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月(苏行乐)不想,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苏行乐那双澄澈的眼眸里,盛满的是浓厚的不解。
她只知道,自出生以来的漫长岁月里,凡她所渴望的,总是近在咫尺,仿佛一切皆可随手摘取。
而那些她不感兴趣不愿去做的事情,连出现到她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这话落在苏昌河与苏暮雨耳中,既烂漫天真,又带着几分残忍,那是一种未曾被世间尘埃沾染、未被世俗琐事磨砺过的纯粹。
是他们这种从有记忆起就历经厮杀,在尸山血海里滚爬,于刀光剑影中谋求生路的人,穷尽一生都再难拥有的干净。
但随着这种感慨一起涌上心头的,是深深的庆幸。
庆幸他们的爱人,有着与他们截然不同的幸运的人生。
苏暮雨阿季,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明白。
苏暮雨的语气平缓,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暮雨你只要知道,我和昌河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为了更长久的留在你身边。
苏昌河这次回暗河,我会彻底解决所有不安稳的危险因素后,再回到你身边。
苏昌河但在这之前,阿季,你们必须离开天启。
争夺大家长位置的过程,一定是充满着血腥暴力与死亡的,即使他已经私下和几大家族里年轻一代达成了合作,也完成了一些计划,但终究还是有太多不安定不确定的因素存在。
他怕狗急跳墙或计划出现意外,有人会对阿季出手。
苏行乐听完后眨了下眼,郑重其事的问道。
季如月(苏行乐)那如果我现在解决掉就这些不安稳因素的话,你和暮雨是不是就不用离开了?
苏暮雨阿季,暗河它……
苏昌河阿季,这是我……
苏昌河与苏暮雨几乎是同时开口,语调急促而凌厉,却又在与对方的声音相撞后默契的将话吞回喉咙里。
随后苏暮雨朝苏昌河点了下头 示意让他先说。
只是比苏昌河更先开口的,是叶鼎之。
叶鼎之阿季,你想出手是吗?
季如月(苏行乐)嗯,我想。
她的人,除了她,谁都不能欺负。
叶鼎之好,我明白了。
叶鼎之了然的对苏行乐扬了下唇,随即转过头望向百里东君,神情肃穆语气沉稳。
叶鼎之东君,你现在把苏暮雨苏昌河和柳月带到你房间,告诉他们阿季的身份。
百里东君啊?他们不知道吗?
百里东君错愕的摸了摸鼻子,随后想起自己的确没说过后,又不自在的提高了声音。
百里东君那个,你们跟我进来吧。
叶鼎之的态度已然显露出苏行乐的身份非同寻常,苏昌河三人虽满心疑惑,却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跟随百里东君步入了他的房间。
南宫春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南宫春水叶公子这是防着谁呢?
在场都是某个人的内人,就他一个外人,特意躲起来说是在提防谁真的好难猜哦。
真是可惜,他当初一眼就看出来了呢。
叶鼎之对南宫春水那阴阳怪气的态度视若无睹,只是轻轻拉着苏行乐的手腕,将她引至石桌前坐下。
待苏行乐坐好后,叶鼎之拿起桌上精致的糕点,动作自然却又透着几分温柔,递到了苏行乐的嘴边,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着她。
司空长风见状,在另一侧落座,眼疾手快的执起茶壶,倒出一杯清茶,将那杯温热的茶轻轻置于苏行乐面前。
三人岁月静好的一幕看的南宫春水是刺眼的很,连继续看热闹的心思都没有了,闪身直接越过围墙,回到了自己的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