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人很多,这个码头都是扎家的人,大部分是底线的马仔。
今天最少有一百多人正好看到了刚才的场景。
站在一旁的扎龙没有任何表情。
#扎龙 “兄弟们都看到了?这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说闲话的。就算是闲话,竟然真的有人敢议论我扎家的事情?我弟弟年纪小,胆子也小,你们今天这个样子是吓到他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着那个被刺伤的男人流了满地的血以后,就被几个扎龙的人拖下去了。
事情从发生到拖走,也就用了五分钟。
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了。

老大说了什么?是说的这个美人被吓到了?

不对吧?!
明明是这个看似柔弱,却出手狠辣的青年动手刺伤了人。原因就是因为对方说了一句野-种?!
从此在扎家的码头上,再也没有人敢提起野-种这两个字了。
似乎兄弟们都对这个词过敏了,一提到就会想起那个人的舌头没了。
扎龙带着扎腾进入了码头的会议堂。
这里有几个类似长老的人物,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按辈分扎龙应该喊这几个老男人叔叔。
老男人们看到扎龙带着扎腾走了进来。
早在几年前,这个场景似乎就出现了。
是了。
当年就是扎青拉着扎腾的手,走进了会议堂,光明正大的宣布了扎腾的身份。从次扎家就多了一个少爷。
今天已经二十三岁扎龙越发有当年扎青的气场,这相似的长相和身材,尤其是那相似的恶魔般的眼神,是不容反抗和不容诋毁存在的。

“啊龙,这人是?”
#扎龙 “六叔,这是啊腾。他这几年都在上学,没有怎么露过面。今天我带他过来看看。”
#扎腾 “六叔好。”
扎腾看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老男人,嘴角轻轻扬起。

“恩,这好几年没有见过了吧。你爸爸把你保护的太好了,的确是长大了,是该出来见见世面了。”
其他人都不敢插话。
就这样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的孩子就正式参与到了帮会的管理层。

缅甸的帮会星罗棋布,各方势力纠缠交织甚是复杂。
扎家也有自己的对头。
红帮算是缅甸知名的帮派了。他们走私贩卖,只要是可以买卖的,不可以买卖的,都能被贴上便签买到,换成钱。
缅甸的人口贩卖也是很猖狂的。红帮就贩卖妇女儿童,然而当地政府也无能为力。
扎家的码头的会议堂后边是个挺大的院子,这里关押着一些人。一般都是对手派来的奸细还有自家出现的叛徒。
#扎龙 “啊腾,这个脏地方,你确定要进去看看?”
#扎腾 “哥哥是怕脏了我的眼睛?还是怕我会被吓哭?”
#扎龙 “都是,我担心你。这些脏东西,我处理就好了。你就不要进去了,好不好?"
#扎腾 “不要,我又不是一个较弱不能自理的女人,我是个男人。我现在都一米七五了。你不能总把我当成孩子。”2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