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让这么多男人在一起,可都多亏了她的昌河。
作为奖励,她可是一个不漏的,把她现在的男人们都说出来了。
苏昌河是吗?原来阿季这么听我的话啊。
苏昌河竭力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怒火,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意。
敢情他背刺了暮雨,费尽心机又是骗阿季醉酒设局,又是绞尽脑汁胡编乱造,好不容易才哄来一个名分,最后还为别人做了嫁衣。
他倒想知道,在他已经和阿季确认了关系的情况下,这些不要脸的贱男人,到底是怎么见缝插针趁虚而入的。
苏昌河那阿季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和他们在一起的吗?
季如月(苏行乐)当然可以了。
苏行乐笑吟吟的,绘声绘色的与其他三人的事的讲给苏昌河听。
当然,某些内容还是得适当删减,实在怕苏昌河当场发疯。
他可不像柳月和百里东君那么好哄。
苏昌河听完苏行乐的一番话,脸上的神情已然阴沉到了极点。
百里东君,叶鼎之,柳月,真是好贱好没用的三个男人啊。
什么江湖正派,什么李长生弟子,什么少年英才,抢起别人的娘子来,比他们这些暗河杀手还无耻龌龊。
一个个不要脸的和狗皮膏药一样缠在阿季这么久,结果半点名分都没有混到,简直是废物,反倒是让他这个与阿季才见几次相处没几天的人,得到了阿季的承认。
既然自己不行被他捷足先登了,那就该老老实实的滚远点才是,结果呢……三个人竟都毫无羞耻之心,将礼义廉耻统统抛诸脑后,甚至堂而皇之地用他的手段去哄骗他的爱人。
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偏偏他的手段也称不上光彩,真要和他们争论起来,说不准就鱼死网破一杆子全被阿季打死了。
要说其他人尚存一线原谅的可能,他这个罪魁祸首,在阿季心底那是绝无宽恕的余地。
很明显,百里东君三人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才谁都不愿去揭穿。
偏偏阿季的修为深不可测,连强取豪夺的可能性都没有,她若不想就是真的得不到求不得。
不是唯一,总比什么都不是好。
季如月(苏行乐)昌河,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苏行乐明知苏昌河此刻心绪有多复杂,仍旧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关心他。
没办法,她就喜欢逗小狗,逗不同的小狗,有不同的风味。
苏昌河却突然一改脸上的阴郁之色,勾起唇角,浮现出一抹漫不经心的轻佻笑意。
苏昌河但是阿季,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啊。
指尖漫不经心地掠过身侧人的发梢,苏昌河用指腹捏了捏苏行乐的耳垂,偏过头,眼尾弯起的弧度里盛着几分戏谑的温柔,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笑意。
苏昌河暮雨可要伤心死了。
先前骗走暮雨不让他和阿季见面,是想背着暮雨与阿季在一起,等阿季与他的感情尘埃落定了再说。
但现在,很明显阿季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了,阿季给了名分的人里,百里东君与柳月是师兄弟,叶鼎之与百里东君看着关系又很好,就他一个人,不管哪方面打起来都很吃亏。
所以,他需要一个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