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一觉醒来,觉得天都变了,自己的两个好友都变的莫名其妙起来。
比如,之前明明比起离仑,鸾鸟她更喜欢和有共同爱好的他走在一起,好更方便讨论一路上的美景和见闻。
但现在,鸾鸟她总是呆在离仑身边,用自己看不懂的眼神对离仑笑,想把她喊过来每次都被离仑瞪,而更让他生气的是,每到这时鸾鸟只会抱歉的对他笑笑,然后真的继续呆在离仑身边。
离仑则更近奇怪了,只要他靠近鸾鸟一点点就黑脸,用平时看别的妖的目光看他,更别提碰鸾鸟了。
明明平时他经常抱鸾鸟搂鸾鸟,现在都不可以了,只要他一伸手,离仑就会插到他和鸾鸟中间,或用黑黢黢泛冷意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直到他收回手为止。
朱厌很难过,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们三个不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他觉得被孤立了呢。
他想问,但问不出口,只要一看到离仑鸾鸟那亲密无间的模样他就委屈难过想掉珍珠,还偏偏不想被离仑看出来,光忍住情绪眼泪就已经耗费他所有的力气了。
苏行乐当然看出了朱厌越来越少的话,还有越来越阴沉的氛围,无非是喜欢不自知把自己淹在醋海里疏解不了的少男心事。
单纯的看个人类话本连亲吻都意识不到是什么的单纯小猴子,一下哪里消化的了因为喜欢和爱而滋生的各种复杂思绪。
但没关系,离仑也未必多明白,但也不影响他醋意夹杂着占有欲翻腾下,无师自通的学会要好名分,然后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把她圈在身边。
如果说苏行乐是看出了装没看到的话,离仑就是真的完全没看出朱厌的异常了,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苏行乐身上了。
有了正式名分后,离仑发现自己的独占欲更强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鸾鸟都在他身边,且只在他身边。
因为这份心思,离仑除了防路上的男妖女妖们,更是防起了朱厌。
以往三人都是朋友,他虽然有不开心朱厌与鸾鸟行为过密的时候,但都是选择了忍住,因为朱厌也是他万年来的挚友,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和鸾鸟,是妖侣了,他有权利驱赶所有不怀好意接近觊觎鸾鸟的妖,包括朱厌。
当然,朱厌再怎么也是他的好友,他也不可能像对其他不要脸的贱妖那样对他,但,朱厌想再像以前一样和鸾鸟亲密就不可能了。
他和鸾鸟是妖侣怎么亲近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朱厌他和鸾鸟毕竟只是朋友,保持一定的距离也是应该的。
…………

已经出来一百多年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朱厌提出要回去的那一刻,苏行乐和离仑都有些惊讶,毕竟想出来游历的是他,一路上都兴致勃勃的也是他。

你确定要回去?
离仑环抱着手臂,微眯着眸子提醒道。

这才看了大荒一半的风景,下次我可不会再陪你这样出来了。
他和朱厌不一样,他对槐江山之外的地方都不好奇,也没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
朱厌,你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苏行乐歪头凝视着朱厌,眼底有些疑惑。
他只是突然觉得没意思而已。
鸾鸟不像以前和他嬉笑打闹,一切好像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朱厌瘪了瘪嘴,收回自己低落的情绪,刻意的扬起声音朝苏行乐问道。

鸾鸟,你还想继续玩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