乐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四目相对的瞬间，苏行乐看见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太多情绪，惊喜、错愕、不敢置信、愤怒、委屈，最终沉淀为一种濒临崩溃的哀恸。

慕容清峄的声音在发抖，忍着要流泪的酸涩，垂下头小声在苏行乐耳边呜咽。

他攥着苏行乐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紧，指节泛白。

苏行乐抬眸，对上慕容清峄通红的眼。

她看到慕容清峄的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张已经不再青涩的脸庞上写满了刻骨的执念。

苏行乐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正是这种温柔，比任何锋利的刀都更伤人。

慕容清峄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松开苏行乐的手腕，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望着她。那双眼睛里的光正在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沸腾的、危险的暗色。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从下人口中得知一切的程谨之满脸怒意的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看见这一幕更是怒火中烧，一把抓住慕容清峄的手臂，将他从苏行乐身边扯开，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焦躁。

程谨之用力拽着他的胳膊往旁边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刻毒的尖锐。

慕容清峄却像是完全听不见程谨之的声音。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苏行乐，一眨不眨，那目光沉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瞳孔深处。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垂死挣扎般的希冀。

苏行乐与他对视。

几秒后，她缓缓移开目光，望向一旁已经空无一人的香槟塔。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疲惫，像是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时那种无可奈何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