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空,该醒了。”
榻上的青年睫毛颤动,睁开眼睛,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坐起,墨色的眼瞳打量着眼前古香古色的摆设,声音沙哑:“这是哪里?”
“世子昏迷了四个月,终于醒了。”云千唤走近道。
眼前的人一袭长袍,只是发色瞳色和云千唤不同。“云千唤,这里是哪里,你又想做什么?”北冥空对他大声质问。
“世子睡了太久,记不得一些事情也属正常,草民去请王爷。”云千唤语气平和,走出房间。
一刻钟后,云千唤跟在北冥辕的身后,走进房间,然后就站在一边。“冥儿可还记得父王?”北冥辕坐在床边关切的问。
“我不知道。”北冥空仍然心中存疑,冷冷的回答。
“先生,这……”北冥辕看向云千唤欲言又止。
“王爷不必担心,世子只是昏睡太久,记忆混乱,加以时日定能想起。”
“如此,就有劳先生。”
“是。”
“冥儿,你昏睡了这么久,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你母妃因为太过忧虑病倒了,如今你醒了,你母妃一定会很高兴的。”
“……”北冥空选择了沉默,他在病床上睡去,再睁开眼睛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就像是“穿越”……
北冥辕走了以后。云千唤道:“不是穿越哦。”
“难道你还要告诉我,我本就是这里的人?”
“确如世子所说。”云千唤偏了下头,“我不是说过吗,关于‘平行时空’。”
【你听说过平行时空吗?”
“听说过。”
“如果在另一个时空,你的父母很爱你,也有人需要你,你愿意去那个时空吗?”
“可能会愿意吧。”】
“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世子是觉得难以接受?”云千唤道,“这个时空里有你想得到的亲情,也有需要你的人,不好吗?”
“……出去!”
“我只是达成了世子你的愿望。”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是,还请世子好好休息。”云千唤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压低声音,“难道还逃得了吗?”
房间里,北冥空一拳砸在墙壁上,血肉模糊。
晚间,云千唤端着一碗白粥和药酒包扎的白布,金疮药,干净的手帕,一小盆清水走进来。“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只这一点我无法答应。”云千唤将粥和药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握住北冥空的手,看着那些模糊的血肉,“真以为自己不会痛吗?”
“用不着你管!”北冥空冷冷道,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使不上劲。
用浸湿的帕子擦去那些干涸的血迹,然后用手帕蘸着药酒擦拭,看着北冥空因为疼痛蹙起的眉头,道:“疼的话就忍着,毕竟是你自己造成的。”撒上金疮药,最后缠上布条,再将粥递给北冥空,“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北冥空接过粥碗,开始吃。“王妃想见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去见见,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我困了。”北冥空将碗递给他道,随即躺下,头偏向一边,闭上眼睛。
“刚吃完就睡可是不太好,不过你是病人,下不为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