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少,伤口太深……可能要缝线”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看了一下萧寒的伤口,脸上戴着口罩,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那就缝!”荆少望向萧寒,一脸你活该的样子
“可是我没有带麻醉……所以可能有点疼!”女医生拿着手术针迟迟没有下手“那个~你忍着点!”
“还不快缝,她要出什么事!我要你全家陪葬!”荆少看着涓涓不停的血液,眉头皱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是是是!!!”女医生双手颤抖
银光色的针带着黑色的线缓缓扎入萧寒的肌肤
“啊!”萧寒痛惊的咬着嘴唇,手部颤抖,攥着床单被罩在手心里揪成了一团
“忍着点!你不是号称不怕死吗!”荆少冷言嘲讽。却依然温柔的帮她擦拭着额角的汗珠
“等……我缝完……可以……放了……我吗?”她声线疼颤抖,整个人透着一股凄厉的媚
“妄想!”荆少徒然起身,走到窗前。冷冰冰的望着窗外
银针一针一针的穿过,萧寒咬着朱唇,不再发出一丝声音。玉脂般的肌肤上恍如爬上了一只蜈蚣,活灵活现
“荆少,我已经缝好了”女医生静静地退向一边,等待着他的发话
下唇因被过度咬着,整个唇上布上了一层紫色的淤血
——悠久,荆少似乎睡着般迟迟没有动静
萧寒见状,缓缓起身。冲女医生摆手
“荆少,我先出去了。顺便提一下,小姐……你的伤口不要碰水,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东西,还有……切不可做剧烈运动……”女医生看了一眼荆少见他继续没有动静,又缓缓开口“一个星期后,记得拆线”
女医生拿着医药箱走到门口,拉开门之际又回头说“小姐你记得多吃点有营养的补一下,你这次失血过多,可能会贫血”说完,便逃似的关门跑了出去
电梯内,女医生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刚刚那一幕,仿佛阎王殿前走一槽,现在能死里逃生,真的要感谢祖宗在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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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萧寒手指触向脖领上的伤口,那里被敷上了厚厚一层纱布
荆少眼光撇向萧寒,嘴唇微微蠕动“再你伤口愈合之前,哪里也不许去”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把你关起来,一生一世!”
荆少在窗前点燃了一根香烟,吐出烟雾之际,多了一分柔情
萧寒抬眸——眼前的荆少侧窗而立,上身光着膀子,一条休闲裤送垮垮的系在腰间。胸口处的伤口结上了厚厚一层血痂,小腹处依旧有几条血条干涸的血印
她走下了床,头部还是有点昏沉。步履蹒跚
“萧寒!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敢监禁你!”
暗黑的眸子如同大海般深邃,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眼眶内波涛汹涌
萧寒默默无语。眸内平淡如水,踉跄着步伐直奔浴室
荆少注视着她的步伐,心随着她步履的节奏慢慢下沉
直到看见她走进浴室,呼吸才恢复平静
“我不介意帮你洗,毕竟你的伤口不能碰水”优雅的步伐仿佛一首钢琴协奏曲。脸上扬着温柔的痞气笑容
萧寒伸手触到一条毛巾,在水龙头下接着温热的水。打湿……拧干
柔和毛巾带着点点温热在触碰到荆少的肌肤之际,全身惊得一震,犹如一道闪电劈过他的心脏
荆少低头垂眸,对上她如玉脂般略显苍白的脸颊,粉唇似笑非笑的微微上扬,如一朵粉色玫瑰。不如红玫瑰娇艳却分外妖娆
荆少情不自禁的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细语“真希望这一刻便是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