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飞离几番劝导,玥卿依旧不肯现在就离开天启,虽然嘴上说的是为了百里东君,但心底,她还想把那个红衣少年郎一起带走。
只是,还没等她想到新的办法,叶鼎之就出现在她躲藏的破落房屋里。
飞离感觉到杀意,第一时间拔剑想对叶鼎之出手,却被玥卿劝住,并让他退到身后去。
“这位公子,你……唔……”
玥卿扬着下巴,神色间满是倨傲,想问叶鼎之的名讳,亦想探询他此来的目的,可话才出口寥寥几字,她便觉脖颈处陡然传来一阵痛楚。
玥卿下意识地抬起去摸,映入眼帘的却是满掌触目惊心的鲜红,冰凉的血液顺着指尖滑落。
身后的飞离几乎是在叶鼎之出剑的第一时间就去挡,但被赶到身后的他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玥卿被划破喉咙。
目眦欲裂的飞离神智全无的用全身内力举起剑砍向叶鼎之,最终却被叶鼎之一招震飞,内脏碎裂而亡。
一切不过短短数秒,玥卿的手已紧紧捂住脖子,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缓缓抬眼望向叶鼎之,声音断断续续。
“为……为什么?”
为什么一句话不说见面就要对她下杀手,他们明明都不认识。
叶鼎之听不清玥卿在说什么,也根本没有听清的意思,只是冷眼看她倒在地上,静静的等着她呼吸声停止。
视线一点点的变模糊,玥卿努力的张大眼睛,不肯相信自己即将要死去的事实。
她总觉得,她与眼前的少年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他们应该有更多的故事才是。
只是,到最后也没有什么奇迹。
叶鼎之检查了好几遍,确认飞离和玥卿都的确死了,没有任何复活的可能性后,才迈步踏出房门,悄然离去。
…………
回去已经是深夜,叶鼎之快速的清洗了一遍后,轻车熟路的从窗户进到苏行乐的房间,脱下外衣钻进被子里,紧紧的搂住苏行乐。
被吵醒的苏行乐只是蹭了蹭叶鼎之的胸膛,语气朦朦胧胧的问道。
季如月(苏行乐)已经死了?
叶鼎之低头嗅着怀中人的发香。
叶鼎之嗯,死的不能再死了。
季如月(苏行乐)那要告诉东君一声吗?
叶鼎之不用了。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而且人都死了,那目的自然也不重要了。
季如月(苏行乐)好。
苏行乐应和了一声后,在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再次睡过去。
叶鼎之在苏行乐发间轻怜的落下一吻,用嘴型无声的开口。
叶鼎之晚安,阿季。
…………
原以为可以过段平静的日子,苏昌河和苏暮雨却收到了来自暗河的来信。
看清信的内容后,两个人的脸色都极其的难看。
百里东君怎么了?信里写了什么?
最藏不住心思的百里东君直接开口询问。
苏昌河捏着纸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薄如蝉翼的纸张被他硬生生按压出了一个破洞,
苏暮雨的脸色虽也阴沉如晦,却还是忍耐住了不好的情绪回应了百里东君的话。
苏暮雨大家长他们,让我们立刻回去。
百里东君啊~原来是你们要回去了啊。
百里东君压着翘起的嘴角,怕自己笑出声。
百里东君那真是太难过了。
叶鼎之嘴角抽了抽,只想说东君能开心的再明显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