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展博站在楼的露天阳台上, 看着从车_上下来的眼镜男,对一旁的李天睿道:“郑志晨这家伙低调得很,车都从来不开八十万以上的车。”
这倒是让李天睿更多留意起来,他对孙展博好奇道:“以前只是听说你是个高富帅,现在看来你在香港都是混的最顶级的圈子吧。”
孙展博一笑:“也就那样,玩儿得到一起就玩儿,玩儿不到一起就不玩儿,我交朋友从来不看他有没有钱。”
李天睿接过话道:“因为反正都没你有钱?”
“哈哈哈对!”孙展博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一身休闲西装的郑志晨走了上来:“展博笑什么笑呢?又在耍什么小心思?”
“这位就是李先生吧。”看到跟孙展博站在一起的年轻人, 郑志晨递上名片:“在下郑志晨,云枕珠宝董事长。你好,我是李天睿。”接过郑志晨的名片后,李天睿拿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上:“在下的安布雷拉公司最近在也在做黄金和珠宝、古玩等生意,以后在香港地界上还请郑先生多多照顾。
“好说,好说!”郑志晨接过李天睿的名片,上面简单的印着安德烈公司的标志和董事长李天睿的名字。
“看来李先生是有这方面的渠道啊,不知道李先生是京圈的还是泸圈的?”郑志晨试探道。
李天睿摆了摆手:“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在下只是在国外有点收购渠道,收了些古玩和玉石、黄金,回国做点生意罢了。”
郑志晨点了点头,笑着转移话题道:“李先生上次的《桂林迭彩山》可否带了?”
“带了的。”
三人来到客厅,仆人已经按照孙展博的吩咐把茶几上的东西搬开。
李天睿打开箱子出一个竹制画筒。
刚打开画筒,郑志晨就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忙。
不一会儿,随着画卷徐徐展开,一副水墨山水画《桂林迭彩山》出现在三人面前。
孙展博看不懂画,只是盯着郑志晨。
郑志晨抚了抚眼镜框,小心翼翼又仔仔细细地赏阅起来。
“这幅《桂林迭彩山》,是黄宾虹大师在六十四岁高龄所作,第一次露面是1929年的教育部第一届全国美术展览会,与这幅画一同展出的,还有《虞山》等古画数十件。不过后来可惜此画下落不明,抗战胜利后也没有听说过此画的下落。”
郑志晨干脆拿出了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地阅读着画上的题识,鉴赏着这幅失踪七十多年的画。
一旁的李天睿则在暗中吐槽,因为这幅画是在杜月笙的收藏品里买的,而不能被带到二十一世纪古玩、画作,穿越到旅行空间的时候,都会发出微弱的光芒,提醒李天睿,另一个时空有这个作品,所以不能带走。
这样倒也方便了李天睿,免得某天拿出一副在世的名画就尴尬了。
而这幅画既然能拿出来,也就说明杜月笙后来没有收藏好,遗失了甚至损毁了。
不过现在它以重获新生的方式,出现在了二十一世纪,也算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