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 “六弟!”
一个身穿紫色衣袍的少年,笑嘻嘻的跑进了殿里,直接奔着六皇子去了。
#傅常洵 “四哥!”
六皇子赶紧站起来行礼。
#太子 “呦,四弟,你眼里只有常洵啊,我这个大哥你是看不进眼里了。”
这个时候的太子已经坐在了靠近的主桌的位置。
#四皇子 “大哥?你真没劲,每次都要摆架子吗?”
显然老四并不买账。

当常洵走到了母后的房间外,就听到了太子的声音。
常洵停下了脚步。
#太子 “母后,您能不能把傅常洵那个傻小子弄远点啊。每天都看到他在我眼前晃悠,好烦!”
#皇后 “常洛,你可是太子!说话要注意分寸!”
#太子 “这里是您的寝殿,我想说什么还不能说了?这里有没有外人。”
#皇后 “老六是淑妃那贱人的孩子,你做好你太子的表率。没有人能威胁得了你。老六把你当做大哥,你看看你的德行?”
#太子 “母后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昂,明明是你为了坐稳皇后的位置,当年赶走了淑妃。你这是打算拿着老六当做备胎?”
#皇后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你母后!”
#太子 “好了,母后,这后宫中谁都是为了自己。我才你的亲生的。你最后不要有留了备胎的准备。”
傅常洵捂着自己吃惊的嘴巴,悄悄的跑走了。
那一年傅常洵只有七岁。
没有人知道这皇城内人人羡慕的皇子,这天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偷偷哭了一个晚上。
没过几天,傅常洵不知道是否是心情郁结所致,忽然发起了高烧。
太医竟然诊断出了天花。
皇帝知道后,竟然让太医把六皇子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宫殿隔离起来了。
这天花根本没有能治疗的药物。
而且传染性极强。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除了有太监宫女每天早上回把饭菜放到门口外,六皇子根本没有见过任何人来过。
皇后跟太子当然一次面都没有露。
傅常洵睁着眼睛,盯着房梁发呆。
#傅常洵 “要是死了也就死了。如果我能活下去,我就一定要自己掌握自己的生死。”
是啊,这么小的孩子,从出生起,他就跟一个透明人一样,他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爱意,自己的父皇没有搭理过他,皇后的嘴脸被撕破后,傅常洵每天见到皇后都会感到胃里很难受。
至于太子,他巴不得自己早点死吧。
一个月后,六皇子竟然顽强的活了下来。
当太监训读了皇帝的圣旨,六皇子病愈,可以回到皇后的寝宫了。
傅常洵没有半点喜色。他有点艰难的站了起来,扶着墙壁走出了院子。
院子外竟然有个女人在等着。
这个女人六皇子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女人是六皇子的奶娘。从小这个奶娘对六皇子是极好的。

“殿下,谢天谢地,您竟然能痊愈了,真是老天保佑啊。”
奶娘担心的看着六皇子上下打量着。
当他们回到寝殿,皇后和太子都不在。1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